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武師沖過來的時候,我就站在老頭子的身后。
我手上拿著鋼管,一拔,一插。
第二下。
撲哧,當著他的面,又洞穿了一次。
“啊--”老頭仰天慘叫:“幫我報仇----大哥---”
他也勇猛,被我連續(xù)插了兩次,反手一抱將我死死的抱住。
“拿命來。”中級武師,完全狂暴,嗖,整個人像一只發(fā)瘋的老虎破空殺來。
這時我被老頭死死抱住,掙脫不了,在他眼中,我已必死無疑。
我臉上露出害怕的面容,拼命的掙扎,老頭怒目圓睜,咬緊牙關死死的抱著。
“殺--”中級武師最后一擊,眼中似乎已經看到我死在當場。
就在他的拳頭要打到我的同時。
我肩膀一震,砰,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開了老頭抱我的雙臂。
“白虎暴殺”
我身如白虎,暴殺天下。
哇吼,空中一聲虎吟,白虎出山,砰,搶在他前面,一拳打中他的心臟。
“撲通--”中級武師仰天摔倒。
落到地上的時候,還半蹲在那里。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恒古---玄---士----哇撲---”一口鮮血倒地而亡。
他到死的一刻,才看出我是玄士。
“你---”老頭子也到這時才發(fā)現我的秘密。
但是我那里給他說話的機會,叭,用力一擰,擰斷了他的頭。
兩大武士死。
我到最后關頭使展神通,就是因為要一擊必殺。
如果殺不了,讓他們逃了,我就要亡命地球。
“嗎的。”殺了兩人,我累的和狗一樣,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要是在我的家鄉(xiāng),直接通用神通,那里殺的這么辛苦,要是我有飛劍在手,豈不更加容易。
一時間,我想念我的東西。
就在這時,刷,遠處一道白光照射過來。
“尼嗎--還有?!蔽矣煮@又懼。
我以為是又什么戰(zhàn)艦,帶什么人過來。
等到我看清楚時,幾乎亡魂出竅。
“刷”一把飛劍剌殺過來。
飛劍?
玄士?
不是玄士。
地球上,不是只有玄士才會飛劍。
國術練到宗師,相當于玄士的養(yǎng)氣,可以百米殺敵,飛劍割頭。
宗師殺到了。
從來只在新區(qū)新地球的宗師,或者只有部隊才有的宗師,殺到這里。
“你就是楊讓----還不跪下受死?!眲€沒到,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這是誰他嗎找宗師殺我?
我一看他的功夫,還在當初的胸毛之上,頓時魂飛天外。
這個時候,我只能逃。
而且不能逃到上面去。
上面地廣路寬,死路一條。
還好下面障礙物多,到處垃圾。
我一縮頭,嗖,轉身就逃。
嘩嘩嘩,我踩著地下倉庫無數金屬機器的零件拼命往前面逃。
那里有空隙,我就往那里鉆。
錚,飛劍兩秒之后殺進地下倉庫。
接著人影一閃,嗖,我身后就多了一個人。
他手持長劍,全身殺氣。
他的人,是隨著劍來的。
這幾乎是相當于玄士的御劍飛劍。
他到了現場,一點不急,眼光一掃,先是震驚。
“哦,竟然殺了狼牙幫的三位堂主,果然有厲害的地方?!?br/>
“你不用跑了,被我‘關飛劍’盯上的人,只有死路,逃也沒用?!?br/>
“原來是你?”我一邊狂跳一邊想起他的資料。
黑區(qū)的三大巨頭之一,有名的悍匪。
聽說以前是某軍校的教官,不知為了什么和上司起了沖突,一怒之下,偷襲殺了上司,逃出軍校。
關飛劍,初級宗師,實力超群,國術已經練到不聞不問,覺險而避的地步。
到了宗師,十個人,有七個人能有‘不聞不問,覺險而避的’的能力。
有了這種能力,就算是宗師中的高手,部隊和政府也不容易捕殺他們,除非動用更強大的高手。
這種人說實話,比玄士的養(yǎng)氣還要厲害。
養(yǎng)氣初級,沒有好的法寶,近戰(zhàn)肉搏,肯定要被初級宗師殺死。
只要有好的法寶,隔空與初級宗師交手,拉開距離,才有勝算。
我腦中一邊想著他的資料,一邊想著怎么殺他。
今天所有來殺我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即然想來殺我,自然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
我繼續(xù)往前逃。
而身后的關飛劍,一點不著急。
他閑庭信步,慢慢跟在我身后。
他把殺我,當成一種游戲,他以為我死定了。
“是誰叫你來殺我的,你讓我死的瞑目。”我一邊跑,一邊逗他說話。
“你說呢?你得罪了齊大少,齊區(qū)長親自交待,我在黑區(qū)要混下去,只好來送你的命了。”
原來如此,他才是齊少派來的人。
那么什么狼牙幫的三位堂主,肯定是別人派來的。
齊少的父親是區(qū)長,政府不打擊悍匪,反而和他合作,就知道平時他們就有勾結。
難怪黑區(qū)能夠生存,不是政府打擊不了,是當地政府不想打擊。
“聽說你很有錢,你把卡上的錢都轉給我,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死?!标P飛劍在我身后,像貓捉老鼠,玩的有滋有味。
“好,你有本事,追到我再說。”我跑著跑著,突然看到前面有個拐彎處。
我們一直是在地下的,這是地下倉庫,拐彎處通向那里?
