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知道冷長老是你師傅了。”
然而冷平生的解釋是那么無力,沐云瑤一副我們都懂得模樣拍著冷平生肩膀說道。
不但她如此,周邊的人皆是這般,冷平生頓時心里一陣哀嚎,你們懂個啥啊懂。
“這個冷師弟啊,雖然你是冷長老的……咳咳……徒弟,但是作為師兄還是要走走程序的。不然到時候有人說你撿漏得了這第一洞府于你也不好,是不是?”
宗天平復(fù)了下情緒,開口向著冷平生說道,不曾想順著心里的想法差點就說漏嘴了,連忙干咳了兩聲強行扭了回來。
“宗師兄你都金丹了,別鬧!”
對于眾人的想法冷平生也懶得再做解釋,不過聽到連宗天都要找他切磋,不由發(fā)出一聲怪叫。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金丹修士,不是賈云旗那個半吊子。
“這個師弟放心,我會將修為壓制到筑基大圓滿,不會欺負(fù)你的,哈哈!”
宗天哈哈一笑說道,對于冷平生的大成劍氣他可是蠢蠢欲試。劍氣他也是領(lǐng)悟了許久,可是就卡在小成的境界點上,他也希望能借助這次切磋有所觸動。
“既然這樣……那行!”
冷平生略一思索便應(yīng)了下來,不斷的實戰(zhàn)才能得到提升,再說他也想看看能被梅長老收作弟子的人有何獨特之處。
不過鑒于前幾場的消耗,眾人一致決定讓冷平生恢復(fù)一下狀態(tài)再說,畢竟這一番車輪戰(zhàn)下來,損耗也是不小的。
一聽還有戰(zhàn)斗,而且還是兩名親傳弟子之戰(zhàn),看臺上眾人頓時群情激動,紛紛大呼過癮,這一個洞府之爭還能帶出這般戰(zhàn)斗,值回票價了。
沐云瑤看了看宗天也是返回到了高臺之上,懶得看是第幾洞府的位置,屁股一抬就坐了上去,讓旁邊一名弟子只得尷尬的站在一旁抓耳撓腮,卻不敢上前多說一句。
“有意思了,以宗天的天賦資質(zhì)能成為親傳弟子,倒是一點不讓人驚訝,這個冷平生能成為親傳弟子還真是意外啊。難道師妹你一早就知道了他是冷長老的……才會邀他一起去白水臺?”
半空中的宋陽明看著即將切磋的兩人,自以為找到了問題的重點,笑呵呵地向著沈月馨開口問起。
“呵呵,師兄說笑了,我也是剛知曉此事?!?br/>
什么跟什么啊,這冷平生是不是冷長老的那啥她不確定,不過邀其去白水臺的原因她又怎會告知外人,沈月馨只得禮貌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刻鐘以后,恢復(fù)好狀態(tài)的冷平生和宗天各據(jù)演武場的一方,再觀宗天的氣息已然是將修為進行壓制。
雙方持劍而立,都在觀察著對方的破綻,然而讓兩人同時一驚的是尋覓了半天也未有發(fā)現(xiàn),這是遇到高手了。
最終雙方在氣息牽引下同時動了起來,一時間劍影紛飛纏斗在了一起。
不像先前幾場戰(zhàn)斗那么華麗,兩人都是將劍氣依附在了長劍之上,各種拆擋攔刺層出不窮,反而像是劍術(shù)的比拼。
不明就里的觀眾頓感失望,對于這種打斗興趣缺缺,反觀那些已經(jīng)摸到劍氣門檻的弟子則個個臉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地觀看著戰(zhàn)斗。
戰(zhàn)斗的節(jié)奏非???,冷平生都有酣暢淋漓之感,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純粹的劍修。這類劍修專修劍氣劍意,強大的劍技只是輔助手段,這也是冷平生經(jīng)過酒道人和冷云海提點后,悟出來的大致劍道方向。
“呯!”
兩人長劍一觸即分,與沐云瑤的大開大合不同,宗天的劍法更偏向于輕柔,如同春風(fēng)細雨一樣潤物無聲,相比之下更加難以對付。
雖然冷平生大成劍氣犀利無比,但是宗天那嫻熟的戰(zhàn)斗技巧將差距無限縮短。每每都讓冷平生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這也讓冷平生獲益匪淺,以至于到了后來兩人都是處于一種亦戰(zhàn)亦教的狀態(tài)。
“宗師兄,看招!”
戰(zhàn)的興起,冷平生福靈心至,大喝一聲后抬手就是一道劍蓮。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劍蓮炸開后,在冷平生心神的控制下如同漫天花雨般,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朝著宗天斬去,威脅程度比之原來強上太多。
“你個臭小子,玩真的啊!”
