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孟小機弄清了柳媚兒和莫雛菊的關系,也猜到了柳媚兒如此熱情火辣的原因。
三人圍坐吃早飯時,孟小機突然問了一句:“小蘭來過嗎?”
“小蘭……”凌霜再構思怎么說,“小蘭沒來過。”表情上很平淡,但心里怦怦直跳。
小蘭沒來過,那就是莫雛菊來過了,本來已經大致確定自己昨天下午是接受小蘭療毒的,現在又開始擔心。
“那莫婆婆來過?”孟小機說出口,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端起碗,大口吃飯。
“莫婆婆中午來過一會兒……”凌霜構思故事的能力比較強,“傳授我一套療毒的心法之后,就離開了。然后我就……我就替你療毒……直到今天早晨。”
凌霜臉不紅,心亂跳,就連柳媚兒都差點認為她所說的是真的。
孟小機想,難道真是凌霜?不可能,肯定是小蘭,他要找證據,就算一輩子不說出這件事,自己也想知道真相。
凌霜一反常態(tài),有些扭捏地問道:“孟哥哥,昨天的事,你還滿意嗎?”
孟小機知道,凌霜是想阻止他繼續(xù)懷疑下去,讓他肯定昨天是凌霜替他療毒的。但假如是小蘭做的,他怎能在凌霜面前大聲表示“滿意”呢?
“我們繼續(xù)吃飯!”孟小機又端起碗,大口地吃著,回避著這句話。
凌霜也沒有追問。
“我心里怎么有點發(fā)慌?”凌霜突然捂住胸口。
孟小機看去,凌霜那白皙柔韌的玉手之上,有一條極淡的黑影,從中指的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臂里面去了。
“霜兒,你的手!”孟小機大驚。
三人的目光開始聚集在凌霜的右手上,柳媚兒驚道:“是萬年枯毒!”
“霜兒,難道是昨天你替我療毒時感染的?”孟小機開始相信凌霜替他療毒。
凌霜回想,感染萬年枯毒只可能是昨天幫孟小機吸毒的那會兒,那么多的毒血被她吸在嘴里,肯定是感染了。
凌霜搖搖頭,說道:“是昨天吸毒時感染的,當時我只覺得嘴里很辛辣,原以為吐出來之后就沒事了。”
“霜兒,是我害了你!”孟小機捧起凌霜的手,“現在要怎么給你醫(yī)治呢?像昨天下午那樣可以嗎?”
“不行!”柳媚兒說道,“孟大哥不會解毒的內功心法,沒有辦法治療;我雖然會一點,但也只能針對男子。現在,只能去山下找莫婆婆,她醫(yī)術高明,看她有沒有辦法?!?br/>
孟小機突然之間無比的慌張,凌霜的毒難道沒法解了?還有,假如給凌霜解毒,需要向昨天那樣的治療方法,解毒人卻不是孟小機,孟小機能接受嗎?
這是一個不應該發(fā)生的大難題!
孟小機突然之間心跳加快,臉色難看起來。
假如真是這樣,他會怎樣呢?讓凌霜毒發(fā)身亡嗎?凌霜在他中毒的時候卻是毅然的救他的。自己真是那么自私嗎?男人的尊嚴真那么重要!
孟小機凌亂了,這樣的可能性反復在他心中浮現。
真這樣,凌霜會如何選擇呢?
“孟哥哥,你怎么了,你中的毒還沒有解完嗎?”凌霜見孟小機臉色如此難堪,關切地問道。
孟小機頓時無地自容,凌霜如此關心他,她自己中毒之后還擔心他的毒是否除盡,而他呢?竟然為了凌霜的清白,還糾結于救不救凌霜,真自私!
“我沒事,走,我們去山下找莫婆婆?!泵闲C站起身,拉上凌霜就向山下走去。
“孟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我中毒不深,應該無大礙,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凌霜見孟小機心神不定,一個勁地安慰。
孟小機無話,他除了不顧一切替凌霜解毒之外,真沒什么好說的。在凌霜的安慰聲中,三人向山下的獵?艷?門舊址奔去。
獵?艷?門舊址里,莫雛菊正在替凌霜診斷中毒的情況。
診斷結束,莫雛菊說道:“凌姑娘確定中了萬年枯毒無疑,因為只接觸口腔,中毒不深,還有半個月毒性才發(fā)作,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想解毒的方法?!?br/>
孟小機連忙問道:“您的意思是現在沒有解毒的方法!”
莫雛菊點點頭,說道:“是的。萬年枯毒,普通的藥物根本就不能驅除它,而且還會激發(fā)它早日發(fā)作毒性。在我這里只有用內功加兩性j合的方法治療,但是凌霜是女子,而我和我的弟子都是女子!”
孟小機想到了他在地球時,時常見到的女女或者男男相戀,他祈禱,莫雛菊師徒三人當中有沒有相應愛好的人。
孟小機不顧場面是否尷尬,本著解毒救人的態(tài)度,說道:“莫婆婆,你們師徒三人中,有沒有對凌霜有興趣,能和她親密接觸的人!”
此話一出,柳媚兒連忙捂住嘴巴,深怕笑出聲來;莫雛菊也經不住孟小機這么雷人的話語,咳了一聲,疏通了肺中大笑的氣流。
“孟少俠,我們師徒三人都是正常的女人,就算強迫,也做不了這事,還請少俠原諒!”莫婆婆說這話的時候,終于把大笑給憋回去了。
“那還能想什么辦法?”孟小機問道。
“或許只能找一位男子為她治療!”莫雛菊此時的臉色已無笑意,全是冷如冰霜的死寂。
不想發(fā)生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孟小機真想把老天爺給抓來問問,為何這樣對他不公!
“要找這樣療毒的男子,世間恐怕沒有!”莫雛菊的臉色更加死寂,除了嘴唇之外,別無動作,或許,她的內心也不忍見到世間的美好如輕煙般就這樣飄散。
“沒有人會!”孟小機更加絕望,剛才他還不想讓凌霜接受這樣的治療,而現在,這樣的治療都是只能是奢求。
整間屋子里,只有凌霜表情平靜,他看著身旁為她焦急的四人,微笑著說道:“既然已經無藥可治,那就不用治療了,能多活一天算一天吧。快快樂樂的出生,就要快快樂樂地死去?!?br/>
“不行!我一定要替你解毒!”孟小機抓起凌霜的手,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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