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結(jié)界內(nèi)——
一年輕人坐在高臺上,突然睜眼,一旁侍立的小童立馬端上一杯茶來:“大人,您醒了?”
“嗯?!蹦贻p人應(yīng)了一聲,“不喝茶,拿酒來?!?br/>
“大人,您剛剛喝多了,好不容易醒來,怎么又……”
“別廢話!出大事了,快給我拿酒,我要出手了……”
小童一聽這話,似乎明白了什么,迅速跑出結(jié)界,不到一分鐘,便抱來一壺酒。
把酒給了那所謂的大人,看他咕咚咕咚猛灌,小童不禁搖了搖頭:“這么喝下去,會傷身體的啊……”
“要是又是我早就死了,沒事!”青年人把酒一口喝干,“好爽!”
“出什么事了嗎?”小童問道。
“嗯,菩提的徒弟出事了……”青年人擦了擦嘴,“給我護法!”
“是!”小童說著,手中結(jié)印,將周圍可進入結(jié)界的通道都封死了。
再看那年輕人,坐在高臺上,雙手結(jié)印,兩眼微閉,一動不動,若是仔細(xì)的看,可以看到他頭頂上有一個白色的漩渦。
“凝!”年輕人變換手印,周圍的能量瞬間積聚在手上,形成一個紫色的大手。
“去!”一聲喝下,周圍的空氣開始躁動起來。
“速速退去,否則吾將誅殺爾等!”一聲喝令,在無人的空間中想起,沒有人知道,他在對誰說話。
xj烏而禾——
看著震之妖王一掌拍來,熊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一秒,兩秒……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熊浩睜開眼睛,看見一只紫色大手掐住震之妖王的脖子。
“唔……這是什么?”震之妖王道。他已經(jīng)被掐得喘不上氣了。
“速速退去,否則吾將誅殺爾等!”一聲喝令從天際傳來,但分辨不出從哪個方向。
“得……得救了嗎?”熊浩心中慶幸,摸著心臟,看了看身上的傷口。
“你是何方肖小,敢與我這么說話!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震之妖王!奉勸”
聽了這話,那大手突然一揮,把震之妖王扔在一邊。
“你是……”
震之妖王話還沒說完,那大手瞬間化為一把刀刃,向震之妖王砍去。
“啊——”
一聲撕喊之后,熊浩看到,那幾乎無敵的震之妖王被劈成了兩半……而就在這時,一道空間漩渦突然形成,把震之妖王的“尸體”吸了進去。
“乾,你這可就沒意思了?!蹦锹曇魪奶祀H傳來,依然聽不出是從何方向傳來的,“不過既然這樣,就留下點什么吧……”
話音未落,那大刀又劈向空間漩渦,空間漩渦頓時破碎
,又聽見漩渦中一聲悶哼。
“好你個……”
“那是什么?”從一旁巨石后走出來的秦殊問道。
“我就知道你沒走……”熊浩掙扎著站起來,翻了個白眼,“那是獨孤朔先生的——千里傳音一瞬殺!”
“千里傳音?”
“對!沒錯。”熊浩滿臉的崇敬與羨慕,“就是獨孤朔先生的成名之技,千里傳音!”
“能具體說說嗎?”秦殊聽著這高端的技能,不禁充滿希望疑問。
“所謂千里傳音,就是獨孤朔先生通過強大的精神力,將能量和技能瞬間傳向千里之外,就想聲波一樣,而不同的是,在聲波傳遞的過程中會被感知到,而這千里傳音卻在中間的路程中不會被感知,可以殺人毀物于無形之中的千里傳音一瞬殺!”
“好……好厲害!”秦殊瞪大了眼睛。
“不過這需要極為強大的精神力。即使是專門修煉精神力的精神系修士,都很難施展,最多也就傳出幾十米?!毙芎埔贿叞鷤?,一邊惋惜的說道,“我估計是學(xué)不會了?!?br/>
“別說是幾十米,就是幾米,在實戰(zhàn)中都有奇效啊!”
