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七月握著這顆靈球,盤坐在床邊,運轉起丹田。
準備妥當,緩緩張開嘴,將靈球吞下……
猛然間,魂海波濤蕩漾!
感受到異樣,重明立刻閃進魂海,七月也跟著內視。
只一眼,就立在半空異常吃驚!
現(xiàn)在的魂海無限浩渺,深不可測,巨浪陣陣翻騰,卷起好幾人高的水墻,落下時,轟一聲!
精神力都被震的有些顫抖。
“集中精神力,用意念將這道精魄降服,重明在旁邊釋放七彩神火輔助!”
兩人來不及思索,立刻按照蠱玉的指示各自行動。
對抗持續(xù)了大半天,那道嬴魚精魄終于在七月的精神力和重明的七彩神火下屈服,乖乖的在魂海里輕輕擺動魚尾,完全沒了剛才的脾氣。
“這道精魄現(xiàn)在已經徹底臣服,你可以進行吸收了?!?br/>
……七月一動不動。
“好可愛!”
看著長著翅膀的嬴魚,又奇特又漂亮,擺動尾巴的模樣非??蓯?,七月一時之間竟下不了狠心。
重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女人真是婆婆媽媽,腦子也在人間被熏壞了。她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
竟然在這時候還得提醒她!
“它只是一道精魄,無法與人契約。你現(xiàn)在不吸收它,等你萬一受傷昏迷,或者精神力放松的時候,它就會吃了你!”
“???”
吃……了……我……
虧我剛才還打算放它一馬,白白同情了!
二話不說,直接將精魄吸入丹田。速度之快,都來不及細看!
嗡嗡嗡……七月的丹田飛速運轉,帶動周圍的空間產生一絲扭曲,仿佛一個黑洞般,旋轉著吸收周圍大范圍的水元素。
不到半日,總算歸于平靜,七月看到小蠱和重明都在魂海上方懸浮,各自被蒸汽滋養(yǎng)著療傷。
一瞬間,覺得自己為了變強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咦?這是怎么了?”
正在觀察這倆大神療傷,七月被自身奇怪的感覺拉回。
只見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緩緩上升,懸浮在半空中。剛要運功,卻發(fā)現(xiàn)氣息滯澀,四肢也無法動彈。
“放松!”
聽到蠱玉聲音的一刻,七月才終于安心。
“你正在突破,不要動。”
“突破?”茫然的七月一動不動的懸在空中,實際上,她想動也動不了。這次的突破為什么會出現(xiàn)氣息滯澀的情況?
“你現(xiàn)在處于突破到玄級的關鍵時刻,自身的骨骼會有質的變化,體內氣息出現(xiàn)短暫的滯澀,屬于正常,不用擔心。”
蠱玉說完不到一刻鐘,渾身骨痛瞬間襲來,奈何自己依然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骨髓深處的劇痛蔓延!
重明第一時間竄出來,守在七月旁邊,警惕的觀察著,蓄勢待發(fā)的樣子,就好像只要七月有任何危險,他就可以瞬間阻止一樣。
又濃又黑的液體,從毛孔排出,衣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不知過了多久,疼的七月已經忘記什么是疼痛時,終于感受不到那種劇痛了。
終于能活動了,渾身輕飄飄的,說不出來的輕盈感。
氣息也更加順暢了!
七月轉頭,浮現(xiàn)在眼前的,不是桌椅也不是地面,而是房間上方的墻壁,一些燈籠掛飾。
低頭準備站起來時,突然愣住了。
“咦?”這又是什么情況,地面為什么會離我那么遠?
還有,我周身這微弱的金光是怎么回事?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小家伙為什么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重明?”試探的喊了一聲。
“咳!哦,哦,那個……你醒啦?”
重明這副鬼樣子是怎么了?明明是你自己盯著本大爺,半天眨都不眨眼,本大爺都沒說什么,怎么反倒你自己臉紅了,害羞個錘子??!
“恭喜,成功突破到玄級?!?br/>
小蠱的恭喜?為什么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在恭喜,反倒像是在吊唁一樣。
等等,恭喜?
“小蠱,你說恭喜我……突破到玄級?”
七月有些不太確定,太意外,太驚喜!
“……”
蠱玉又不愿意搭理她了。
“比起你如此喜悅,不敢相信你突破的事情,我覺得,你更應該去洗個澡?!?br/>
這只臭鳥又開始擺出一副嫌棄自己的樣子。
“洗澡?”
七月這才收起心思,看向自己。
這……
有沒有寬一點的地縫?我要鉆進去,沒臉見人了,哦不,沒臉見這只臭鳥了!
渾身上下粘著厚厚一層雜質,又臭又臟,早已干透,附著在衣服上,干巴巴的,貼在皮膚上,就像是什么東西餿了的味道一樣,陣陣傳入鼻腔。
“呃……突破玄級還帶這樣的?”
七月尷尬了!泡在飄滿花瓣的浴桶里,七月卻沒心思去放松。
“小蠱,突破到玄級,是因為嬴魚的精魄嗎?我除了感覺渾身輕盈了不少,別的沒有任何異樣,功力和靈氣怎么都沒見增長?”
“嬴魚的力量你并沒有吸收完,后期你隨著突破,會有所感悟。玄級的突破,并不像之前每一階晉升,對修為帶來的增長。它在于對骨骼的改變。你所覺察到的輕盈,是因為你的骨骼已經玉化,不再是之前滿是雜質的骨骼。隨著骨骼的每次改變,不論是承受攻擊,還是魔氣腐蝕,防御都會變得更強。凌空踏步,亦不是難事?!?br/>
“凌空踏步?”
說著,七月便等不及的運轉丹田,集中精神力……
嘩啦!
水花輕輕蕩漾,一副凹凸有致的身軀盤坐著,自桶內緩緩升起。
七月站起身,試探性的凌空踏出!
……竟如履平地!
“小蠱,我可以凌空踏步了?!逼咴麻_心的在半空中走來走去。
解鎖新技能的七月,像是只歡快的小鳥。
“喂,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沒羞沒臊?”突然的一聲叫聲,打斷了七月的愉快。
重明背著身子,反手指著半空中來回繞房梁走的七月。天知道他剛才有多震驚,只不過拿一件干凈衣服準備給這位大爺送進來,誰知道趕上這么個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