“哈哈哈,你以為,你逃的掉?只要我想抓你---你往那逃?”
關飛劍最后一個逃字說出來,突然大喝一聲,手臂一伸,身形爆漲。
我與他,原本還有五六十米的距離,中間隔著不知多少垃圾金屬,破碎的墻壁。
但是我腦后風聲一起,呼,五六十米的距離瞬息不見。
一只大手抓到我的后腦。
太快了。
我終于見識真正的宗師高手。
我在長生殿里,內丹見過,養(yǎng)氣見過,但是,都不是正宗的。
只有這里,每一個高手都有真正的實力。
我此刻已經看到那拐彎處,卻來不及跑過去。
我猛的一回頭,情急張口。
“呸”一口口水吐了出去。
“我拷。”關飛劍這樣的宗師,那里見過這種打法。
雖然他一把抓下,可以抓到我,但是這一口口吐到他手上,他肯定要惡心的半死。
尼嗎,關飛劍硬生生收住了這只手。
嗖,他化抓為點,一點凌空,點向我的左肩。
國術也只有練到宗師,才能叫高手,宗師高手開宗立派,可以當一派掌門。
抓拿點擊,變化隨心。
他一只手靈活的比的上一件法寶。
我一口口沒吐到,左肩一痛。
撲,感覺到他的手指幾乎插進我的肉中。
“啊---”我慘叫,直覺他手指一震,我全身發(fā)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才叫高手,一指點破我的肉身,還點到我的穴道。
這是玄士都不會的功夫。
玄士們交手,從來不攻穴道。
穴道是國術高手的專用。
我這下摔倒,完全是被他擊下。
但是我早有想到這種后果。
別說我沒用神通,我用神通,也不是他的對手。
除非我有法寶在手。
我一倒地,身體一搖,很狼狽的再打一次滾。
嗖嗖嗖,我身體在地上滾。
連滾數圈,身上麻意大減。
還沒站起來,就見眼前一黑,關飛劍又逼到我身前。
“跪下。”關飛劍大手一拍,我雙肩壓力劇增,整個人幾乎站不起來。
“去死?!蔽也桓市?,手在地上一抓,一大把灰土地撒了出去。
“唰”空中一片灰蒙。
關飛劍還以為我使出什么暗器,連忙向后一跳。
這下我身上壓力大減,回頭一看,那拐彎處就離我十幾米。
我再也不敢隱藏,生死存在就在現在。
嗖,步步生蓮。
我運轉神通一步飛蓮。
一下子跳出十三米。
現在社會,普通的人極限,不過五米。
我這一跳,也就是現出原形。
“武士?”關飛劍以為我是武士。
因為我不是攻擊他,所以他沒感覺到我的玄氣。
但是下一刻,刷,他眼神如電,一下子看到我的身體之中。
之前我用隱氣藏神藏的很好,這下一跳再也藏不住了。
“混帳,原來是玄士?哈哈哈,好,好,把你抓下,我立下大功,我可以將功補過,重過軍隊?!?br/>
沒錯,關飛劍也想回軍隊。
他一怒殺人,成為悍匪,但是失去軍隊的支持,終生也就在初級宗師徘徊,要想更進一步,只有重新投入軍隊。
現在,就有一個好機會。
抓到玄士,潑天的大功,什么過錯,聯盟都能原諒。
就在我跳起來的時候,他手中的長劍一伸,打算飛劍擊殺。
一看我是玄士,殺心,變成捉拿的心。
“天助我也?!编玻P飛劍收劍,縱身一躍,幾乎與我并肩跳到拐彎處。
我比他先跳一秒,與他同時達到,可見他的速度遠在我的上面。
嗖,我跳到拐彎處,看都來不及看,想也沒有想,一頭沖了進去。
“還跑?!标P飛劍就在我邊上,伸手一抓。
叭,扣在我的肩上。
“白虎脫皮”我肩膀一沉,再步步生蓮,連使兩招神通,哧的一聲,衣服被他剝下一塊。
這下沖進里面。
我草,我都沒站穩(wěn),一看眼前,差點暈倒。
死路。
拐彎處,什么都有沒有。
就是一堵墻。
尼嗎,坑爹啊,我心中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