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中靈海中也有變化,地域更廣了,天跡也是日月各顯,諸星長曜。
清念用手撐著頭,很是無聊的坐在清閣中看風景。
這時亡天拿著一個裝著很多包子的碗走到清念的對面,對她微笑,“吃嗎?”
“謝謝?!鼻迥钅眠^包子小口的啃了一口,就覺美味異常,問道:“這什么肉?”
“就是那個姓落的小孩。”亡天隨口一說。
可清念直接吐了他一臉,退出很多米,“就是你含在嘴里的???好惡心!”
亡天見她跑了,拿起包子就吃,一臉的不樂,“好心給你做包子你還不吃?”亡天咕咚著,幾下就把包子吃完了。
落天與沐雨塵在那無名的世界中渡過了二十年,這二十年中,落天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想秋雪,想著她是不是已經遇到了喜歡的人。
落天走出過這片地方,去到荒地,可他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一停,就會回到荒地的邊緣。
沐雨塵靜坐在木屋外的長椅上,手中拿著本書,這樣看著,顯得她很孤單,可是沐雨塵卻沒有感到無聊與孤獨,以前她甚至會為了想一件事而獨坐崖邊數(shù)百年,或許是因為有了落天,她的世界中多了更多的色彩,也對他有了少許情感。
“晚上想吃什么了?”落天走到沐雨塵身邊問。
“坐吧。”沐雨塵將書收好,輕拍自己邊上的椅子,讓他坐下。
“怎么了?”落天疑惑的看著身邊的人。
“我們在一起二十年了吧…多謝你,落君”沐雨塵看著滿天星塵輕語。
落天挑著眉,感覺她不正常,“你別說虛的,直接說你要干嘛!”
沐雨塵想起以前讀過的小說,鼓起嘴,“都二十年了,你不送我禮物?”
“你…”看著此刻的沐雨塵,覺得她變了好多,像個凡人了,但也覺得好,輕一笑,反問道,“那你送過我嗎?”
“哼,讓你和我住二十年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落天剛要說話,地獄之音傳來。
“二十年了,是啊?!卑滓碌臒o因從黑暗中走出,手上拿著紅衣。
“你不是說百年后才來嗎?”落天將沐雨塵護在身后,直面無因。
無因一巴掌將落天打開,走到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沐雨塵身前,將她輕輕的放在地上,“真是完美呢?!睙o因像是在感嘆。
在沐雨塵的尖叫中,無因一點點的將沐雨塵的衣服脫掉。
“真是完美呢?!睙o因看著沐雨塵那雪白無瑕的身體,再次發(fā)出了感嘆。
“你滾??!”落天撲了過去。
“雜碎。”無因一巴掌就將落天打了出去。
無因輕撫沐雨塵的玉足,沐雨塵尖叫著,嘴中叫著,現(xiàn)在的她就像個小女人了。
這普通平凡的二十年可以改變很多,沐雨塵選擇放下了她那顆冷漠而孤獨的心。
無因抓起落天,抓著他的頭指向赤沐雨塵,“你看!你認認真真的看!”
落天閉著眼,不想看著她哭泣的臉。
無因一腳踹在沐雨塵身上,對落天幾乎歇斯底里的說,“我讓你認真的看!你再敢閉眼,我讓她變成肉泥!”
“別怕,會沒事的?!甭涮鞂︺逵陦m強忍著微笑。
“廢物,二十年了,毫無一絲發(fā)展!”無因冷漠一掌就將落天打開了。
無因撫著沐雨塵的手,將手上的一件紅衣一點點的給她換上,他輕笑著,“你不是喜歡高傲嗎??。?!”
“你別怕,信我,相信我!”落天一點點的向著那里爬去。
無因走過去抓起落天扔到了沐雨塵旁邊,將一件紅衣也扔了過去,“把衣服給我換上!”
落天看著那紅衣,越看越覺得熟悉。
“快換吧…”沐雨塵身上穿著紅衣,那紅衣做的很精細,紅衣和他很配,她現(xiàn)在很美很美,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感覺,此時的她沒有了風華絕代之勢,只有艷世的風華,如同一朵想讓人呵護的紅花。
“我做錯了什么啊…”落天流著淚,聲音發(fā)顫,“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做錯了什么?”無因一腳將他踹了出去,沐雨塵矢聲的爬了過去,將他更緊的抱住了,很害怕的看著無因。
“二十年了,我給了你們足夠的時間,可是卻只是這個女人放下了高傲孤寂的心,而你一點進步也沒有!把衣服換上吧?!睙o因說的很冷,已經失望透頂了。
“換上吧。”沐雨塵輕語。
落天在沐雨塵的幫助下穿上了那紅衣,沐雨塵扶著落天,站在那里,落天很虛弱的靠著她,剛才無因打的實在是太重了。
“哈哈,很配呢?!睙o因語氣中去了冰冷,帶著了笑意,“真像一對夫妻呢。”
“玩夠了???”沐雨塵語氣中帶著惡恨。
“這件嫁衣的上個主人叫吳悔,那紅衣的上任主人叫莫憐,吳悔與莫憐,無緣無份,本是厄運,可是對那二人來說,失去彼此,那就是厄運?!睙o因自語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嫁衣嗎…”沐雨塵很迷茫的看著身上的衣服,這么多年來,自從她的師傅死后,她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修煉,沒有再出世過幾次。
“你不是很大了嗎?沒穿過嗎?”落天問著,心里想的卻是難道白蓮圣山的人都不能嫁人的嗎?
