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老爺叫你去一趟!”
嘎子看著對面氣喘吁吁的小癩子沒好氣地問道:“老爺叫我去做什么!”
嘎子是南宮府的一名廚房小雜役,本來今天南宮小姐的仆女丫頭秀文來替小姐要參湯補(bǔ)身子,嘎子正趁著這個機(jī)會占秀文的小便宜,卻不想被這個小癩子打斷自然氣不打一處來。♠レ
那小癩子顯然是不知嘎子氣憤為何,只是焦急地道:“府上好像來了個什么驅(qū)魔師,說我們府上有妖怪!”
嘎子聽到這里不禁放聲大笑道:“什么狗屁驅(qū)魔師,還是不游方討賞的臭道士!”
小癩子聽了忙滿臉驚異地四下看了起來,接著用一種神秘的語氣對嘎子說道:“嘎子你可千萬小點兒聲兒,那驅(qū)魔師當(dāng)真有些道行!開始的時候老爺還不信,叫人拿了銀子打算打發(fā)那人走,但不知那人用了什么仙法,最后竟是讓老爺態(tài)度大變,只是‘大師!大師!’地叫個不停!”
嘎子聽到這里亦是不禁提起了幾分興致,但隨即一臉不屑地道:“就算那人有些本事,可又與我有屁個相干!叫我來卻是作甚?”
小癩子聞言不禁面sè微變道:“你我兄弟一場,我若不知便倒罷了,但是我偏偏聽到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便不得不與你說了!要不然枉我們一直兄弟相稱,還談何義氣!”
嘎子聽小癩子說得鄭重,便也不禁肅嚴(yán)正sè,一本正經(jīng)地問了起來道:“兄弟卻有什么話不妨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小癩子再次謹(jǐn)慎地向著四面看了看,確定四周并無耳目才低聲地道:“那驅(qū)魔師與老爺說我府上有一千年鬼魅,需引一童男子與他一并前去,才可將之收服!”
嘎子不由義憤填膺地道:“于是老爺便想起了我?”
小癩子面sè為難,卻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嘎子不禁疑惑地問道:“那老爺為什么不選你呢?”他為人jīng細(xì),聽到此處便知小癩子顯然有什么話隱瞞于自己,于是便厲聲問他。
小癩子被問得張口結(jié)舌,但看著嘎子那迫不及待的表情,頓了一頓似乎才下定了決心道:“那驅(qū)魔師坦言說這個童子乃是祭妖之用,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老爺說我還有些用處,所以……”
小癩子的話雖然沒有完全說出口,但是嘎子卻已然心知肚明,那南宮老爺?shù)囊馑甲匀皇歉试缸尭伦舆@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雜役去以身試險,若是果如驅(qū)魔師一般成功了,便再好不過。但若是不能成功的話,犧牲掉像嘎子這樣一個廚房的小雜役對于南宮老爺來說自然不會皺一下眉頭。
更何況這嘎子平rì里刁鉆膽大,竟做出些出格的事情,若不是自己是被一個重要的人物介紹而來,說不定早就被趕出南宮府了。
而如今有了這樣的一個因頭,正好將他拿出來以身試險,能夠驅(qū)除妖魔更好,若是不能,就算除掉了嘎子這個眼中釘亦未嘗不是件好事。
嘎子想到這里不禁心涼了一半,一想起自己年僅一十五歲,多次yù在那南宮小姐的隨身丫頭秀文處破了童子之身未果,便氣不打一處來。
而到了此時卻成了妖魔的祭品,當(dāng)真令他氣憤難當(dāng)。
但是他為人膽大不羈,更是不信什么妖魔鬼怪,是以并不放在心上。
相反,嘎子更是想在這個關(guān)頭顯示一下自己的膽量,就算不能令南宮府上眾人刮目相看,至少可以羞臊一下這些人的臉面。
嘎子本是個孤兒,流落街頭,一直以偷竊行乞為生,不想一前年為一貴人遇見,便將自己救下并托付于這南宮府上。
那南宮府上的主子南宮無極雖是不愿收留于這樣一個乞丐,卻也不敢駁了此人面子,于是便勉強(qiáng)將嘎子分配到廚房做雜役。
南宮無極本擬以自己施舍衣食住所,這個小乞丐不感恩待德也就罷了,卻不想此人油滑jiān邪,三天兩頭的惹事生非。
不是今天偷食了府上的待客佳肴,便是明天調(diào)戲了仆女丫鬟。
那得罪府上貴客,偷竊變賣府內(nèi)之物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每每有人前來告狀,這南宮大老爺便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將之就地正法,但是礙于那貴人的面子,卻也只得忍氣吞聲。
今rì不想有此之事,于是便第一時間想到了此人。
嘎子一邊隨著小癩子向府上走著,一邊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到了府上小癩子引著嘎子見了老爺和客人,嘎子便有禮貌地行了禮喊了聲:“老爺!”
南宮無極隨便應(yīng)付著,便向著一邊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這位大師看這個孩子可否合你心意!”
那中年人終于將目光掃向了嘎子,嘎子只覺心頭一震,心底卻是沒來由地一陣寒意涌上心頭。
他自恃膽大過人,就算深夜獨自走在墳前亦是心肝不顫,卻不想被這樣一個文雅的書生打扮之人看了一眼竟是忍不住寒毛直豎。
嘎子機(jī)靈的腦子不禁打起轉(zhuǎn)來,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果真不那般好對付。
那中年人只是緩緩掃了一眼嘎子便向著南宮無極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南宮大老爺將那柴房就近的人驅(qū)散,晚上時分我們便可以開始了!”
