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撤退!”
“開始撤退!”
“開始撤退!”
洛櫻置若罔聞。
忱淞心里暗驚。
【霜霜雪雪(百里守約)】猴子在,別過去!
但洛陽的娜可露露已經(jīng)走到了高地塔下。
果然,猴子立刻竄了出來。
百里守約此刻沒有狙擊彈!
“蹭!”
似是早有準備,娜可露露騰空而起,猴子一棍敲在防御塔上。
國服猴子暗驚。
——這娜可露露怎么忽然之間像是換了個人?
他連忙交1刷盾。
但是娜可露露竟然沒有落下來,而是飛到了防御塔外。
他的盾,要被技能攻擊才能刷出來!
一時間,猴子進退維谷。
如果沖高地,他已經(jīng)在抗塔了。
如果退出去,娜可露露正在等他。
便是這一猶豫,1技能結(jié)束,娜可露露13忽然撲下。
猴子連忙交2反打。
但是娜可露露幾乎是貼著他的2,也交了2.
黑屏。
國服猴子當(dāng)場愣住。
洛櫻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的手的想法……還挺厲害。
“大意了?!眹镒咏忉?。
國服哪吒則是看的頭疼。
那個娜可露露……莫非是換人了?
【霜霜雪雪(百里守約)】想起來了?
【別噴給爺爬(娜可露露)】???
忱淞一愣,隨即黯然。
剛才……她的反應(yīng),或許只是巧合吧。
她到底還是不記得了。
所以……只能再追一遍。
洛櫻明知對面在打小Yu
g神小號的人是忱淞,卻故意裝作不知。
【別噴給爺爬(娜可露露)】小Yu
g神……你開槍救我的樣子還蠻帥的QwQ
一句話,登時讓隊里炸了鍋。
【搬磚小哥(劉禪)】小Yu
g神?
【我能打五個(小喬)】誰??????
【不給AD就送(后羿)】臥槽????
而忱淞,則是當(dāng)場愣住。
所以他……為什么要假裝自己是小云揚……
現(xiàn)在好了,她對他的態(tài)度沒試探出來,反而替小云揚刷了一波兒好感。
一股濃濃的酸意登時溢滿了忱淞的心臟。
他抬頭,涼颼颼的瞥了周云揚一眼。
周云揚正咬著吸管喝牛奶,冷不丁的被忱淞瞪了,嘴里的牛奶立刻就不香了。
“哥……”他可憐巴巴的咬著吸管:“我可什么都沒做啊?!?br/>
忱淞惡狠狠的盯著他,仿佛在看搶了自己女人的情敵。
周云揚在忱淞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目光中瑟瑟發(fā)抖:“哥——我跟櫻姐,啊不,我跟嫂子,真的什么都沒有!我們是清白的!”
“我知道。”男人聲音低沉暗啞,明顯強壓了怒氣。
周云揚弱小可憐而又無助:“那你……”可不可以別用那種吃人的眼神盯著我看……
忱淞冷颼颼的橫了他一眼,強壓了滿心怒意,很想不開的繼續(xù)假冒周云揚。
【霜霜雪雪(百里守約)】和Che
神比呢QwQ誰更帥一點QwQ
洛櫻看得微微一愣。
難道對面不是Che
神?
難道對面真的是小Yu
g神?
而且,看這架勢,她怎么感覺,小Yu
g神在試探她的態(tài)度……換句話說,她怎么覺得,這句話如果沒答好,小Yu
g神下一秒可能會直接和Che
神搶她……
她篤定小Yu
g神的賬號是Che
神在打,這才故意那么說的。
她只是想看Che
神吃醋罷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玩兒脫了?
忱淞見洛櫻不回話,登時感覺有一股子怒氣沖上了腦門,激得他恨不得立刻把小云揚給撕了。
他也知道這事兒和小云揚沒關(guān)系,畢竟,那丫頭從失憶開始,就沒和小云揚單獨呆過,小云揚不可能背著他挖他墻角的。
那孩子不過是把小號借給他用,難道要因為這種事被他兇么?
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們都結(jié)婚了!
昨晚,她還癱在他懷里,柔媚酥軟得像一汪春水。他們已經(jīng)有過那樣親密的接觸,這種問題,在她那里,竟然還需要思考嗎?
他正不爽著,便見屏幕上,洛櫻回了消息。
【別噴給爺爬(娜可露露)】別胡思亂想啦。
模棱兩可的一句話,讓忱淞的目光徹底沉了下去。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
洛櫻失憶前,也從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給出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
他站起來,冷著臉,將手機遞給周云揚。
周云揚茫然的接過,想問一下到底怎么了,終究沒有問出口。
屋內(nèi)的氣壓低得嚇人。
領(lǐng)隊恰好進來,很沒情商的問:“你要去哪?馬上就要開始訓(xùn)練了。”
忱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中野都不在,訓(xùn)練什么?”
“中野都不在?”領(lǐng)隊一頭霧水:“哪兒去了?”
輔助抱著保溫杯,以一種與他的硬朗外表極其違和的慈祥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門口:“嫂子回家了,慕白在醫(yī)院。”
“醫(yī)院?”
“嗯。昨兒比賽不是輸了么?他胃不好,還偏要借酒消愁,然后就喝醫(yī)院去了?!?br/>
“呃……你們沒去看看他?”
輔助失笑:“我們也想,但他有那么多女友粉排著隊想見他,我們也擠不進病房啊?!?br/>
領(lǐng)隊聞言,唇角微微抽搐。
那倒也是……
Mubye他……哪里都好,就是太渣了。
但他也曾專情過,可是……
念及往事,領(lǐng)隊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
正如Eh
e的其他人。大家都知道李慕白這么渣下去,遲早要出事。可若是真去攔他,卻又沒人狠得下心。
正如李慕白自己所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另一個人。
所以,為了忘掉那個人帶給他的痛苦,他開始不停的把別的女孩子當(dāng)止痛藥。
“他沒留女粉過夜吧?”領(lǐng)隊萬分擔(dān)憂。
輔助目光微沉:“像他那樣的樣貌和家世,總會有女孩子自己撲上去的。更何況他還是KPL的明星選手?!?br/>
“忱淞……”領(lǐng)隊的語氣中有極其明顯的暗示。
忱淞念及往事,微微皺眉:“我現(xiàn)在自顧不暇?!?br/>
“婚都結(jié)了,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忱淞掀起眼皮,淡淡的橫了領(lǐng)隊一眼:“結(jié)了不能離么?”
領(lǐng)隊被噎得尷尬無比。
輔助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領(lǐng)隊的肩膀:“答應(yīng)我,說話之前過過腦子。難道淞哥要的只是人么?”
“不然呢?”
“心啊?!?br/>
“心不是人的一部分嗎?”
“???”
領(lǐng)隊一臉茫然。
忱淞已經(jīng)陰沉著臉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