“你想多了,精神力招術(shù)分為兩種,一中是瞬間爆發(fā)的,比如我的持者若怒碎人魂,而另一種是通過蓄力的,像這千里傳音就是蓄力型的,而蓄力型的再施展時若是被打擾,施展不成功就算好了,說不定給你來個反噬,嘿嘿,人家沒出手,你就自己掛了……”熊浩忍住傷口的痛,笑著道。
“嗯,也是……”秦殊嘟囔著?!翱晌疫€沒有開通天脈……”
“沒事,相信你自己?!毙芎菩Φ?,“你只是還沒有找到機緣,既然師父說你是有緣之人,肯定不會錯的。”
“嗯好吧,看來我得更加刻苦了”秦殊嘆道,“等我回去讓先生幫幫我……今天的作戰(zhàn)我才意識到其實我也只會給你們拖后腿而已。”
“嗯,先生見多識廣,說不定會有什么辦法?!毙芎频馈Q踅Y(jié)界——
金座之上,乾之妖王端坐在那里,手中結(jié)印,念了一陣口訣,他面前的震之妖王的兩半軀體便是合二為一,沒有了生機的震之妖王再次睜開了雙眼。
看到乾之妖王正在給他療傷,本欲坐起的他也再次躺下。
“多謝大哥了……”震之妖王忍者劇痛,道。
“這一次是我失算了,沒想到把他封印起來,還是會給我們造成麻煩……”乾之妖王看到震之妖王蘇醒,收了功法,淡淡的道,“你不必起來?!?br/>
“嗯……他既然出手了……這說明……他突破了結(jié)界?”一旁的坤之妖王皺眉道。
“不,他是用
那千里傳音一瞬殺!”坎之妖王道,“當(dāng)年我可吃過他的虧!”
“這個我們都知道,不過既然他能打到這里,說明他已經(jīng)出來結(jié)界了,要知道,上次被他暗算,他也只是藏在一個很遠的樹林里,雖然戰(zhàn)斗的地方差了好幾千米,但也沒有能力從更遠的地方打出!”兌之妖王摸了摸下巴,緩緩的道。
“難道說……他破開了結(jié)界?”坤之妖王沉聲道,“或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穿過不同的空間位面,使出千里傳音,并且距離更遠!”
“不要忘了那可是個精神系天才,所以只有第二種可能是對的,因為那個結(jié)界沒有人可以破開,即使是玄皇,也不行啊?!彪x之妖王道。
“可你別忘了,那個結(jié)界雖然可以困住他,但其他人可以隨意進出,若是有人拿到補天石的話……”沉默已久艮之妖王道。
“不要提那個東西!”乾之妖王不知為何突然間生氣來,一拍桌子,直接把桌子震碎,轉(zhuǎn)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淮南子·覽冥訓(xùn)》有云:“往古之時,四極廢,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載,火濫焱而不滅,水浩洋而不息,猛獸食顓民,鷙鳥攫老弱。于是,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斷鰲足以立四極,殺黑龍以濟冀州,積蘆灰以止洪水,蒼天補,四極正;洪水涸,冀州平;狡蟲死,顓民生?!?br/>
而這些災(zāi)難,都是乾之妖王作怪,當(dāng)時乾之妖王趁著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在不周山大戰(zhàn),將天弄裂,并且嫁禍與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而女媧便是看出了這一切,煉出補天石封印了乾之妖王,并且把破碎的天空補好,當(dāng)天空完全修復(fù)之時,女媧取回了這補天石,并再次煉制,賦予了補天石破除一切結(jié)界封印的能力,宋朝時丟失,不知去向。
這么說來乾之妖王突然生氣,也是有理由的,畢竟那個東西,是克制他的。
道士別墅——
秦殊把沈振戟放在床上,仔細(xì)的端詳了他一會,想起剛才這個普通的人犧牲自己的陽壽來力挽狂瀾的場景,不禁落下了淚水。
“都怪我太沒用了啊……”秦殊嘆道。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陣緊促的敲門聲傳來,秦殊趕緊擦干了眼淚,緩和了一下心情:“進!”
