“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傳入了兩個人的耳朵,顏沫的注意力很快就轉(zhuǎn)移到了這不速之客身上。
“沈思彥,你看,那里有一只狗?!鳖伳噶酥嘎愤吙s成一團的東西,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興奮了起來。
沈思彥一臉驚訝呆望著顏沫,這情緒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前一秒還在自責(zé),下一秒就被拋到腦后了?沈思彥不禁輕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顏沫抱起那小小的一團,溫柔地撫摸著,這小東西渾身臟兮兮的,但顏沫也并不嫌棄。只是它瘦骨嶙峋,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心生不忍,于是轉(zhuǎn)身向沈思彥提議道:“我們收養(yǎng)它吧?”
“不要,我最討厭毛茸茸的東西?!鄙蛩紡蒯斀罔F的回答著,帶著不容商議的語氣。
“你就答應(yīng)我吧?!鳖伳恢皇直е侵恍√┑?,一只手拎起沈思彥袖子的一角,柔聲撒著嬌。
但沈思彥好像并不解風(fēng)情,很直接的回復(fù)道:“你不記得以前你養(yǎng)的仙人掌了嗎?這都給你養(yǎng)死了,你確定能養(yǎng)這條狗?”
“我保證會把它照顧的很好。”
沈思彥看著眼前這條狗又臟又臭,微微皺了皺眉,十分嫌棄的說道:“不要,況且它還這么丑。”
聽到沈思彥這句話,顏沫脫口而出:“你要不要這么毒舌?居然連一條狗都不放過?!?br/>
顏沫不過腦子的直接將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隨后就收到了他鄙視的目光,顏沫立馬換上了燦爛的笑容,一臉討好的說道:“你看它也挺可愛的,還是有一些優(yōu)點的是吧?我們收留它好不好?”
“我看不出它有什么優(yōu)點。”
“你看吧,它…”顏沫望了望眼前的小可憐,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說辭來形容它。
“所以還是算了吧,實在是太丑了…”
“你別這么說,它只是美得不明顯。等它長大一些或許就好了呢?所謂狗大十八變…”
“不好?!?br/>
說完沈思彥就轉(zhuǎn)身上了車,顏沫還是不忍心扔下這個小東西,輕聲在它的耳邊說道:“你要乖哦,不要亂叫,我?guī)慊丶?。?br/>
于是顏沫將它偷偷的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準備來個先斬后奏,生米煮成熟飯了,他總不能拒絕了吧?顏沫這樣想著,隨后就笑著上了車。
一路上這小家伙都很聽話,一聲不吭的在顏沫懷里呆著。等到了家,它才輕聲的哼唧了一聲,沈思彥在聽到它聲音的那一刻,整個臉色瞬間就不好了,自動切換到了面癱臉,神色嚴肅。
顏沫好說歹說,軟磨硬泡了半天,沈思彥才松了口?!梆B(yǎng)它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以后不能再開車了?!?br/>
他點頭同意的那一刻,顏沫就屁顛屁顛地帶著小狗去了浴室,幫它洗了個澡。完全沒有注意到沈思彥說話的重點。
顏沫幫它洗完澡以后,這只小泰迪看上去就順眼了幾分,于是顏沫笑嘻嘻的將它帶到沈思彥跟前,炫耀著說道:“你瞧,這也不難看啊?!?br/>
沈思彥眼都沒抬一下,只是幽幽的說了一句:“記得帶它去打疫苗?!?br/>
或許是沈思彥不冷不熱的語氣激怒了那團小東西,它在半空中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甩了沈思彥一臉水。
顏沫像是發(fā)現(xiàn)了它的優(yōu)點,一臉壞笑著說道:“你看,它還很聰明,知道你是壞人?!?br/>
沈思彥壓制著自己的怒氣,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顏沫,嘴角揚起了一個看不懂的弧度,眼睛微瞇,隨后說道:“限你三十秒鐘之內(nèi)將它帶離我的視線,否則…”
這次顏沫很識相,趕忙帶著泰迪逃回了浴室,拿起吹風(fēng)機吹干了它的毛發(fā),隨后將它放進了自己的臥室。
等顏沫從自己房間出來時,沈思彥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顏沫看沈思彥帶著一臉倦意,不忍心將他吵醒,轉(zhuǎn)身為他拿了一條毛毯蓋上,隨后就去樓下的超市買菜去了。
等顏沫買完菜上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泰迪正趴在沈思彥的身上,隨著他呼吸的頻率,一起一伏的上下擺動。過了片刻,伴隨著一陣噴嚏聲,沈思彥緩緩睜開了眼。
顏沫笑著說道:“你醒了啊,這個小家伙好像還挺喜歡你的嘛,趴在你身上都不想走。”
沈思彥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東西,伸手摸了摸,它似乎很享受,在他懷里蹭了蹭,哼哼唧唧的說著它的小奶音,沈思彥笑著將那個小團子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顏沫看著沈思彥一臉笑意,于是開口逗他:“其實你還是蠻喜歡這個小東西的嘛?!?br/>
沈思彥白眼一翻,口是心非的說道:“我干嗎喜歡這只笨狗。”
“沈思彥,它以后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你給它取個名字吧?!?br/>
沈思彥眉頭一皺,隨口敷衍道:“隨便吧,你想取什么名字就什么名字。”
“嗯…叫什么名字好呢?要不就叫思沫吧。思呢就是那個思念的思,沫就是泡沫的沫,正好是取了我們兩個人名字中的字。嗯…這名字挺好。”
那條小狗還挺有靈性,像是能夠聽懂一般,隨即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汪汪的叫喚了兩聲,吐著舌頭望著顏沫。
“你看,它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顏沫笑著望向沈思彥,眼前的他也被這個小東西給逗樂了。只是為了保持他一貫高冷的形象,他輕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眼底的笑意。
思沫的適應(yīng)能力很強,過了一陣子,就已經(jīng)與他們二人混熟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它好像特別喜歡黏著沈思彥,這讓顏沫有些吃醋。
有一次她還為了這件事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個人生著悶氣。沈思彥表示很無奈,這么大一個人居然幼稚到和一條狗爭風(fēng)吃醋。
于是沈思彥對著言言招了招手,它很聽話的來到了自己身邊,他摸了摸言言的頭輕聲說道:“媽媽生氣了,你把這個東西拿去給媽媽,哄哄她?!?br/>
就這樣思沫嘴里叼著一個小袋子,一臉討好的模樣,小跑到了顏沫的身邊,蹭了蹭她的身子。顏沫下意識低下頭,看了一眼思沫,隨后取下了它嘴里叼著的袋子,里面放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顏沫打開一看,竟是一枚戒指!
在顏沫發(fā)呆之際,沈思彥不知不覺來到了她的身后,從背后緊緊地抱著她,頭輕輕抵在了她的腦袋上,溫柔地說道:“沫沫,我們結(jié)婚吧?!?br/>
還沒等顏沫點頭答應(yīng),沈思彥就自顧自地牽起了她的手,快速將戒指套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
“我還沒答應(yīng)你呢?!鳖伳首魉伎紶?,笑意嫣然。
“你不同意嗎?”
顏沫沒有回答沈思彥的話,只是直直地盯著眼前閃著微光的無名指,若有所思的向沈思彥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br/>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給你,所以都忘了。”
“你這算是求婚嗎?”
“那你愿意嫁嘛?”
“我愿意?!?br/>
顏沫抬起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右手的無名指在陽光下透著一圈圈光暈,臉上洋溢著幸福,笑意更濃了,之前的怒氣早就散到了九霄云外。
愛情最好的承諾,或許就只是簡單的一句:“我們結(jié)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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