南宮無極聽罷便忙叫小癩子出去準(zhǔn)備。
嘎子雖是一頭霧水,但是看著那個不緊不慢的中年人,心里沒來由的寒意愈加的強(qiáng)盛起來。
眼前的這個人雖是儒雅文秀,但是那雙目中jīng光四shè,完全給人一種看透人內(nèi)心的一種感覺。
嘎子每被此人看上一眼,便有種赤身露體地站在冰山之上一般,寒冷徹骨,令他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那中年人似乎看到了嘎子眼中的懼意,于是微微一笑安慰他道:“小兄弟,你不必害怕,我可保你安然無事!”
嘎子被人看穿了心思,不禁臉上飛紅,尷尬地頂撞道:“誰害怕了?誰害怕誰是孫子!”
那中年人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于是便坐到了對面,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嘎子本打算找個因頭躲避出去,再也不想見到眼前這個人,但是他一抬頭間便看到對面一臉鄙夷的南宮無極,不禁傲氣上涌,裝作滿不在乎地學(xué)著那中年人的樣子坐到了他的對面,閉起了雙眼。
但是他卻不敢像那中年人一樣果然入定不觀身外事,他卻是時不時地瞇起雙眼四下打量著,生怕有個什么不測或是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發(fā)生。
這般好容易挨到了夜深人靜,期間嘎子大大咧咧地與那中年人吃了個酒足飯飽。
本來他是從來不曾飲酒的,但此時為了壯膽,也只得飲了一杯烈酒。
嘎子吃著喝著平時自己偷偷嘗過的美酒盛宴,總覺得完全不是個滋味。
相反那中年人卻是慢吞吞地絲毫不見任何的慌張之sè。
這樣一來,嘎子的膽量便又重新涌了上來,說不得這個人只是個騙子,這般裝神弄鬼的只是為了騙幾兩散碎銀子才這般大費周章的。自己這般的不入流,反倒讓人小瞧了。
于是嘎子便重新喚起了自己的自信心,倒讓那南宮府上的人包括小癩子亦是不得不對他改觀不少。
那南宮小姐的貼身丫頭秀文此時亦是跟著那南宮小姐來到了此間,顯然是那中年人的安排。
嘎子看著那秀文清秀的臉龐和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嘎子自然知道自己是哪塊料,對于南宮小姐那天人一般的美貌他可從來不敢垂涎高攀。
而至于秀文他雖然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卻是完全礙不住他占占嘴上和眼上的便宜。
南宮小姐的身體弱,需要時常喝些滋補(bǔ)之物,而那秀文又怕這些廚子做事不干凈,于是一有這些滋補(bǔ)之物的制作之時,便親自前來盯著。
這無疑給了嘎子親近于秀文的機(jī)會了,那秀文雖然厭惡于嘎子,但是她向那南宮無極多次告狀卻是絲毫無果,只得忍氣吞聲,有時會派人將之臭打一頓。
但是這樣的效果顯然不是十分的好,那嘎子卻依然賴皮有加,絲毫不見收斂。
但好在他只是討些嘴上的便宜,那秀文時間長了只是不理,嘎子才討了沒趣漸漸地收斂一些。
此時秀文見到嘎子直愣愣地盯著自己,便忍不住剜了他一眼,誰承想那嘎子沒皮沒臉見秀文對其有反應(yīng),更是看得肆無忌憚起來,弄得那秀文只得避開了他的目光,不再給他任何機(jī)會。
嘎子落了個無趣只得低頭繼續(xù)吃了起來,此時那南宮府上的貴人丫頭們便一應(yīng)聚到了此處。
嘎子看著這些一個個嬌美如花的南宮府上的夫人姨太不禁心笙搖動起來。
這些人不是風(fēng)韻猶存,便是艷麗秀美,哪一個在嘎子眼中不是仙人一般的人物。
而此時最令嘎子無法移去目光的卻是站在南宮無極第三子南宮寧身邊的那個美婦人,此婦人名喚桃燕,嘎子亦是只有緣見過一面,但是只那一面便將嘎子的心魂都勾了去了。
嘎子打聽到此女出身勾欄,放浪成xìng,光是那一對三角美目便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
這個桃燕初進(jìn)南宮府時受盡人們的唾罵,而南宮無極更是極力反對,但是耐不住南宮寧尋死覓活,只得就范。
而不到一年的時間內(nèi),這個桃燕卻似乎與這府中上下男子多數(shù)有染,就連當(dāng)初那極力反對的南宮無極亦是難逃干系。
嘎子聽著這個女人的風(fēng)流軼事,想像著那僅有的一面之緣,血氣方剛的xìng子便不由地被之勾起,但是他身為一個極低級的下人,卻是根本無緣再見一次這個風(fēng)流俏佳人,只得心中意yín不止,心中更是哀怨自己未生在這大戶之家。
而今rì嘎子看著那桃燕豐唇細(xì)眉,桃顏chūn頰,更加之那胸前因生育而乍跳于眼的雙峰和那妒人的柳腰細(xì)身,只教這全場的女子被比得沒有蹤跡,此時的秀文在嘎子的眼中只是如同一件破舊的衣物一般在心中隨意被拋卻掉,而嘎子的眼神更是絲毫移動不得。
那桃燕此時似乎感覺到了嘎子那火熱的目光,于是向他一經(jīng)打量,臉上那鄙夷之sè便不自然地顯現(xiàn)了出來。
嘎子自然識得那般顏sè,他自懂事來所經(jīng)歷的無不是這般的目光,而此時那桃燕的目光似乎更甚于往。
嘎子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自卑和嫌惡,不知是由于美人的惡意,還是心底那一絲黑暗再次涌將上來,讓他恨意難平。
總之嘎子看著這個嬌美yù滴的美婦人,直恨不得將之推翻在地將之當(dāng)眾凌辱,才解他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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