話音剛落,熊浩便是拿著一些秦殊沒有見過的東西走了進來。
“別傷心了,這又不是你的錯……”熊浩拍了拍秦殊,“他沒死,只是昏迷了過去,我現(xiàn)在要給他療傷了?!?br/>
“嗯……”秦殊應(yīng)了一聲,關(guān)門出了房間。只留下熊浩和昏迷的沈振戟。
熊浩把一粒丹藥送入沈振戟口中,又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將里面的水倒入沈振戟口中。
丹藥隨著水進入肚子里,一股回旋之氣從沈振戟身上產(chǎn)生。
見狀,熊浩立馬走出房間,嘟囔著:“沒想到你這小子機緣倒是不錯,竟然這么快就晉級了。”
秦殊見熊浩出來,立馬站起,焦急的問道:“怎么樣了?”
“沒事了,這小子機緣不錯,要晉級了,所以我就出來了“熊浩笑著道。
“那你也快去休息吧,你也消耗了不少?!?br/>
“嗯!
說著,熊浩便是盤腿坐在床上,進入禪定狀態(tài)。
再說屋內(nèi)的沈振戟,身體周圍金色氣息盤旋,向中心凝聚,速度不斷上升,在氣旋嗯中心形成一個小的金色圓球,外圍的金色氣息不斷涌入圓球,越來越淡,終于全部進入金色圓球,而金色圓球也迅速進入沈振戟體內(nèi)。
此時沈振戟頭上的白發(fā)又變回了黑發(fā),人變得正常起來。
“竟然還晉級了!”沈振戟欣喜的自言自語道。并且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七級了……”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走下床,拿起一邊的方天畫戟,意念一動,那方天畫戟突然間變成了他最拿手的兵器——劍!再一動意念,那把劍就消失不見,而沈振戟的眉心處,出現(xiàn)的一個金色的印記。
“沒想到,這方天畫戟還能這樣用……這回省事多了啊。”沈振戟笑道。
“雖然我的戟拿過第一,但我還是喜歡用劍……”沈振戟自言自語,笑著道。說著,推門出去。
看到門被打開,一邊焦急等候的秦殊立馬沖了上來:“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沒事啦,而且我晉級了!”沈振戟滿臉興奮,道。
“你眉心處的金點是怎么回事?”床榻上的的熊浩感覺到了什么,問。
沈振戟沒有說話,中指輕點眉心處的金點,一把劍憑空而出。
“變!”沈振戟一聲大喝,聲音落下,那劍金光一閃,迅速變成了方天畫戟,再喝一聲,變成了一根棍,又一聲喝,又變成了一根雙節(jié)棍……沈振戟每喝一聲,手中的兵器就會變成他想要的樣子,最后化為一道金光,鉆進沈振戟的眉心,化為一道金點。
“果然是神器啊……”秦殊驚嘆道。
“嘿嘿?!鄙蛘耜獡狭藫项^?!斑@回就方便多了啊?!?br/>
天界——
安布斯一瘸一拐的走在天界的廢墟中,看著這些建筑的剩余的殘渣,不禁有些憂傷的感覺,雖然他沒有見過昔日的天界,但想想,也覺得悲涼!
手中拿著孔明給的的羅盤,緊盯著上面的指針,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反應(yīng)后,便想要加速走去。
但他仿佛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剛加速走了一步,就因為重
傷倒在了地上。
“冀違劫!”安布斯咬牙爬起來,“你給我等的!”
正在安布斯發(fā)怒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小孩的聲音:“大叔,需要幫忙嗎?”
如此稚嫩的聲音,讓安布斯一驚,天界已經(jīng)毀滅了一千多年,怎么還會有這么小的孩子?
“你是?”安布斯問道。
“我叫王凱。”小孩嘟著嘴說道,“我家本是這里的人,哪知道突然有一天被一群妖怪給毀了,家沒有了,家人也死去了,天界也沒有了。
聽小孩這么一說,安布斯一下子愣住了,這個小孩子,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幾百歲。而且,還叫自己大叔!
