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錦言抬起頭,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幾秒:“你是誰?滾開,別碰我。”
“不錯,還挺個性,哥哥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美女,走,哥哥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有很多好酒等著你?!闭f著,他便不顧席錦言同不同意,便摟著她的腰,朝酒吧大門走去。
為席錦言調(diào)酒的調(diào)酒師,嘆息了口氣,搖了搖頭,便繼續(xù)他的工作了。
在這樣的地方,這些地痞雜皮,是他這樣小角色的人惹不起的,所以就算有心想幫,也沒膽敢開口。
席錦言掙扎著身體,雖然她頭有些暈,可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這個男人她不認識,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好人,經(jīng)過門口時,席錦言一個側(cè)身,便倒在站崗的保安伸手,她干脆伸手將保安抱得緊緊的,保安尷尬地看著怒瞪著自己的男人。
席錦言搖搖晃晃的說:“這個人我不認識,你們快幫我趕走他。”
“寶貝別鬧了,我不就是沖美女笑了笑嘛,你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嗎?”男人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放佛他跟席錦言的關(guān)系,就如同他嘴里所說的一樣。
保安看到這幕,連忙用力松開席錦言抱住他的手:“小姐,你男朋友都認錯了,你快跟他回去吧!”
“我不認識他.......你讓我隨隨便便跟別人走,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為什么你們都這么過分?都想遠離我?都不要我?”她歇斯底里的吼著,說到后面,眼里的眼淚一下子便溢出來了。
“你為什么要跟別人結(jié)婚?說什么永遠做兄妹,現(xiàn)在又來找我做什么?不要碰我?!彼砷_手,放開保安,一旁的男人連忙上前將她摟著,席錦言一用力便將他甩開。
可男人就吃準(zhǔn)她了,像牛皮糖一樣,不斷站上來。
聽席錦言說的話,男人斷定這女人肯定是失戀了,他猥瑣的笑著說:“美女啊,是不是被男人甩了?沒事,甩了就甩了,這不還有哥哥嘛!哥哥安慰你,哥哥疼你哈!”
說著,摟著席錦言強行將她帶出了酒吧。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微風(fēng)徐徐吹來,席錦言頭越發(fā)沉重,她的胳膊被男人拉扯的有些疼痛,她皺著眉,抬起沉重的頭盯著男人,不滿地說:“輕點兒,很痛?!?br/>
“一會兒你就喜歡哥哥重點了?!甭晕⒘髅サ脑?,讓席錦言用力將男人推開。
“別碰我,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彼昧u了搖頭,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仿,她開始后悔沒有聽調(diào)酒師的話,喝了好多杯這后勁兒如此大的酒。
“現(xiàn)在不認識,一會兒就認識了。”說著,便重新將她摟在懷中,席錦言不愿走,索性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男人見狀有些著急了,這個女人如此難搞,讓他掃興的很,他真恨不得有張床就在這兒將她辦了。
男人伸出手,想將地上的席錦言抱起來,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愣住了:“不許碰她?!?br/>
一身黑色休閑裝的袁睿,微微瞇起的眸子,冒著濃濃的怒火盯著男人,他慢條斯理的走過去,用力一腳將男人踢開:“拿開你的臟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