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是靠人數(shù)作戰(zhàn)的軍隊,往往都是靠著人海戰(zhàn)術陷陣殺敵,如果士氣受挫,沒有優(yōu)勢的情況下,很容易全面崩潰。黃巾起義前期,由于黃巾軍缺乏系統(tǒng)的訓練,缺乏指揮能力高超的將領,與漢軍交鋒之中,往往都是靠著一窩蜂的方式進攻,很難形成凝聚的戰(zhàn)斗力。
這些房山城的黃巾軍,若論整體素質,不比燕戎臨時組織的那些鄉(xiāng)勇強上多少,隨著數(shù)百人的潰退逃竄,幾乎所有的黃巾軍都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黃巾軍的陣腳一亂,燕戎乘勢率領幸存的鄉(xiāng)勇強烈的反擊,面對著三面夾擊的黃巾軍,霎時間開始大面積的全面潰敗。
潰敗逃竄的黃巾軍就是一群逃命的綿羊,與那些逃難的百姓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反觀那些先前苦戰(zhàn)的鄉(xiāng)勇們,現(xiàn)在反而一個個士氣如虹,嗷嗷直叫的追殺著潰逃的黃巾軍。
黃巾軍全面潰逃,大勢已去,一千多黃巾軍在曠野之上,亡命奔跑,猶如一群牲畜一般,被數(shù)十名的騎兵肆意的驅趕著。
房山城的城樓上,一個黃巾軍的大漢,凝視著遠處狼狽逃竄的黃巾軍,鐵青著面孔,青筋暴凸,一拳砸在身前的石墻上,喝罵道:“廢物!他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一千多人竟然被數(shù)十名騎兵追的四處逃竄。丟人?。『喼眮G人到家了。”
“大頭領,他們向著我們房山城殺過來了?!?br/>
一個黃巾軍的小頭目,指著房山的方向,心中慌亂的說道。
果然,如小頭目說的一樣,平坦的曠野之上,三名騎將率領著數(shù)百的鄉(xiāng)勇,徑直的向著房山城沖殺而來。燕戎為首,典韋、狄膺二人左右相伴,身后數(shù)百鄉(xiāng)勇緊緊跟隨,不斷的驅趕著一百多個黃巾軍的潰軍,向著房山城城墻之下涌去。
駐守房山縣的黃巾軍本就不多,除去圍剿燕戎的兩千步卒,如今守城的黃巾軍不過三百之數(shù)??粗陌俣噜l(xiāng)勇在三名騎將的率領下向著城下殺來,守城的黃巾軍大頭領,瞬間臉色驟變,一把抄起大刀,指著城下的潰軍咒罵道:“快!快給我殺回去!放箭!給我放箭!不要讓他們接近城墻。”
黃巾軍大頭領話音剛落,一波稀松的箭雨便從城墻上飄灑而下,跑在最前方的黃巾軍潰軍,頓時哀嚎一片,數(shù)十人中箭倒地。潰逃的黃巾軍步卒遭到守城黃巾軍的射殺,霎時間亂成一團,猶如沒頭的蒼蠅一般四處亂竄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燕戎三人借助馬匹的速度,已經追趕上了潰逃的黃巾軍。
踏雪寶馬速度最快,燕戎一騎當先,率先涌入潰軍之中,看也不看四處亂竄的潰軍,趁著潰軍眾多的人數(shù)做掩護,踏雪寶馬嘶鳴一聲,奔跑速度不減反增,在潰軍之中沖撞出一條道路,迎著城門便狂飆了過去。
“???他要干什么?難道是要用戰(zhàn)馬撞城門嗎?簡直是愚蠢之極的行為?!?br/>
看著燕戎的瘋狂舉動,守城的黃巾軍大頭領,猙獰的冷笑起來。這房山城的城門即使再破舊,那一面鑲嵌著鐵板的木板門,也不是戰(zhàn)馬可以撞開的,騎著戰(zhàn)馬與城門相撞只有死路一條的結果。他怎么也無法相信,竟然會有人去與城門相撞,會做出這么愚蠢的行為。
燕戎面容冷峻異常,眸光死死的鎖定著城樓之上的黃巾軍,就在踏雪寶馬將要撞上城門,相距不過數(shù)丈之遙的時刻,單手用力一撐馬背,整個身子脫離戰(zhàn)馬,整個人凌空而起,迎面飛向城樓旁邊的城墻。房山城是一座小城,城墻十分的低矮,墻高不過兩丈,燕戎借助著踏雪寶馬無與倫比的前沖勢頭,腳掌踏在直立的城墻之上,連蹬兩步,身子輕輕一躍,整個人猶如輕燕一般騰空而起,輕松的便躍上了城墻。
“啊?怎么可能?放箭!放箭!把他給我射成刺猬。”
直到燕戎即將登上城頭,黃巾軍的大頭領才緩過神來,知道了燕戎的意圖,但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還未等城上的黃巾軍弓箭手射出箭矢,一直利箭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從城下破風而至,一箭貫穿了他的咽喉,尸體緩緩的栽倒在地。
燕戎剛剛落在城頭上,長槍順勢便是一掃,幾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黃巾軍,被長槍的槍尖掃中小腹,開膛破肚,伏尸當場。直到幾名黃巾軍倒地的之后,一波稀松的箭雨才姍姍來遲,迎著燕戎激射而去。燕戎想也不想,半蹲著身子,黑蟒長槍在手中急速旋轉,格擋掉十幾支箭矢,順勢向旁側一個翻滾,盡數(shù)的躲開了所有的利箭。
就在這毫厘之間,又是兩道身影躍上城頭,當先一道瘦弱的黑瘦漢子,鷹目環(huán)眼,呲著兩排小白牙,緊隨其后,一個鐵塔巨漢,猶如天降,手中雙戟,左右橫掃,五六名措手不及的黃巾軍被腰斬當場。
狄膺、典韋二人殺上城頭,但是他們的戰(zhàn)馬就沒有那么好運了,轟隆一聲撞上了城墻,血肉模糊,壯烈當場。燕戎的踏雪寶馬是天地獨厚的寶馬良駒,狄膺、典韋的戰(zhàn)馬雖然也是難得的好馬,但是相比踏雪寶馬卻要相差甚遠,優(yōu)劣這個時候便立見分曉了。
房山城的城墻高不過兩丈,普通的士兵,普通的武者,很難直接攀上城頭,但對于地階的武者來說,卻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當然,狄膺是一個例外,本就身手敏捷像猴子一般靈活的他,攀上這種高度的城墻反而比燕戎還要輕松許多,術有專攻,這是狄膺的強項。
燕戎三人殺上城頭,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一片空間,開始向城門殺去,黃巾軍竟然無法奈何他們分毫,外加大頭領身亡,頓時城內的黃巾軍開始慌亂起來。
吱…吱…嘎!
