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被素心講的那個笑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慕弦煜已經(jīng)在門口站著了,還不停的拉著素心的手笑道:“天吶,那個書生也太傻了吧,哈哈哈哈哈,素心,你從哪兒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小故事的,哈哈哈!”
素心注意到了門口的慕弦煜,臉色變得有些驚愕,二王爺他,他是怎么進來的?門口的下人給他開門了?似乎,心情不大好?
艾麗還在笑,看到素心這個表情,有些疑惑:“你咋了?怎么這個表情?”素心給艾麗使了幾個眼色,可艾麗更加不理解了:“你這是咋了嘛?眼睛疼?”
素心恨不得離開這個大型社死現(xiàn)場,就在這時,慕弦煜的聲音響起了:“在這兒玩的還挺開心呀?”
艾麗想都沒想,就回到:“那是.....慕弦煜那家伙不在可不得開.....”說著,艾麗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慕弦煜那張放大的臉。
“啊啊啊啊??!”艾麗被嚇得不輕,喊出了聲。慕弦煜隨手抓起一張椅子坐到艾麗身旁,說道:“是啊,慕弦煜那家伙不在可不得開心嘛!對吧?”
慕弦煜將艾麗剛剛沒有說完的話接了上去,艾麗挪著椅子到素心身旁,小聲問道:“你給他開的門,怎么就進來了???”
素心攤攤手,“我也不知道呀,我發(fā)誓,我絕對是叫那些下人把門看緊了!”艾麗抬眼瞄了一下慕弦煜,他的臉色很不好,估計也是被自己關(guān)在門外氣到了。
“艾麗,這可不關(guān)我事了,你在解決吧,我先溜了!”素心站起身撒腿就往外跑,房間里只剩下了艾麗和慕弦煜兩人,艾麗朝著慕弦煜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先出去一趟,桌上的茶水你隨便用哈.....”
艾麗也想跟著素心一塊跑出房間,可剛走沒兩步,就被慕弦煜抓了回來,慕弦煜將艾麗按回椅子上,說道:“別走呀,我還有些事想問問你呢?!?br/>
“把你關(guān)在門外是素心的主意,不關(guān)我的事.....”艾麗二話不說就將素心賣了出去,慕弦煜嗤笑一聲,“是嗎?可是門口守門的下人可是告訴我,是艾麗公主不讓我進的呀?”
謊言被揭穿,艾麗也不想再狡辯下去了,“你明明說讓我住在六王府,可是你三天兩頭的往這兒跑,這跟住在你家有什么區(qū)別?”
“你現(xiàn)在不就住在六王府了嘛?再說了,這是我弟家,我還不能來?”慕弦煜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艾麗垂下腦袋,這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艾麗推開慕弦煜,從椅子上站起來,坐到慕弦煜的 對面,道:“說話就說話,靠那么近做什么。我說你來六王府干什么呀,你,堂堂一個皇子,不去為百姓排憂,不為江山社稷著想,天天游手好閑的。”
慕弦煜聽了艾麗這句話,不由得笑出聲:“你倒還教訓起我來了?這為百姓排憂呢,有六弟,為江山社稷著想,有大哥,我當個米蟲,不挺好的嘛?”
“你.....那您總得進宮去陪陪您的父皇呀,母妃,對吧?”艾麗現(xiàn)在只想著如何把慕弦煜支走,可慕弦煜根本不買賬。
“害,這不每天上早朝都能見嘛?”慕弦煜笑道,單手撐著臉,還想看看艾麗能想出什么新花招將自己趕走。艾麗倒是忘了慕弦煜每天都會進宮一趟,這下算是拿他沒轍了。
趴在桌子上,一雙深邃的眼眸氣呼呼的盯著慕弦煜,“可是你來這干什么呀,六王府的飯也沒貼金子吧,天天過來。”
“來看你呀,怕你跟某個書生跑了!”慕弦煜笑得有些欠揍,過了一會兒,艾麗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喂,你還偷聽我們講話?!什么書生啊,就是素心跟我講的一個小故事而已?!?br/>
慕弦煜故作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哦?這樣呀,我還以為你要和某個書生私奔了呢,要不這樣?我明天打扮的像書生一點,你跟我私奔,怎么樣?”
艾麗給慕弦煜翻了一個白眼,選擇不再搭理他。慕弦煜低下腦道,和艾麗對上視線,眼神里滿是寵溺。艾麗被嚇得身子一下子彈直了,“你別這種眼神,搞得我倆有什么似的。”
慕弦煜點點頭,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又道:“我們有什么呀?男未婚,女未嫁,你說我們會有什么呀?”
艾麗聽完,羞紅了臉,這男人怎么這么油??
