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天剛蒙蒙亮,而東旬首都的街頭巷尾以及小區(qū).別墅都已經亮起了燈光。
今天是東旬的大日子,昨日新聞報道,今天全國盡皆收復,并且是以九國投降結束,而且今天將簽訂于九國的經濟之條約,可以說此時的東旬比過年還要喜慶幾分。
所以每個東旬國民起來這么早就是為了迎接東旬的衛(wèi)國功臣鎮(zhèn)國軍。
首都那座最好的建筑也已亮起了燈光,東旬的國歌從哪里發(fā)出,響徹整個首都。
大街小巷陸續(xù)走出人影,前往首都那座最高的門,很多人手里拿著東旬的國旗,會樂器的拿著各種樂器,一路敲鑼打鼓。
太陽漸漸升起,露出一絲霞光在東方預熱。
早就準備好的鎮(zhèn)國軍各部隊,開始整齊有序的踏步往首都那座最高的門走去。
另一邊,首都北郊某個正在修筑的小公園內,鎮(zhèn)國軍的高層以及華夏的高層盡皆于此。
下面是排列整齊的鎮(zhèn)國軍各部管理層,井然有序站立,前面則是一排排老人落座。旁邊站著東旬的最高幾人。
在老人的前方有一剛搭建好的小平臺,平臺上立著一塊仗許寬的石碑,上面一個個刻畫著一個個小名字。
身穿一模一樣白袍的黎川仟和楊亭風挺身跪石碑前面,身旁站著徐婆婆和另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
“時辰已到?!卑装l(fā)老者拖著長長的聲氣,響徹整個小公園。
楊亭風滿臉嚴肅向石碑叩首道:“鎮(zhèn)國軍第三百二十一代鎮(zhèn)國大將軍,楊亭風今日驚擾列為先賢,請勿怪罪?!闭f著楊亭風又叩首了兩次才抬起頭抱拳對于石碑。
繼續(xù)說道:“楊亭風因為報師仇,故不得不前往山巔,今將大將軍一職傳于師兄黎川仟,還請諸位先賢做個見證。”
黎川仟滿臉嚴肅對著石碑三叩首開口說道:“鎮(zhèn)國軍第三百二十一代鎮(zhèn)國司見過列位先賢,我本犯下大錯,從來不敢覬覦這大將軍之位,可師仇在上,不得不報,而如今川仟卻是身無絲玄,所以此事只得師弟代勞。他日如若師弟歸來,川仟絕不貪戀著將軍之位半分,如有作假還請列位先賢降罪與我?!?br/>
二人一起再次叩拜,接著就是鎮(zhèn)國軍的老人上臺講話,過程有些繁瑣,直到所有人都下臺之后,楊亭風二人才起身相對而站。
楊亭風伸雙手取下左胸的那塊血紅色的鎮(zhèn)國軍最高身份代表令牌,滿臉嚴肅親手掛在了黎川仟的胸口。
隨后又取下自己背后的鎮(zhèn)國劍,雙手抬劍單膝跪地舉向黎川仟,黎川仟雙手接過長劍動作嚴謹將鎮(zhèn)國劍小心翼翼橫于背后。
“拜見大將軍?!钡紫碌娜她R齊單膝跪地,發(fā)出威嚴的聲音。
黎川仟轉過身對著下面跪拜之人開口說道:“諸位請起,各位將軍都是鎮(zhèn)國軍的頂梁之柱,川仟接任大將軍職位期間,還請諸位多多照拂,如有錯誤還望各位將軍能夠及時指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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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清晨,一架私人飛機在北洛機場緩緩起飛,進入云層,三竿時分在南極金字塔降落。
身穿白袍的楊亭風大步走下飛機,看著飛機已經起飛回東旬,才轉身打量身后的通玄之門。其實楊亭風也不知道這里就是通玄之門的入口。
雖說鎮(zhèn)國殿早有明確記載:通玄南門,層層階梯,三角高塔也,可卻沒有明確的說在什么地方,饒是楊亭風的記憶,也想不起來這個地方在哪里。
直到申丹丹說起通玄門的位置時,楊亭風才恍然大悟,這么顯眼的地方,自己居然想不到。。
看著面前這座氣勢高昂的金黃色三角高塔,楊亭風心頭微微有些渺小之感。
搖了搖頭,甩出腦中的想法,楊亭風一步一步往上攀登起來,剛開始還沒什么異樣,直到半山腰是楊亭風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一股直沖腦海的氣勢撲面而來。
在這股氣勢面前,剛才楊亭風心頭的渺小之感再次滋生,并且愈來強烈,仿佛一只螞蟻面對著整個世界,這股氣勢似是要將楊亭風壓跪下。
楊亭風不愿意跪下,繼續(xù)直起身子往上走,只是現(xiàn)在的一步卻要幾十秒才能踏出,而沒踏出一步那股恢弘的氣勢便要大那么一分。
從遠處看去,此刻的楊亭風有些詭異,明明面前空無一物,但是每邁一步都感覺困難萬分,但每一次又能輕輕的把腳步放在上一層階梯。
這就要怪申丹丹二人走的匆忙,并未給楊亭風細說,這金字塔歷來就有一絲天之大勢纏繞其上,而這絲氣息只能修玄者可以感應到,普通人是感應不到的。