“能帶我去皇城嗎?”安布斯問道。
“皇城?”王凱也愣了一下,“去哪里干嘛?”
“我找東西……”安布斯回了一句。
“好吧,你和我來,到皇城得向那邊走,你走錯了?!蓖鮿P道。說完便向安布斯的反方向走去,安布斯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走了大約有十幾分鐘,到了一片空曠的平地,王凱停下腳步:“這里就是了。”
“這是一片空地,怎么會是皇城?”安布斯疑惑道。
“這里本是皇城,是玄皇住的地方,但幾千年前,就突然消失了。以后玄皇也消失了,人們從來沒有見過他……”說道這里,王凱的眼中露出一絲憂傷。
“有人說玄皇病死了,但沒有新玄皇出現(xiàn),有人說玄皇被人殺了,但這世上誰能殺了他?唉!”王凱繼續(xù)感嘆。
“你知道什么嗎?”安布斯老辣的眼睛看穿了一切,雖然這個家伙比自己年紀(jì)大了不少。
“我爺爺曾是玄皇手下的玉虎將軍,和玄皇葉瞳出生入死,關(guān)系不錯……”王凱嘆了口氣,“有一天他去找玄皇,但進入皇城中,就感覺到有些暈眩感,再走了幾步,眼前漆黑,就倒了下去,但他的腦海里一直回映著八個人封印一個人的畫面,而且他知道是幻覺,卻醒不來。當(dāng)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這片空地上。”王凱說到這里,用手指了指,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道:“之后的一個月,爺爺每天晚上睡覺都是這個夢,并且耳朵一直回蕩著一句話:‘我重臨世之日,諸逆臣魂飛之時!’之后過了三個月,爺爺就去世了,中毒身亡,但不知是什么毒,后來父親打聽,那天在玄皇府中的人,都遭到了相同的情況!”
“我想……這和玄皇的失蹤有極大的關(guān)系”王凱擦了擦眼淚,道。
“嗯,謝謝你?!卑膊妓剐α诵Γ澳悄悻F(xiàn)在一個人在這里嗎?”
“對,這幾千年里,我一直守在這里,我的任務(wù)就是找到玄皇!”王凱堅定的
說道。
“我也是來找玄皇的啊……”安布斯輕嘆道,“人界出了大事,八大妖王努力破開結(jié)界,要毀滅人界,我才奉命來找消失的玄皇……”
“你找不到的,我找了上千年,都沒找到?!蓖鮿P說。
“等等,你說那夢里是八個人封印一個人?會不會就是八大妖王封印玄皇?”安布斯突然意識到什么,道。
“這……這……有可能!”王凱也恍然大悟道。
“既然是在皇城,說不定就在這里。”安布斯興奮的說。立刻把羅盤拿出來,施入法力,果然羅盤有了反應(yīng)!
“看來就是這里!”王凱也是興奮了起來,“沒錯!我們的猜測沒錯!”
安布斯拖著瘸掉的腿向前走去,走到一處,羅盤的反應(yīng)立即劇烈起來!
“就是這里!”安布斯說,“然后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這里應(yīng)該隱藏這某個結(jié)界,我的能力打不開,你呢?”
“我也不行啊……”安布斯尷尬的說,“看來只能讓那個陣法的老怪來了?!?br/>
“哦?”王凱疑惑問了一句。
“就是諸葛亮,你聽說過吧?精通陣法”安布斯回答說。
“當(dāng)然!諸葛亮的陣法,天界之內(nèi)無人可及!他可是我的偶像之一”王凱更加興奮了。
“你要不要隨我去人界見他?”安布斯問,“順便幫我們收服八大妖王?”
“我的等級太差……幫不了你們什么忙,我為了可以在這第三十三層天待下去,才用了秘法把自己弄成這模樣?!蓖鮿P說。
的確,沒有三十三級的天脈,成人是不可以在這里居住的,除非是小孩,而且是父母住在三十三級天脈,才可以在這里居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