“沒有?!便逵陦m搖頭。
“那你有喜歡過的人嗎?”
沐雨塵點頭,“有。”
落天眼眸顫動,他感覺是這二十年的相處,沐雨塵對自己有了感情,他還是虛弱的開口,“是誰?!?br/>
“我?guī)煾?。”沐雨塵很快的說了出來,還加了句“女的?!?br/>
“………”落天無言一陣后說,“那師祖呢?”
“死了?!便逵陦m說著,流下了一滴淚,“那次我修煉入了魔,那時的我,已經是清染之境的第二強者,入了魔的我,已經可以和師傅一戰(zhàn)了,可是師傅卻用自己的生命讓我冷靜,最后為了我獻祭,她化為了塵,在我手中飛走?!?br/>
落天將沐雨塵抱著,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也沒有說話了,原來她也很可憐,也是個沒有入過幾次世的人。
沐雨塵久久之后又說,“寒秋或許不是對你了解的很深,她掛念你,只是因為你在錯誤的時間與地點中,正確的出現(xiàn)了?!?br/>
“啊,你們拜高堂吧?!本镁梦凑Z的無因突然開口了。
落天與沐雨塵抬頭,發(fā)現(xiàn)之前的木屋已經掛了很多紅燈籠,系了很多紅布。
落天和沐雨塵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正走向無因,他們走到無因的身前,轉向了彼此,然后跪了下去,對著對方拜了下去。
“你們不用跪天地,也不用跪高堂,只要夫妻跪拜?!睙o因像是在笑,就像長久之望終于到來。
落天淚流著:“我愿娶沐雨塵結為妻,此生此世同她共渡。
“我愿與落天結為道侶,此生…不悔?!?br/>
“你這樣好玩嗎?!”落天強破禁錮的怒吼著。
“玩?哈哈哈,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無因抓起落天將他扔向木屋,落天的身體撞開木門,重重的撞到木墻上才停。
“走吧?!睙o因帶著沐雨塵走進了屋,把她放在床上,又將她的紅衣脫下,他用白布系住她的雙手,又系住了她的雙腿。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沐雨塵忍住害怕,終于忍不住的吼了出來。
“我對你沒興趣?!睙o因回答的很平靜,他蹲在落天身邊,將他的衣服也脫了,拿著他,把他放到了床上。
“我求你了,你傷我一人就好了?!甭涮炱蚯笾状芜@般。
無因沒有管他,拿出一顆丹藥放在落天嘴中,那藥入口就化,很快就成了水流入落天體內。
無因抓著沐雨塵的頭,壓著落天的頭,他笑著,“你們都得吃,要不殺了你們?!?br/>
二人嘴唇觸到了一起,溫熱的液體流入沐雨塵嘴中。
“放心,我只是想要你們的孩子,當然,你們敢做什么,都得死?!睙o因拿出一支香點燃,深深的插入了木墻中。
二人流著汗,沐雨塵身上已經滿身是汗水,她的身體亂動著。
“別亂動?!甭涮煳⑿χ?,卻越發(fā)控制不住自己。
沐雨塵恢復一點清醒,見他這個樣子,開始怕了,“落天,你冷靜,我們都要冷靜。”
落天一笑,搖著頭,“不用了?!?br/>
“你個混蛋你想干嘛!”在沐雨塵的大叫聲中,落天快速的拔出床邊桌子上的凡塵,猛的插入自己的心臟,狠一上挑,劃開了左邊身子。
劍輕的落在床上,然后落地輕響,人含淚看著那佳人。
他咳著血,凄慘的微笑著,“以后如果見到一個叫落秋雪的女孩,幫我…”落天的身體無力的側倒了,可是嘴中還有著細小的聲音,“無因…不要帶走她…我死就好了…真的…我死…”
最后落天沒了聲息,死去了。
“?。【让?!救命??!…”沐雨塵慘叫著,痛至真心的大叫,這么多年來,落天對她的照顧,令她對落天多少有了些情感,可是如今,他卻死了,自盡于自己眼前,就此不存人間。
多年來的相互依靠已讓二人熟悉彼此,以及那比長久修煉更有記住價值的記憶,都讓沐雨塵知道,原來世上有比雪境更讓自己平心的東西。
“何必呢?!睙o因彈滅那香,走到床邊,他看著那被血染紅的床被,他解開了沐雨塵四肢上的白布,背過了身去。
沐雨塵飛快的將落天抱入懷中,怕晚一秒就會永遠失去。
“無聊啊。”無因自語著,走出了門。
屋中只剩下了一個抱著落天尸體的沐雨塵,淚水從她眼中忍不住的流出。
“神明!你真的存在于世間嗎???如果有!如果有…,就請用我的天主修為換他重回世間吧,我求求你了…”
………………………
安言:
一切如夢初醒,如花綻放,方可驚起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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