“有你個頭啊,誰要跟你有什么,你趕緊
回你的二王府,我沒讓廚房準備你的飯!”艾麗又羞又氣,說著就站起身,走到慕弦煜的身邊,拉著他就要往門外推。
“我可以讓管家送飯過來的?!?br/>
“不用送過來,我覺得你回家吃更方便!”
“不麻煩,我讓人回去通知他一聲,到飯點他就會送過來?!?br/>
“......還趕不走你了是吧??!”
膳堂
“小璃,你昨日在街上和人爭吵了?”吃飯的時候,慕延澤想起來娜鳳和他說的那件事,便隨口問起。沈梓璃點點頭,而后想想,說道:“還不都怪你,不是我去挑事的哈,我和娜鳳去集市上逛街,就碰到上回送你荷包的那個女生了,她逮著我就找茬?!?br/>
慕延澤想起了上次在乞巧節(jié)晚會上送自己荷包的女子,“哦,她呀,大嫂的朋友?不過這關(guān)我什么事?”
沈梓璃看了一眼慕延澤的俊臉,嘖嘖兩聲:“看這小模樣長得多標志,人家國相大人的千金小姐都看上你了?!?br/>
“你前面那句我挺認可的,可是后面那句,國相大人的千金小姐,你是指那個女子?”慕延澤有些疑惑。
沈梓璃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慕延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阿澤,要不你以后出門帶個面具吧?”慕延澤嗯哼了一聲,搞不懂沈梓璃的意思,這國相大人的千金看上自己,自己就得要帶個面具?
“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呀?”慕延澤笑道,沈梓璃搖搖頭,說:“不是你見不得人,我這是怕再多來幾個像麥允迪這樣的,我估計以后出門就要被群毆了!”
慕延澤噗嗤一聲,道:“要不我以后遇到麥允迪就躲著?不會讓你被人群毆的?!鄙蜩髁б话丫酒鹉窖訚傻亩?,奶兇奶兇道:“你還真想讓我被群毆呀?我告訴你,我要是真被群毆了,那可就是一尸兩命了!”
慕延澤抬手握住沈梓璃揪著自己耳朵的手,另一只手攬上沈梓璃的腰,往自己的位置輕輕一拉,沈梓璃順勢坐到慕延澤的腿上,“開個玩笑嘛,你放心,要是誰敢,那我就讓我的百萬騎兵踏平她家!”
“小璃,你在吃飯嗎?我?guī)闳プ蛉盏哪莻€酒樓吃,那里的飯可....”明烈今日原本想來找沈梓璃去昨日的酒樓吃飯的,可聽娜鳳說,沈梓璃已經(jīng)去膳堂了,就只好來這兒,可誰知的,一進屋就看到了這一幕。
“你倆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明烈看到這一幕莫名有些來氣, 可慕延澤只是看了一眼明烈,又自顧自的繼續(xù)和沈梓璃講起話來。
沈梓璃見有人來了,從慕延澤的身上站起來,干咳了兩聲,問道:“找我有事嗎?”
明烈看了一眼慕延澤,又繼續(xù)說道:“你吃飯了嗎?我還想帶你去昨天的那個酒樓去吃呢。”還沒等沈梓璃回答,慕延澤就站起身,將沈梓璃拉到自己身邊,對明烈說道:“她吃過了,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沈梓璃看了看自己吃飯的碗,還剩很多,轉(zhuǎn)頭對慕延澤小聲的說道:“我這不還沒吃完嘛?”
“不,娘子,你吃過了,對吧?”慕延澤一臉笑意的看向沈梓璃,沈梓璃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笑里藏刀。
“啊嗯嗯,我吃過了,你和你的朋友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沈梓璃略帶抱歉的語氣說道。
......打發(fā)走了明烈,慕延澤的臉色瞬間就拉下來,雙手叉著腰,質(zhì)問道:“你昨天還和他去吃飯了?”沈梓璃有些懵,“吃飯?沒有呀?!?br/>
“那他怎么說昨天的酒樓?”慕延澤說道,沈梓璃笑了笑,道:“干嘛這幅表情,你家審呀?昨天和麥允迪爭吵的事,是他出來解圍的,他當時就在旁邊的一家酒樓吃飯?!?br/>
慕延澤沒有說話,沈梓璃拉了拉慕延澤的袖子,笑道:“我不和他去吃飯,行了吧?我等著你帶我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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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這六王爺此時就在我們的地盤上,為何不趁機動手,解決后患?難不成要留著他回到云城嗎?”
“國相大人急什么,就是因為他還在我們地盤上才不能動手,要是朝廷怪罪下來,遭殃的可還是咱們吶!”可汗捻起一些魚食扔進池子里,池中的魚兒競相奪食。
與可汗說話的國相有些不解:“可汗這是打算?”
“再等等,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