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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特別是當被救方還是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就更麻煩了?;ㄒ酪赖谝淮沃琅诉@種生物的恐怖殺傷力。
二話不說就尖叫,打人,放攻擊法術,很煩人啊有木有。
直到她小腿被人踢了三腳,肚子上被踹了一腳,胸口被打了一拳之后,她才找到問題出在哪兒。
她花依依現(xiàn)在還是個男人形象??!頂著阿草的粗獷男人臉,手還放在人家胸口上亂摸,人家女修士不打回來才有鬼。
被救下來的女修士們一個個都滿臉不忿的飄在一邊,瞪著大眼睛,看著花依依一個人忙活著拳碎泡泡,都是一幅既羞憤又爽快的糾結表情。
她們既希望這個猥瑣的色狼被狠狠揍一頓,內(nèi)心里又想著自己這么多人都被摸著胸口輸過靈力了,要是其他人沒有被摸,那自個兒不是就很吃虧?
懷著這種陰暗小心思,大家一邊都裝得又羞又氣的樣子,實際上主動要求去幫忙的人一個都沒有。
當然了,就算有,花依依也會義正嚴辭的拒絕掉。搶飯碗這種事,不是誰都能厚著臉皮做的出來的。誰跟她搶晶石她跟誰急!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張大美妞,看到這無恥之徒被追著揍,看好戲都來不及,當然是一點說出真相的想法都沒有。叫你貪錢,叫你用易師兄的易容術變成男人來騙人,打死活該!
花依依意識到原因后。非但沒有解除易容術,還故意很猥瑣的朝女修士們嘿嘿的笑著,那樣子完全就是個變態(tài)大色狼,把一眾女修士們都氣的半死。
花了約摸半個時辰左右,氣泡就被一個個砸破了。都是些失血過多還不同程度受傷的修士,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滿血復活。
沒辦法,花依依只好又忍痛分給了每人半顆補血丹……這么多人,能一人半顆已經(jīng)很好了,她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了五顆補血丹,救命用的。
一干人等吃了丹藥。打坐休息恢復了一下靈力,這樣半天又過去了?;ㄒ酪浪闼銜r間,待在血池底下差不多也快到兩天了。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氣就會不夠用,不能再等下去了。
看大家都恢復了點,她就拍拍手準備動身上岸了。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你們身上還有什么攻擊類的法寶嗎?只要能傷人的都行?!被ㄒ酪揽粗娕?,收起了猥瑣的表情,難得嚴肅了一下。
她突然想到。這些女修士們的儲物袋都已經(jīng)被收繳了,那也就是說她們都沒有武器。沒武器要怎么打,難道讓嬌滴滴的女修士用人海戰(zhàn)術撲上去用大白兔悶死熊雄?花依依先汗了個。
“我還有幾枚喪魂釘……”其中一個猶豫的說道。
“我有本命法寶,只是有些損毀,威力大損,需要修補一下。”
“我的碧玉簪是攻防一體的。也可以用。”
……
“我肚兜里還藏著張符寶……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符寶這么珍貴的東西當然要貼身藏著才保險?。】茨銈兊臇|西都沒了。我的符寶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還在。”說話的是個穿粉色衣裙的圓臉女子,叫趙夢涵。此時漲紅著臉瞪著其他女修士,一臉氣呼呼又帶著得意的表情。
花依依撓了撓臉。疑惑的問道:“符寶是什么?沒聽說過啊。很厲害很珍貴很值晶石?”
“居然還有人不知道符寶?我說這位阿草道友,你要裝也裝的像一點好不好,看你也是個筑基修士了,居然不知道修真界的常識,說出去要笑死人的?!壁w夢涵臉帶鄙視的說道。其他人雖然沒好意思說出來。臉上的表情也大都是這個意思。
花依依看得心里一陣不舒服。這什么人啊,救了她不感謝不說。還拿這種小事看不起人,真忘恩負義。
張柔對趙夢涵的盛氣凌人也有點看不過眼,拉過花依依,悄悄傳音道:“你別這么丟臉行不行,不懂不會偷偷問我啊,你看現(xiàn)在,大家都在看你笑話?!?br/>
可能是看張柔比自己漂亮很多,趙夢涵想給自己增加點優(yōu)越感。于是她背過身去,從肚兜下面掏出了一張明晃晃的符篆,故作大方的遞給花依依看,得意的說道,“不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喏,看仔細了,這就是符寶。很多人都聽說過,看過的人相信還沒多少?!?br/>
花依依頂著其他人鄙視和詫異的眼光,旁若無人的探頭過去,就著趙夢涵的手,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起來。
貴重的好東西當然得看清楚,誰知道以后做無本買賣的時候會不會也遇到好貨,要是看走眼,把好東西當垃圾便宜賣掉的話,她還不得哭死。
“咦,這個符寶……有什么用?”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儲物鐲哪個角落里好像也有一張跟這個差不多的符。當時她認不出來,又覺得威壓這么強一定是好東西,就隨手塞進了儲物鐲?,F(xiàn)在一看到這張符寶,立刻就想起來還有這么回事兒。
“符寶必須得金丹期以上修士才能煉制,而且煉制一張符寶必定會損失一定年限的修為,而且符寶的威力相當于金丹修士的攻擊。只是很少有修士愿意干這種損己利人事,所以符寶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張柔說道,眼里有淡淡的羨慕,“想必這張符寶也是趙道友的親人為保道友平安特意煉制的吧?”
