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與姓白老頭講述了自己眼睛變異的事情,后者聽完一臉訝異。?八一中文網(wǎng)???.?8?1?
“你是說你從小就能看見一些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對,因為這個原因,我小時候沒少被人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看待,在吸收了洛神的基因之后,我眼睛更是能夠看見電磁波了,整個世界在我眼里都變了樣子,變得光怪6離的,這問題困擾了我很久,現(xiàn)在才慢慢適應(yīng)過來,至今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您老見多識廣,想必知道原因吧。”洛陽試探性的問道。
老頭聽他講完之后,不由笑了起來,盯著洛陽,仿佛在打量一塊稀世珍寶,“你應(yīng)該是天生的陰陽眼,在吸收洛神基因之后,雙眼再度進(jìn)化,成了舉世罕見的天眼,能夠窺見‘道’之真容,近代也有這么兩人,可惜不是覺醒者,一個是梵高,一個是愛因斯坦,不過在各自領(lǐng)域都有無與倫比的成就,尤其是后者,更是開啟了一個時代,對道的理解,我輩修行者都望塵莫及,你小子真是福緣深厚啊,怪不得那小神棍都對你如此感興趣,原來是這般原因,他那一脈,向來極重悟性,不重資質(zhì),什么悟性比得過一雙天眼呢?!?br/>
“什么小神棍?”洛陽是第二次聽到老頭提起這個人了。
“沒什么?!崩项^再次敷衍過去,“既然你身懷天眼,我教你這套風(fēng)水運算公式也就派不上什么用場了,你四處看看,找一處大型的氣眼,咱們就地建一座道場,先安頓下來,反正你小子現(xiàn)在被國家通緝,俗世是去不得了,不如在此安心修行,老夫也想趁這段時間將畢生所學(xué)都傳授給你。”
洛陽聽聞此言,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老頭這兩天零零碎碎已經(jīng)教了他很多東西,但聽到他要將畢生所學(xué)傾囊相授給自己,還是吃了一驚,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怎么,你還不愿意學(xué)?”老頭見洛陽一臉惶恐,未做答復(fù),立刻板起了臉。
說實話洛陽還真怕老頭是在給自己挖坑,猶豫道:“三大戒律中不是有法不外傳這一條嗎?您老毫不保留將秘法傳授于我,不知算不算犯了戒,我倒是很想學(xué)您這一身本領(lǐng),以后也好有個安身立命的手段,若您真愿意教,我可以拜師,也名正言順一些……但您至今連真名都不肯透露給我,想必也沒打算收我這個徒弟,所以您讓我有點慌。”
“既然想學(xué),就別扭扭捏捏的了,這都什么時代了,還來拜師收徒那一套。”老頭拂手說道,緊接著話鋒一轉(zhuǎn),承認(rèn)了不打算收洛陽為徒的實事:“不是我不想收你為徒,而是不能收,咱兩沒師徒的緣分吶。”
至于具體原因,他卻是沒講,嘆惋了兩句,又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想將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你,也不是假話,你說的那三大戒律,老夫作為修行之人,當(dāng)年拜師時也曾過誓,自然要遵守,但我教你東西,并不算犯戒,因為師傳的東西,我不會教你,也用不著教你,太落伍了,我教你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這些年研究出來了,例如飛劍術(shù)和風(fēng)水的數(shù)學(xué)算法,這些東西我教給一般人,他們文化水平太低,未必學(xué)得會,我也不想帶進(jìn)土里去,所以教給你,也算給我留一份傳承?!?br/>
洛陽心中逐漸釋然,但仍有些好奇,自己跟他怎么就沒師徒之緣呢?聽他語氣,像是忌諱什么,可惜老頭不主動提及,他也不好追問。
老頭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我也不白教,關(guān)于洛神項目的一切,只要是你知道的,都要告訴我,不要有所保留,咱們盡量以誠相待。”
“這個是咱們之前就說好的,您請放心。”洛陽反手拍了拍身后的背包,說道:“洛神項目的全部資料都在我手里,只要您有時間,從頭到尾看一遍也沒什么?!?br/>
“那這筆買賣看來我也不虧了。”老頭笑了笑,又說道:“你還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洛陽是誠心想學(xué)東西,因此答應(yīng)的很爽快:“您請講。”
“無論何時,不可廢道?!崩项^收起笑臉,露出了少有的嚴(yán)肅面孔。
洛陽沒大聽明白,“什么意思,您老講直白一些,不要打機(jī)鋒。”
“就是不可荒廢修行,求道之心長存?!崩项^解釋道。
洛陽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是吧,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我從小就是學(xué)霸。”
