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花開俏麗的美好時節(jié)。樹上的桃花微綻,紛嫩嫩的桃花苞綴于樹枝,雖無爭妍之美,卻也另有一番美意。
站在桃花樹下,已非當(dāng)日場景,風(fēng)無痕的眼眸中有抹深沉的思念,也暗含著失落,想念的伊人,你究竟在何方呢?
已經(jīng)一年了,他已經(jīng)找了她一年了!萍兒,萍兒,你究竟在哪里呢?
他馬上就要離開這兒了,也許以后很難再有時間來尋找她了。他的腦海中滿是她的倩影,可他卻找不到她!
或許,回去之后,他可以利用更大的勢力來尋找她,會比他的漫漫獨(dú)尋好許多。風(fēng)無恒在心底暗暗地想著,萍兒,只要能夠再次見到你,無論怎樣都行!
“主子!都收拾妥當(dāng)了,可以啟程了!”
“行!下去吧!”風(fēng)無痕說著,最后看了一眼這兒,萍兒,一定要讓我找到你!
黎都城內(nèi),王宮之中。黎太后的笑容不斷,她要見到她的小兒子了,一種母親的充實感讓她顯得更年輕了一些,也更加的雍容華貴。
此刻,她正笑著對云花甯說著體己話兒,“等風(fēng)兒回來,甯兒的事也就不用再耽擱了!”
“太后!”云花甯嬌羞地喊著,整張臉紅彤彤的,顯得更加嬌俏可人。
坐在一旁陪襯的溫漓,有些驚訝地看著嬌羞的云花甯,心中卻松了口氣,原來她有了心儀的人了,就是那未曾謀面的風(fēng)王爺呀!能夠得到太后如子女般的疼惜,她何其之幸!想必這宮中的低潮之氣也該散了,邁向喜慶之氣了吧!
那個風(fēng)王爺究竟是什么人呢?溫漓不禁有了些好奇。聽聞他能言善辯,曾在朝殿上出過多次妙計,深得太后喜愛,乃當(dāng)今圣上之親弟,容貌俊逸非凡,擁有溫和之泱泱氣度。
“哎呦!你瞧哀家,只顧著聊兒子,倒是冷落了漓兒!”黎太后埋怨著自己,輕輕地笑了一下,轉(zhuǎn)向溫漓,“漓兒,你不會怪母后吧!”
“漓兒不會怪母后!”溫漓淡淡地笑了笑,“看到母后高興,漓兒也跟著高興呢!”
“溫姐姐可真會說話!”云花甯笑呵呵地說著,“難怪御哥哥經(jīng)??淠悖 ?br/>
黎太后笑了,“這甯兒也有張巧嘴,與漓兒一樣都讓哀家好生喜歡!”
“云妹妹說的我都慚愧了!”溫漓輕然一笑,“像云妹妹這樣的女孩子,大家都喜歡呢!”
黎太后滿意地看向溫漓,喜歡她的聰慧與氣度,若是有個這樣的女兒,倒是惹人疼惜。
感受到黎太后熱忱的眼神,溫漓有些微的不自然,她回避似的說道,“母后,漓兒可能要回去了,王今日會到水韻用午膳,我回去準(zhǔn)備一下!”
黎太后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是該好好地準(zhǔn)備!御兒對漓兒倒是不一般,就不知何時能讓哀家當(dāng)上祖母呢?”
此刻則換來溫漓的臉頰緋紅一片,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羞澀地笑了笑,然后起身告退。
出了東景閣,溫漓的臉頰還是微紅。剛回到水韻閣,見到了水柱旁站著的黎夙御。想到太后的話,她的臉頰有些發(fā)燙,略微整理了下情緒,她走到他的身邊。
“御,你來了!”盡管有所收斂,仍難掩語氣里的喜悅。
“聽說母后又邀你去說話了,一切都還好吧?”黎夙御看著她,有些寵溺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怎么臉紅的像花兒似的?”
溫漓輕輕地避開,柔柔一笑,“別取笑我了,可能是和母后說了話的緣故吧!”
“哦!是什么話兒?”黎夙御有些好奇,“說來聽聽,哪天我也拿來逗逗你!”