趙夢涵點了點頭,傲然道:“這是我祖爺爺特意為我煉制的,這輩子祖爺爺只做過這么一張。”
花依依已經(jīng)聽不進去她們在說什么了。有價無市,有價無市……她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這四個字。哇哈哈哈,發(fā)財了!
原來最值晶石的東西是這個!可憐姐不識貨,還一直當垃圾扔在角落里!
花依依一個轉(zhuǎn)身背對眾人,偷偷摸摸的伸出儲物鐲,神識嗖的探進去嘩啦啦的翻找起來。然后頓住,嘿嘿嘿的偷笑起來。
“你在找什么啊,還背著我們鬼鬼祟祟的?!睆埲釠]好氣的喊道。
“沒什么沒什么。我是在看我有沒有多余不用的法寶,先借你們沒法寶的人用一下?!被ㄒ酪篮呛堑男χ蛄藗€哈哈,然后從儲物袋里真的掏出了十幾件法寶。
“你……”張柔本來想說,你這種眼里只有晶石的吝嗇鬼也會給人法寶,想了想好像這話說出去不太好,又咽了回去,轉(zhuǎn)而說道,“你這人看來還不壞?!?br/>
花依依哼了一聲,嘟噥道,“姐本來就是好人。來來來,你們自己挑挑能用的。這些都是我沿途看到死人撿來的,品質(zhì)不太好。你們先將就著用用,保命的時候就別挑東撿西的了?!?br/>
她想得很明白,只要女修士們實力增強了,她自己逃出去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這些東西反正價值也不高,垃圾貨色賣了也值不了幾個晶石,這點東西她還損失得起。再說了,肥羊那么多,只要出去了這里,還愁找不到好東西?
女修們心里鄙視了一下,還是手快腳快的把那些破爛貨哄搶一空,一件都沒有留下。
即使如此,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沒有攻擊法寶。
看著她們一個個慘白的臉色,花依依忍著肉痛又拿出了些攻擊類符篆,滿臉不舍的看著它們從她手心里溜出去。
對比起花依依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得到點生命保障的女修們臉色就好看多了,對待這位咸豬手的“阿草”也有了幾分和顏悅色。
想了想,花依依又有點不放心。投入都放出去了,要是收不回來,她心都會疼得碎成渣子的。
這么一想,她掏出了個玉簡,呵呵的笑著說道:“各位道友,你們也親眼看到了,我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鬼,身上也沒什么值晶石的東西。這次我救了你們,還給你們法寶符篆保命,是我運氣好,也是你們運氣好,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但是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咱們還是先把酬勞算算清吧?!?br/>
她拿起玉簡拍了拍,接著說道,“這里有份玉簡,麻煩你們印下神識,報上自己是什么門派的,叫什么,萬一出了秘境咱各奔東西,我也不至于找不到你們拿不回酬勞,是吧?呵呵?!?br/>
看大家都拿眼珠子狠狠的瞪著她,花依依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又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名門大派的弟子,肯定不會賴我晶石,我這也是打個保險嘛,沒啥其他意思。”
“算了算了,沒見過你這么斤斤計較的人,就這么點東西,誰會賴你?!庇斜┢獾呐奘渴懿涣肆耍哌^來一把搶過玉簡往額頭上一貼。少頃后又惡狠狠的扔還給她。
有人率先做了榜樣,其他人也就比較容易接受了,一個接一個的臭著臉,不甘不愿的簽下了欠條。
花依依站在旁邊,一直笑瞇瞇的看著她們印神識。
開玩笑,名門大派弟子是啥?到了這秘境,啥都不是,就是一群肥羊。有了這玉簡,就算她們這些人全都死光了,只要她自己不死,就可以上她們門派去討債。
嘿嘿,姐真聰明!花依依得意洋洋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