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眉頭一皺,微紅的眼睛看著這人,將文件伸到他眼前,禮貌地說道:“我就不進去了,文件您拿好?!?br/>
男子抽著煙,深邃地眼神看著她,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就是等著她送進來。
桑以安咬了咬牙,只好越過他,將文件放在門口的鞋柜上。
“那先生我就先走了……”桑以安說著話,腳步還沒退出去,手腕突然被抓住。
男子迅速把她扯進來,推在門上。
哐當!
門緊閉上。
“你什么意思?”桑以安看向他,眸光沒有慌亂,和剛才哭哭啼啼的樣子判若兩人。
男子很高,隔著衣服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呼吸間盡是煙草味。
男子嘴角咬著煙:“我是……”
桑以安眼眸一冷,抬起胳膊就要來一個過肩摔!
男人鎮(zhèn)定地反扣住她的雙手,把她壓在門上,纖細的骨骼抓在手里沒什么分量。
深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響起。
“我是沈于毅。”
“我對你的名字沒有興趣,松手!”
沈于毅清楚地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然后不急不慢地吸了口煙。
才拿過文件、翻開,把內容亮在她眼前。
桑以安詫異地看著,一時間忘了反抗。
文件里幾個大字閃瞎了她的眼睛。
賣身契……
居然是賣身契?而非什么重要文件!
桑以安直愣愣地看著,渾身冒著冷汗一陣后怕,這東西有章有手印,她要是簽了字,好像是有法律效益的!
“你們現(xiàn)在都這樣做生意?”沈于毅放開了桑以安,正吞吐著煙霧,等她解釋。
桑以安吞了吞口水,她居然成了誤闖別人房間的女流氓,拿著賣身契要賣身的壞女人……
沈于毅看她不說話,黑眸更加深邃:“送貨上門?”
“是誤會,我走錯地方了,打擾您休息,真是太抱歉了!”
桑以安小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腳步緩緩移動,貼墻站好,手放在門把上。
沈于毅看著她放在門把上的手,黑眸凝視著:“不滿意我這樣的客人,要換房間了?”
“大叔這是真是個誤會!您要是有需求還是叫客房服務吧!那我就先走了?咱們江湖再見!”
咚!
桑以安用力拉門拉不動,視線往上走,一只大掌就在她頭頂,輕易地推著門。
“大叔。”桑以安回頭,“你還有事?”
“我們還沒談價錢,你就不做生意了?”沈于毅看著她眼底幾乎壓制不住的暴怒,心里愉悅了些。
談毛線的價錢啊!她不是來賣的!
沈于毅微微彎腰,對上她的眼睛:“你要是技術好的話,我可以出高價?!?br/>
“這位大叔你有臆想癥吧?多注意養(yǎng)生,熬夜會變老的,大叔你看你的眼角都要長細紋了……”
沈于毅臉色瞬間陰沉,養(yǎng)生?變老?眼角的細紋?
這個小丫頭膽肥了。
“拜拜哈?!?br/>
江湖都別再見了!
桑以安再次用力開門,依舊拉不動。
她看著門上那只紋絲不動的手掌,嗯??這是要來硬的?
沈于毅不怒反笑,彎腰把她困在懷中,薄唇靠近她的耳朵,傾吐著氣息,帶著淡淡的煙味,惹得她汗毛根根豎起。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好聽到炸裂!
但說的話——氣到炸裂!
“看來你很缺乏經驗啊,不知道年紀大的男人,技術更好嗎?”
“我看您還是先去吃藥吧!”
桑以安捏緊拳頭,一記勾拳狠狠朝著俊臉揮去!
沈于毅只是略微偏了下頭,手刀打在她肘腕上,力道不重剛好讓她失了準頭,接著將她的身體扭轉,綁在自己懷中。
“經常打架?不良少女?”沈于毅深沉的聲音帶著笑意。
桑以安扭動身體就是無法動彈,他好大的力氣!
這人將她困在房間里,真把她當成賣身的,硬來怎么辦?!
少頃,桑以安揚起花骨朵般的笑容,笑聲清脆:“呵呵,大叔,我開玩笑鬧著玩的,放開我唄?咱兩井水不犯河水成嗎?”
沈于毅笑意更濃,這丫頭真渾啊。硬時硬,軟時軟,兩相不耽擱,就是眼角的微紅讓他看了礙眼。
“叮鈴鈴……”手機鈴聲打破了此時的和諧。
桑以安掙扎了一下,但面前的男子并不準備松手。
她低罵一句,猛抬膝蓋攻擊他的下三路,被他攔住后,她手腕翻轉掙開他的禁錮,長腿側踢直擊他的俊臉。
“啪!”
一個轉身,沈于毅被桑以安用腿壓在門上。
她的腳就在他耳側,雙腿呈一字馬壓在他身上。
沈于毅看著這姿勢,便不再動了。
兩人在打斗中,無意中接通了電話。
房間很安靜,電話里的聲音清晰地傳出,讓桑以安愣住,又是顧止。
“桑以安你在哪,我要見你!”
桑以安猛地掛了電話,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發(fā)深沉。
忽然,她單手扯下沈于毅的脖子:“借臉一用?!?br/>
自拍合影發(fā)給顧止,桑以安睫毛輕顫,寫到——我們分手了,別再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