“還是別說了,免得你也不好意思了!”溫漓搖了搖頭,不禁想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皺眉,一開始,他就告訴過自己他的心意,接近他以后,自己好像越來越貪心了吧!
看到溫漓皺眉,黎夙御更好奇了,“是什么話呢?還和我有關(guān)?”
突然,溫漓鼓起了勇氣,她的眸中柔情流轉(zhuǎn),直直地看著黎夙御,“母后問我,哪一天,她能當(dāng)上祖母?”
“是嗎?”黎夙御笑了,“你是怎樣回答的?”
“我不知道,所以便什么都沒說!”溫漓說著,不明白他臉上的笑意為何。
黎夙御認(rèn)真地看向溫漓,他已經(jīng)決定把她永遠(yuǎn)地留在自己的身邊,“你可以說出心中的答案!”
溫漓的心顫動了,他這樣說,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樣嗎?想要問清楚,卻難以開口,只是直直地看著他。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黎夙御開口,語氣沉暗,“你知道嗎?風(fēng)要回來了!”
“恩!”溫漓微微點(diǎn)頭,“母后和云妹妹都很高興!”
黎夙御的臉上有些不服,“我從未輸過任何人,但是甯兒,她喜歡的卻是風(fēng)!”
“愛情從來都是由不得自己!”溫漓嘆氣,心底漫過憂傷,他很在乎她吧!
“這一次,我同樣不會讓自己輸!”黎夙御語氣堅定。
溫漓怔住,心里揪痛,手開始僵硬地握緊。
“漓兒,你們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不輕,我都不會放手!”黎夙御看出溫漓的異樣,心中有著憐惜,他安撫著她,“你放心,甯兒對你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我們還是會像現(xiàn)在一樣,或許會更好一點(diǎn)。甚至,我還可以將王后的位置給你!”
“是嗎?”溫漓的語氣說不出是嘲諷還是自憐,她淡淡地笑著,仿佛是霧氣一般,“希望你能如愿以償!”
“漓兒……”
“輸贏,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如果輸贏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呢?”黎夙御反問。
“只要讓自己的心過得充足寧靜,不就行了嗎?”溫漓不停地壓抑著心口的疼痛,他如果真的那樣做,是對自己的施舍嗎?她看向他,想要問他,也想告訴他,自己不需要那樣的施舍,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只要讓你們留在我的身邊,就足夠了!”
“御,你不會覺得你所謂的輸贏,對云妹妹是一種傷害嗎?你喜歡她是因為你不能輸?”
“當(dāng)然是因為我喜歡她,才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黎夙御認(rèn)真地想了想,“我們一起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淺。同樣地,我也不愿輸給任何人!”
他的這番話讓溫漓的心底感到陣陣涼意,皇宮之中,眾多的女子已經(jīng)為了他,失去一輩子的青春,可是他卻打算再讓一名無辜的女子走上同樣的路,何必呢?
可是就算是這樣,自己卻還是在心底愛著他。就算明白了他不能給予她真正想要的,卻還是舍不得離開他的身邊。
為什么愛情總會這么傷人?而他,早已有了決定吧!
“就不能放棄嗎?”溫漓語氣低柔地問著。
黎夙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明白了!”溫漓的眼底漾滿苦澀,“這才是你!”怎么可能因為小小的她,無分量的幾句話,而去改變什么,這就是他的王者霸氣吧!
“漓兒,你怨我嗎?”黎夙御深深地看著她。
“你想多了!我怎么能這樣想呢?我沒有這樣的資格吧?”
“漓兒,若封你為后,就唯有你有這樣的資格!”
“是嗎?我真是受寵若驚呀!”溫漓語氣淡然,藏于衣袖下的手卻微微地顫著。
“漓兒,你……”黎夙御想要說些什么,卻忍住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還有事,改日再來看你!”說完,便邁步離開。
看著離開的身影,溫漓失落地垂下了頭。他離開了,要疏遠(yuǎn)她了嗎?就算是這樣接近他,鼓起勇氣靠近他,還是不能改變什么?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厭倦了這樣的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