但只要你愿意城府在這氣勢下,行跪拜之禮便可登塔,如若不然這一絲氣息便會一直存在,但在上古時這是給地上之人留的考驗,必須頂著這絲氣息才能登頂。
可后來有人發(fā)現(xiàn)了取巧之法,只要你服氣,行跪拜之禮,這股氣息便不會再對你施壓,再后來幾乎沒人記得這座塔存在的真正意義。
楊亭風看了看還剩下的十塊階梯,沒有一絲放松滿臉凝重,后背的白袍也早已濕透,臉上一滴滴汗水順著臉頰慢慢滑落。
歇了口氣,楊亭風繼續(xù)攀登,還剩九塊,楊亭風雙腳微微顫抖,咬牙繼續(xù)踏出還剩八塊。那股氣勢仿佛感覺到了挑釁,愈發(fā)強大,楊亭風雙腳顫抖的頻率也有些加大。
身軀微微躬起雙手按在腿上膝蓋處,盡量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楊亭風開始深呼吸,用上了一些俗家的運氣之法來調整呼吸。
再次跨出一步,腳步微微一滯,楊亭風現(xiàn)在感覺自己背著一座大山,被壓的直不起腰,就連體內的玄氣都有一些滯停,運行不暢。
不過還好,蒼六槍在此時發(fā)出了一絲絲冰涼的不知名能量滋潤著楊亭風的脈絡,讓楊亭風不至于站立不穩(wěn)。
還剩七塊,住在自己丹田的這家伙總算是有點用處了.....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中升起,丹田內的蒼六槍瞬間停止了那股不知名能量,好像....生氣了??!
楊亭風神色一愣,這什么玩意兒,還帶生氣的。
不過楊亭風還是瞬間回過神來,趕緊邁步踏出,趁著還剩下一些不知名能量,得趕緊過去。
冰涼的能量游走在身體脈絡之間,讓楊亭風的壓力減了不少,連跨七步,踏入最高的那座平臺之上。
說來奇怪,楊亭風剛踏入的瞬間,便感覺壓力一輕,整個人都沒適應過來,直接摔了狗吃屎。
還好還好,沒有人,要不然咱的高冷的招牌可不保。。
楊亭風慢慢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才開始打量起來這個平臺。
平臺呈圓形,一個個小圓塊跟大圓塊拼接而成,最后由中間一個直徑米長的小圓塊結尾,圓盤之上刻畫著一道道詭異的紋路,每一塊都不一樣,只有中間的一塊小圓干凈整潔。
另外讓楊亭風疑惑的就是,這上面居然一塵不染,沒有絲毫灰塵,要知道這么大一座塔而且還是常年屹立在風沙之中,居然沒有一絲灰塵,有點耐人尋味。
不過楊亭風也沒深究,按照申丹丹說的辦法,走到中間的小圓盤,躬身勾動丹田內的玄氣涌入手掌,然后將手掌按在中心圓盤之上。
最外圈的的圓盤發(fā)出點點白光,緩緩轉動起來,接著是第二圈也開始亮起白光轉動起來,到最后只剩下楊亭風腳踏之地沒有轉動。
點點白光在旋轉中勾勒出一個白色的圓形圖案懸在空中,就像楊亭風看動漫時的陣圖?總之還是有那么點味道的。
圓形圖案緩緩凝聚,凝成一點指甲大小的白色光團,然后炸開,楊亭風就感覺一道刺眼白光閃過,刺的自己睜不開雙眼。
白光緩緩消散,楊亭風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道白色光幕立在身前不遠處,說他是門把又沒門框,說不是吧,大小又挺合適,楊亭風一時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暫且就叫光門吧!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門好像是豆腐做的?。?!微微的白光好像.....是一塊比較圣潔的大豆腐。。
楊亭風搖了搖腦袋,放棄了做豆腐湯的想法,走到門前試著用手穿過豆腐,一穿而過,感覺比較奇妙,一層冰涼的東西覆蓋在了手臂皮膚上,像是水下的感覺。
楊亭風整個人跨了進去,消失不見,楊亭風離開后豆腐門開始緩緩消散,金字塔也慢慢恢復原來的模樣,這片沙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等待著下一個尋道人。
被一層冰涼所包裹的楊亭風穿梭在自己也控制不了的隧道之中,冥冥之中好似被一只大手抓著在前行,并且此刻的楊亭風被無形的大手封閉了六識,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感覺自己在移動。
這種感覺讓楊亭風很是不舒服,還是更喜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
現(xiàn)在的楊亭風又沒能力來反抗者這只無形的大手,剛進入這通道時楊亭風試過反抗,可根本毫無作用,丹田都被封死了,蒼六槍也感應不到了,所以也只能任其施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