“不單是這個意思?!崩项^被洛陽這個解釋逗笑了,說道:“不僅要你努力學(xué)我教的東西,還要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你天資、悟性乃至于基因,與我們這些人都截然不同,不在一個層面,所以我想看看,你用盡全力,能走到哪一步,氣海境之后是否還有新的境界,你若邁出了那一步,我拜你為師也無妨,這才是我教你修行的最終目的。”
“您的意思是讓我摸著石頭過河,然后您摸著我過河?”洛陽終于明白老頭打的什么算盤了。
“是這個意思?!崩项^承認(rèn)道。
洛陽從來不是安于現(xiàn)狀之輩,未經(jīng)遲疑,立即答應(yīng)下來:“沒問題,有朝一日我若到了氣海境,被卡死在這,必然也不會甘心,會去尋求突破?!?br/>
說完這話,他又說道:“但我不知有沒有機(jī)會走到那一步?!?br/>
“以你資質(zhì)和悟性,斷然沒問題?!崩项^對洛陽倒是頗具信心。
洛陽臉上略有愁緒:“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老也清楚我目前的處境,四大宗氏的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除掉我,國家也把我列入了通緝名單,我現(xiàn)在跟過街老鼠一樣。”
“誰想動你,得先過了老夫這關(guān),再說……”老頭話說到一半,卻是戛然而止,隨后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當(dāng)然你自己也不要去作死,要懂得趨吉避兇,老夫畢竟孤家寡人一個,渾身是鐵也打不了幾根釘,所以李長安問我姓名時,我沒告訴他,我又不傻,等他叫人群毆我嗎?你也學(xué)著點,這不丟臉,被人群毆,打的鼻青臉腫那才丟臉?!?br/>
“您老言之有理?!甭尻栒f之前那番話的目的,其實就是試探一下老頭對他的態(tài)度,得了這番答復(fù),心安不少。
“咱們往那邊走吧,你留心看著,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老頭指了指西南方向,而后沿著山脊,飄然遠(yuǎn)去,度快的驚人,幾個呼吸間,人便到了百米開外。
洛陽心中叫苦不已,這老頭沒事跑這么快作甚,本想喊他等等自己,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連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無奈之余,只能縱身狂奔,緊追上去,一路還得分心觀察四周的磁場,簡直如走馬觀花一般。
好在他雙眼特異,復(fù)雜的風(fēng)水格局在他眼前就如攤在白紙上的線條,沒有絲毫隱秘可言,倒勉強看得過來。
不到三個小時,兩人直線移動了近百公里,風(fēng)水氣眼也找到了不下十余處,但沒有一處合老頭的心思,十分的挑剔。
一直到了傍晚,天色陰暗下來,洛陽雙腿感覺像斷了一般,整整一天,都一直追著老頭,保持著高的運動,行程可能不遠(yuǎn),直線距離也就兩百公里左右,但兩人是在起伏不斷的山脈中行進(jìn),上山下山,實際移動距離四五百公里都不止,加上起跳落地,力量的震蕩沖擊,身體被摧殘的極為嚴(yán)重,著實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反觀老頭,身形依舊輕盈,腳尖觸及地面,只在雪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身體卻能像紙鳶似的,飄起十幾米高,簡直就是傳說中凌波微步、踏雪無痕。
洛陽一路上除了尋找磁場結(jié)點,就是在琢磨老頭的身法。
根據(jù)牛頓第三定律,兩個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總是大小相等。
老頭在雪地上只留下很淺的腳印,他與地面之間的作用力應(yīng)當(dāng)也小的可以忽略不計,那是什么力量使他身體仿佛克服重力一般,向前騰飛躍進(jìn)的?
洛陽后來現(xiàn)了一絲玄機(jī),老頭每次落地時,磁場線都會在其腳底彎曲,產(chǎn)生一股斥力,使他像是踩著蹦床在前進(jìn)。
這就是原因所在?
洛陽心底正琢磨著,老頭突然停了下來。
而后他也有了一種奇異的感受,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就好像被一陣清風(fēng)吹拂著,酥酥麻麻,讓人陶醉,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但此時山崖上根本沒有一絲風(fēng),從天而降的雪花直直墜落下來。
洛陽走到與老頭并肩的位置,放眼望去,只見這座山的前方是一片開闊的河谷,干竭的河床上鑲嵌著一快快光潔巨大的卵石,仿佛史前的巨蛋。
一股潺弱的雪水沿著河谷中央,自西向東蜿蜒流去,僅有一兩米寬,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像在地上蔓延開去的一道水痕。
此時才是初春,藏區(qū)的氣候還異常的嚴(yán)寒,然而這河谷兩岸的山坡上卻是綠草叢生,讓人分不清季節(jié)。
在陡峭的山坡上,還有斑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