隨著房山城的城門緩緩打開,數(shù)百的鄉(xiāng)勇順著門道蜂擁而入,房山城內的黃巾軍徹底的潰敗了起來。
房山城漸漸的下起了小雨,三天之后,天空變的晴朗起來。
撥開云霧見青天,雨后的房山城開始復蘇起來,街道上開始出現(xiàn)了人流,在明媚的陽光照耀下,每個人的面孔都洋溢著一絲的寬心之色。
房山城的黃巾軍被剿滅了,很多逃離的百姓又重新的回來了,率領鄉(xiāng)勇戰(zhàn)勝黃巾軍的燕戎等人,自然被當做了恩人來尊敬,成為了房山城的英雄。
收復了房山城,原來的縣令等官員棄官而逃,縣衙被黃巾軍占領,如今黃巾軍被剿滅了,這縣衙順理成章就成了燕戎等人落腳的宅院。
縣衙的大堂之中,典韋頭戴著烏紗帽,仰靠著身子,一手抓著酒壇,一手摟著雷彪的脖子,醉眼惺惺的說道:“老雷??!俺們兄弟相識也有一年了吧!你感覺俺老典為人如何?”
“老典大哥對兄弟自然是沒有話說,夠義氣,就是老雷這一身本事,還不是老典大哥親手指點,若是沒有老典大哥,我哪里有今天的進步??!”雷彪一抹絡腮胡須,張著大嘴,滿臉的感激之色。
聞言,典韋哈哈大笑,丑陋至極的面孔浮現(xiàn)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狂灌了一口酒水,說道:“咱們弟兄誰跟誰??!老典的家人不算,除了燕小子之外,老雷你是和我最親近的人,大哥有的本事怎么能夠不傾囊相授呢?說句實話,老典應該算是你老雷的老師吧!你承不承認?”
“這有什么不承認的!除去兄弟情義之外,老典你就是我的老師。”雷彪一把摟著典韋,大笑著說道。
“來!我們哥倆兒干一口?!?br/>
典韋大笑一聲,二人拿起酒壇狂飲一口,典韋又隨意的說道:“老雷啊!你現(xiàn)在什么境界的修為?相比那狄膺小子如何?”
聽聞典韋之言,雷彪咧嘴一笑,臉上浮現(xiàn)一絲的得意之色,大大咧咧的說道:“狄膺那小子是人階八層的修為,俺老雷是人階九層的修為,狄膺的實力不如俺老雷?!?br/>
“哈哈!這就對了,沒有給咱老典丟臉。狄膺是燕小子親手指導的,你是俺老典親手指導的,俺老典的實力比燕小子強上一籌,俺老典的徒弟自然也要比那燕小子的徒弟厲害不是?!?br/>
“那是!那是!”
典韋、雷彪二人互相吹捧,大戰(zhàn)過后,整天的把酒言歡,相擁狂飲,醉的是一塌糊涂。
縣衙的內院,燕戎盤膝而坐,雙手成修煉的結印,渾身紅色霧氣尼曼,灰色的靈魂之力在**之中不斷的游走,刺激著血肉骨骼的高頻率抖動,血肉骨骼的抖動之間,一絲絲微不可尋的靈魂之力融入血肉之中,徹底的結合在一起,不斷的強化著身體骨骼。
燕戎的實力滯留在地階的巔峰,只需要領悟了天階的境界,掌握了天階肉身與靈魂契合的規(guī)律,便可以突破成為天階的高手,跨入天階初期的層次,擁有天階高手的實力?,F(xiàn)在,燕戎雖然沒有領悟天階的境界,但也是初入門檻,掌握了一絲天階境界的道理,血肉骨骼之中依然能夠容納靈魂之力,但開發(fā)的肉身潛力卻是微乎及微,雖然一直有些許的進步,但卻進步緩慢至極,無法真正的發(fā)揮出肉身全部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