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長老聽了,十分的不解。
太上尊到底在說什么?誰像誰?
再轉(zhuǎn)眼去看光幕當(dāng)中,那批修士已然通過了試煉。
走到末尾時,威壓越來越強(qiáng),拔契險(xiǎn)些就要堅(jiān)持不住,于是秋月不顧他的反對,毅然一只手撐起了他,而他另一側(cè)的胳膊,則被單地緊緊托住。
單地只笑道:“哎呀哎呀,真是太累了,拔契道友快拉我一把?!?br/>
“你累什么,我看你比誰都……”
白采在秋月凌厲的眼神中吞下后半句話,突然,她像是察覺到什么,突然抬頭往周圍四處看。
秋月不由問道:“怎么了?”
白采皺著眉搖頭,視線卻還是沒有收回來。
“我怎么總覺得有人盯著我???”
秋月心下一驚,臉上卻是不以為意。
“不是說了長老們都會通過觀天鏡監(jiān)視的嗎?你就別大驚小怪了?!?br/>
說完,她卻暗自提防起來。
難道是白采這張臉,被認(rèn)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眾人身上的威壓突然撤去。拔契胸口一悶,一口血梗在喉頭,卻被他強(qiáng)硬的咽下去,他臉上神色未變,只看著秋月二人,問道:“你們沒事吧?”
秋月和白采搖搖頭,看向他的目光卻不禁有些擔(dān)心。
單地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拔契道友,我還在這兒呢!你怎么都不問問我?”
拔契只一抱拳,恭恭敬敬的向著單地行了一禮。
“單地道友今日援手,拔契必定銘記在心?!?br/>
單地只笑著搖晃手中的扇子。
道:“客氣客氣?!?br/>
眾人只在原地調(diào)息一刻,又繼續(xù)往山上走。只要有人邁出第一步,其他人自然是不甘落后,拔契四人仍跟在最后。
上山的路漸漸變得寬闊起來,道路兩旁各有一石道涓涓細(xì)流,不知從山上哪處引下來的水,正歡快的往山下流去。
突然轉(zhuǎn)換的環(huán)境,讓眾人的心都開始輕松起來,雖然他們之中大多人都明白,這上山的路是很多個環(huán)境拼湊起來的。
拔契突然側(cè)頭,皺著眉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你聽到了?我沒有聽到?!?br/>
秋月雖沒聽到,但是前不久她就看到前方又好幾人已經(jīng)停下腳步側(cè)耳去聽,所以她猜想,這聲音定然也是跟修為有關(guān)的,他們之中,拔契修為最低,所以他是第一個聽到的。
白采也停下腳步。
“是啊,我也聽到了,有人在唱歌?”
單地忙左右奔走,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哪里有人在唱歌?是女子還是男子?唱的什么歌?”
拔契和白采停下腳步,臉上充滿了沉醉之色。秋月和單地對視一眼,這才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秋月忙詢問青鳥。
青鳥沉吟了一會,這才說道:“看來仙門的試煉,是越來越難了,我記得,以前是沒有這一關(guān)的。至于你說的歌聲……在海里生活著一種妖怪,魚尾人身長相極丑,歌聲卻是猶如天籟。他們的歌聲會傳到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引人陷入幻境,若是不能區(qū)分幻境與現(xiàn)實(shí),便會一直沉浸在幻境之中?!?br/>
秋月急道:“那我……”
見她突然停下不說話,青鳥遂急道:“怎么了?”
“我也聽到了。”
“嗯,你別怕,幻境會彌補(bǔ)你內(nèi)心的缺憾,一定要堅(jiān)定本心?!?br/>
秋月已經(jīng)聽不到青鳥最后一句話了。
只一晃神,她手上已拿了小鏟子,不知蹲坐在墻角扒拉些什么。
身后突然有人輕輕摸了摸她的發(fā)頂。
秋月回過頭去,淚水立馬盈滿眼眶,又爭先恐后的掉落下去。
一盤了頭發(fā)的翠衣少婦把她摟到胸前,只伸手撫拍她的背。
少婦柔聲道:“我知道你心里最不好受,你只要一不開心了,就會來墻角挖草,可是月兒,你大哥若是醒著,看到你這樣心里比誰都難過。咱們要堅(jiān)強(qiáng)起來?!?br/>
她推開秋月,只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陰風(fēng)谷外圍有一味藥草,叫做還魂草,這草藥配上千年人參,熬湯給你大哥喝,便能治好他的傷?!?br/>
秋月只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二十年前的場面,她大哥被響尾蛇咬中了腿,莫家卻不肯出手救他,眼看著大哥一天天憔悴下去,她和嫂子卻是無可奈何。
秋月抹了一把臉,她盯著手上的水漬。突然又笑起來,自己究竟是多久沒有哭過了。
大嫂從懷里掏出帕子給她擦臉。
又笑道:“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怎么又哭又笑的?!?br/>
小院外面有人哭著奔進(jìn)來,一頭扎進(jìn)秋月懷中,她愣了愣,這才想起來這是誰,一時不免又心情復(fù)雜。
懷中的小小的莫伊頭埋在她懷里一直哭個不停,秋月便起了疑心。她伸手托起莫伊的臉,這又嚇了一跳。
莫伊臉上青紅相加,本是眉清目秀的的孩子鼻青臉腫的。
她大嫂見了,也嚇了一跳,只問道:“這是怎么了!誰打的!”
莫伊哭著指著門外,“是莫城,莫城和二伯家的幾個孩子,他們說我爹爹沒命活了,我就推了他們一把,他們就打我!”
秋月眼中一冷,她扶著莫測單薄的肩膀,只直直的盯著院外,不出一聲。
秋月她大嫂本已出手打算去攔她,卻見秋月這一次并沒有急匆匆的沖出去想要找人理論。
秋月把莫伊推到她大嫂懷里,低頭撿起了那把小鏟子。
“大嫂,你照顧好伊哥兒,陰風(fēng)谷我去?!?br/>
她大嫂急道:“這怎么行!你不能去,你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大哥非怪罪我不可?!?br/>
秋月拉住她,溫聲道:“大嫂,我不會有事的,你難道不信我?你若是有什么事伊哥兒也活不成,大哥還在床上躺著,我這個做小妹的這么些年一直給他添麻煩,這一次你就讓我去吧!”
幾番權(quán)衡之下,秋月她大嫂還是松了口。
她目送著秋月遠(yuǎn)走,回頭時便在門口碰見了出行的莫家嫡女。她拉著伊哥兒躲在一邊,等那行人走遠(yuǎn)之后才疾步匆匆的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子里。
秋月背著一個小筐子走在軒轅城大街上,只見她衣袖一抖,一把短劍就出現(xiàn)在她手中。
她拔開劍鞘,銀白的劍身上映出她嘴角的笑容來。
若這就是她的缺憾,那一定是關(guān)于韓威的。想要改變前世的一切,那就殺了韓威。只要沒了他,一切都會不一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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