看著十余道從各種刁鉆角度射來的大成劍氣,宗天直接跳腳,哪還顧得上什么限制修為之說。金丹修為瞬間爆發(fā),手中長劍連連閃動將劍氣一一擊散。
“抱歉抱歉,一時興起沒控制住?!?br/>
看著怒目而視的宗天,冷平生撓著腦袋連連道歉,不過心里對于能解鎖劍蓮的新姿勢還是暗暗歡喜的,果然戰(zhàn)斗才是最好的導(dǎo)師。
規(guī)矩已破,這戰(zhàn)斗自然也就打不起來了,看著收劍罷戰(zhàn)的兩人。眾人也是被這莫名其妙的過程搞暈乎了,這就是親傳弟子的內(nèi)斗?不禁紛紛懷疑是不是自己層次不夠的原因才不能理解。
“你當(dāng)然興起了,今天都成了你的專場秀了?!?br/>
沐云瑤和吳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下來,看那沐云瑤一臉不爽的模樣,顯然是鐵了心跟冷平生杠上了。
“行啦,你就別取笑冷師弟了,不過這次冷師弟能擠入洞府前列,也算運氣不錯趕上趟了?!?br/>
宗天笑呵呵的看著沐云瑤說道,那略微溫柔的眼神和語氣讓冷平生驚呆了,這宗師兄不會是對這女漢子有意思吧,這得多肥的膽兒才能如此。
“嗯?趕上什么趟了?”
剛準(zhǔn)備回味下兩人的關(guān)系,突然被宗天的話吸引了,難道又有什么好事讓自己趕上了,可別是鬼藤山那種才好。
“這個我來說吧,哈哈。”
看著已經(jīng)‘眉來眼去’的兩人,吳鐘哈哈一笑解釋道:
“每年的年尾,門派都會開啟一次劍閣,里面有門派歷代長輩留下的劍道感悟,甚至聽說在最上層還留有一道劍意,但是至今沒有人能進入到那里。”
“而進入劍閣的條件是入駐過前五洞府的弟子,所以即便你頂著親傳弟子的身份都沒用。你說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要不然只有等明年了?!?br/>
冷平生恍然大悟,看來自己只顧埋頭苦修,外界消息實在是太閉塞了,要不是誤打誤撞還就錯過了,看來那馮彬還真是貴人啊。
鬧出如此大動靜的洞府之爭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了,對于冷平生這么戲劇性拿到的第一,眾人倒是沒怎么在意。反而對他和冷長老的關(guān)系開始深挖各抒己見,散場之時大部分嘴里提及的都是此事,讓冷平生是哭笑不得。
隨著人員的散去,冷平生也注意到了半空中的宋陽明和沈月馨,出于禮貌朝著沈月馨微笑的點了點頭,沈月馨自然也是報以微笑。
然而如此正常的事情看在宋陽明的眼里就不對勁了,他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幾乎將沈月馨看作了禁臠。這沈月馨平常對他都是沉默以待,現(xiàn)在反倒對冷平生笑容燦爛,這如何讓他心里能平衡?再加上馮彬之事,宋陽明對于冷平生的恨意瞬間高漲,看著冷平生的目光也是漸漸冷厲。
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記恨上的冷平生和宗天幾人又是攀談了一陣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洞府,很快便找到了正在澆花的姜糖。
“怎么啦冷哥哥?”
看著一回來就收拾東西的冷平生,姜糖拿著水壺好奇的開口問道。
“嘿嘿,姜糖我們搬家!”
一臉振奮的冷平生快速的將東西收拾完,沖著姜糖神秘一笑。拉著她就踏上了飛劍,朝著第一洞府飛去,早就聽說那第一洞府如何如何,冷平生心下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兩人繞著劍玄峰飛行了半柱香之后才停在了第一洞府的外面,環(huán)顧四周,還真別說這里不愧第一之名,光外面的風(fēng)景陳設(shè)就已不凡。
此處洞府位于一處絕壁之上,府前竹林清泉清幽雅致,順著山間小徑還有拱橋涼亭隱約其中,好一幅怡人美卷。
“嘿嘿,姜糖喜歡嗎?以后我們就住這啦?!?br/>
冷平生笑嘻嘻地和姜糖說著,拉起她的手就向洞府走去。
“嗯,這里好美呢?!?br/>
姜糖點著小腦袋開心的笑道,如此怡人之地她自然喜歡,不住地打量周圍,甚至都開始盤算在哪開一塊菜地了。
“嗯?怎么禁制還在?”
走到洞府門口,冷平生看著那閃動的禁制有些奇怪的自語道,旋即曲指一彈一道勁風(fēng)打在了上面。
“誰???冷師弟!你這是??”
禁制的波動引起了府內(nèi)的注意,不一會大門便是打了開來,宗天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出??吹矫媲笆譅渴值膬扇?,臉上一臉詫異問道。
“這第一洞府不是我的了嗎?!?br/>
冷平生摸著鼻子靦腆一笑,拉著姜糖就往里沖。猴急模樣看的姜糖一臉尷尬,路過宗天的時候也只得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我說你不是吧!!那也不用這么急啊,我還沒找到地方搬啊!”
呆愣了幾秒,宗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怪叫的連忙跟了進去。他哪能想到這冷平生竟然如此雷厲風(fēng)行,你要搬過來也提前打個招呼嘛,宗天此刻簡直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