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反對。愛德華狡猾的笑道,她們中有藥劑師,不排除中毒的可能。
兒子,中毒的話,骨頭是黑的。老國王有些不滿,你是不是想說,藥劑使他失去戰(zhàn)斗力?
對!對!王子急忙改口。
真不愧是父子?。±讱W搖了搖頭。
呵!伊露不屑的輕笑,騎士若被我們謀殺,這靈魂石又從何而來?
嗯…老國王點了點頭,關于侵吞騎士財富的指控不成立。
父親?!愛德華急了,他要的不就是靈魂石么?
孩子,你好好想想,騎士能毫無傷的戰(zhàn)勝電擊龍么?老國王臉上失望漸濃。
這…愛德華頓時泄氣。
幾位勇士,雖然你們洗去了謀奪財產(chǎn)的指控,但是并沒有解釋清楚馬丁騎士之死。老國王緩緩開口。
對呀!愛德華眼睛驟亮。
‘孩子,想達成目標有很多種方法,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很多啊…’老國王瞥眼了歡喜不已的獨子,心中長嘆。
國王陛下,如果按您的理論,是不是說所有帶回尸骨的人都應被以謀殺罪指控?那么我要反問,關于馬丁騎士之死,您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們做的?
這…老國王一愣。送回遺體,收獲遺產(chǎn),這是所有城邦必須遵守的準則啊。
那你們又怎么證明不是你們做的?愛德華狡辯。
王子,難道您不懂法律?巴蘿芙不給他面子了,按照城邦通行的法典,案件成立的前提,是控告人有足夠的證據(jù)。如果沒有,將不予立案。既然不予立案,我們還爭論什么呢?
好無聊啊…伊露打著哈欠。
你!王子氣急。
是的,法律必須遵守。老國王點了點頭。懂得取舍,也是成為國王的前提。我宣布,你們無罪。
慢!愛德華終于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了中央的雷歐。父親,法律不容背叛。那請允許我…
啪的一聲響,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痛。雷歐猛然低頭,正見一只手套從臉上掉落。下等人,我向你挑戰(zhàn)!
兒子!
可惡!竟敢打臉?我都沒舍得打過!巴蘿芙頓時就暴走了!
老師!臉上的疼還是其次,心中為何也這么痛?雷歐咬牙不讓在眼圈打轉(zhuǎn)的眼淚落下。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我接受。
老國王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笑意,忽覺有人窺視,急忙重重的咳嗽一聲。如此,就去演武場。
不必了,我趕時間。雷歐笑道。
撲哧!薇薇安忍不住笑了。
不知死活的賤民!愛德華邊罵邊向后退,從侍從手中接過一桿黃金長槍。
大廳很大,愛德華一直退到邊角的柱子旁和雷歐拉開距離。他并不笨,長銃槍射程有絕對的優(yōu)勢,而且他的槍上還裝著珍貴的晶片瞄準鏡。
來吧!舉槍在手,愛德華沖雷歐大喊。
勇士?老國王轉(zhuǎn)向雷歐。
我好了。
轟!話音未落,槍聲驟響。雷歐瞬時還擊,子彈當空相撞,迸出大片火光。全場驚呼,神銃手!
不等愛德華反應,雷歐手銃一點。準鏡應聲炸碎。迸濺的碎片刮傷了王子半張俊臉。
啊——別殺我!別殺我!愛德華抱頭哀嚎,殺豬一樣。
雷歐剛放下手銃,愛德華驟然動!呯!呯!呯!呯!長槍只有五,愛德華一口氣打完。
雷歐舉槍還擊,將子彈悉數(shù)擊落。你不配拿槍!手銃一點,愛德華托槍的右腕轟然炸裂!
勇士!老國王悲痛莫名。請饒恕我的兒子吧,我替他的冒犯向您賠罪。
槍早丟了,愛德華捂著噴血的手腕咬牙強忍,不一聲。
殺了他!王子怨恨的目光讓巴蘿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巨劍士喝道。
勇士——老國王撲通一跪,整殿人立時都跪了下來。我愿意用生命來換取您高貴的憐憫!
父親…王子眼淚長流,半張縱橫傷口的丑臉仿佛從地獄逃出的魔鬼的口器,皮肉翻卷,不停吞吐著殷紅的血漿。
勇士,求求您!國王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情流露。雖是國王,也無法阻止決斗的進行。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更何況眼前之人隨時能要了他那根獨苗的命。
王子的慘狀和老國王的哀求還是讓雷歐心軟了。不過出生入死多年的三位師傅可沒有絲毫猶豫。三人默契的將雷歐護在中心,準備對老國王動致命一擊。王子打光了子彈,沒有威脅,只要殺掉老國王,才能斬斷危機。
千鈞一,一直恭順的站在國王旁邊的大臣此時卻慢悠悠的向前邁出一步。就是這小小的一步,一下子打亂了凱爾達隆之花的氣場,遏制住三人的攻擊。
高手!三人都是著名的勇者,一身長袍的垂垂老者給她們無比巨大的壓力。
老師那個級數(shù)的對峙,雷歐現(xiàn)在可體會不到。見三位老師不說話,雷歐以為她們默許了國王的求饒,旋即收起手銃。
直到雷歐的手指離開槍柄,國王這才長出一口氣,顫巍巍的爬上王座。您要什么?作為補償,我愿意傾其所有。
老臣不動聲色的退回原地,這個級數(shù)的交鋒,老國王更不可能覺察到。
領地?,旣悑I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老國王意味深長的看了精靈一眼,你要哪里?
雷曼杯?,旣悑I擲地有聲。
成交。
封…老國王還不知道雷歐的名字。
雷歐。巴蘿芙拉了拉雷歐的衣袖。
封勇者雷歐為世襲男爵,封邑雷曼杯。老國王一口氣說完,毫不拖泥帶水。
謝陛下。雷歐傻傻的跟三位師傅答謝,又傻傻的離開王宮。
快帶王子去療傷!老國王咆哮!這才像個國王嘛…
領地是什么?男爵又是什么?把雷曼杯給我?雷歐反正是滿頭霧水。不過他不著急,因為師傅會跟他說的。
我們與王子結(jié)仇,如果你還是個農(nóng)夫,他們有太多辦法除掉你。關上門,瑪麗婭娓娓道來,雷曼杯屬于獅駝領根系,名義上是他的領土。從沒有官員到那里,是因為它毫無價值。但對你不同,有了封地就是貴族,按照城邦法律,國王也不可以隨便攻打一名貴族。而且,就算獲罪,你也有相應的貴族豁免權。
原來是這樣…雷歐心中一暖,老師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保護他。
這就是做一名農(nóng)夫的悲哀。伊露笑的很狡黠。
其實斬草除根才是王道。巴蘿芙面露憂色,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王子一定還會報復,三人都暗中嘆了口氣??僧敃r的情形,她們根本沒把握在短時間內(nèi)殺掉國王,甚至能不能獲勝都是問題。如果拖太久驚動了王宮衛(wèi)隊,刺殺失敗的雷歐等人只能逃亡了吧。
所以,成為貴族是當時唯一可行的辦法。
呼——雷歐長出一口氣,原本只想造把手銃,可怎么就變的如此復雜了呢?
用一句話解釋生在雷歐身上的狀況,‘一個人本沒有罪,卻因為擁有寶物而獲罪?!`魂石是寶物,電擊蟲是寶物…
而三位美女老師又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