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閣。
風霖安寢,川澤在旁邊按了一個竹榻,也睡了下去。
“哥哥,等你弱冠了,會不會也會娶妻?”
“問這件事干嘛?”
“我在想六哥也是弱冠三月后,就有了方若嫂嫂,然后再有了景輝,現(xiàn)在……感覺你們會離我越來越遠?!?br/>
“嗯~又在瞎想?!?br/>
“正經(jīng)問題?!?br/>
“嗯,風霖你要記得,即使其他人會離開你,但我永遠會陪著你?!?br/>
“嗯?!憋L霖合眼。
過了一會,川澤開口,“風霖當年那個鈴聲到底是什么?能不能告訴我?”川澤轉(zhuǎn)頭看向風霖,看見風霖已經(jīng)合眼,“睡了嗎?”
風霖在川澤睡著后,睜開眼,頭向左轉(zhuǎn),伸手去觸碰川澤,手與川澤只差幾寸的距離,最后風霖放下手,“哥哥,對不起。”風霖頭轉(zhuǎn)了回去。
第二天,上面送來了婚書,旨意上寫著五月三日三族聯(lián)姻,這件事也就算是板上釘釘。
時間到了風霖及笄之時,雖然不許宴請來賓,但還須大辦。
“過了今天,世人就要尊稱你為大人?!痹剖娼o風霖打理頭發(fā)。
“嗯?!?br/>
“時間過得真快,再過四年,等川澤弱冠了,我們這些人就全部長大了?!痹剖娌唤鳒I,收了情緒,“不過也不是出嫁,沒必要傷心?!?br/>
“嗯,霄兒跟萍兒呢?”
“萍兒拉著霄兒去幫允諾姑姑了。說起來,我這一個皮猴子,倒是生出來霄兒這個穩(wěn)重的,倒是懷疑是不是春陽給錯了果子?!?br/>
“霄兒穩(wěn)重還不好,給二姐省了不少瑣事,方便姐姐偷懶?!?br/>
“的確,這叫福兮命矣?!痹剖婺闷鹛茨臼?,給風霖梳頭。
及時到,風霖身著印著蘭花的淡綠色長衫,發(fā)髻間插著粉色的芙蓉花,一步一步走到承啟面前,跪下,承啟接過沾滿清水的柳枝,灑在風霖頭頂,嵐信拿著案板,案板上放著一只金簪,承啟拿過,彎腰,將金簪插了進去。“今后你便是大人了,希望你以天下安康為己任,約束好自己,是為天下之表率?!?br/>
“風霖陰白?!?br/>
“起來吧?!?br/>
風霖起來,旁邊畫家的人,上前,“恭賀大人及笄,這是我畫好的及笄圖,大人看看還算滿意?”
風霖上前,看著圖,“辛苦閣下了,還請吃盞茶再走。”
“多謝大人美意,小人趕著回去交差,這茶怕是吃不了?!碑嫾胰巳∠庐嬀?。
風霖示意旁邊的嵐二送畫家人出去。
殿前的承啟坐在椅子上,突然一封靈信飛了過來,是春陽送來的,承啟看完后,走到風霖身邊,“春陽說王母動手了,需要你去對付。”
風霖接過信,“嗯。”
風霖換上官服,便去了女媧界。
到了那邊,各界的使者,跟女媧族的官員都在,風霖進去。殿門的侍衛(wèi)喊了一聲,“風霖大人到?!彼腥硕及察o了下來。風霖走到春陽的位置。
“如果沒猜錯今日是風霖大人的及笄之禮吧?!奔喓煴澈蟮某XS女媧開口。
“是的。”風霖行禮。
“倒是辛苦大人來一趟?!?br/>
“臣的本分?!?br/>
“今日之事。想必大人還不清楚,不如本座講給大人聽,大人覺得怎么樣?”
“臣恭聽?!?br/>
下面的人幾乎要炸,他們知道這位大人手腕不一般,但現(xiàn)在連女媧都對她另眼相看,怕是以后要平步青云,心中巴結(jié)的話早就成千上萬字了。
“昔日的掌司大人,雖擊退了妖魔界的人,但妖王與魔王兩位卻不知所蹤,也就導致了妖魔兩界的平民沒了主心骨,四處逃亡,形成了難民流,給各界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不知道大人可愿處理一下?”
風霖行禮,“此事我等自然愿意效勞。但……”
“大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br/>
“為娘娘排憂解難自然是我等的責任,但這難民讓各界都如此懊惱,怕不是難民人數(shù)過多或是難民已有暴亂,那么我族出兵必然要傾巢而出,但我族剛剛出了喪期,手中還有各界的心魔要處理,如果各界愿意替我們暫時處理心魔的話,那么難民的事情大可交給我們?!?br/>
“這……”底下人沉默。
三生國使者離開跳了出來,“娘娘,心魔滋擾各界已經(jīng)是常態(tài),臣想難民之事,各界都可以控制,但唯獨心魔之事還需要自然族的各位大人親力親為?!?br/>
“自然?!贝宏柣貞?yīng)。
“當然難民的事情還是需要集中處理。”風霖看著幻界那群人,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大人有什么推薦的嗎?”
“娘娘,臣等推薦天界?!被媒绲氖拐呒娂娬玖顺鰜恚钡酶短ヒ粯?。
“天界?”常豐開始猶豫。
“妖魔界與天界接壤,處理起來也方便,倒是不錯的選擇。”風霖不慌不忙。
“是的,沒有比天界更合適的。”幻界那群使者緊張的都快流汗了。
“娘娘不可?!碧旖缡拐呱锨?。
“有何不可,臣覺得可以?!本`界使者開口,打斷了天界使者的話。
“本座知道天界對妖魔界還有芥蒂,但這件事刻不容緩,還請使者回去跟王母說說?!?br/>
“臣陰白了?!碧旖缡拐吣樕弦幌戮忘S了。
“那這事就這樣了。退朝?!?br/>
“恭送娘娘。”眾人下跪。
走出創(chuàng)世殿,春陽拉住風霖,“王母會心甘情愿的處理這件事嗎?雖說難民不多,但這污糟事誰碰,誰晦氣。”
“自然不會,我只是拿這件事來殺殺她的銳氣?!?br/>
“那我們還要處理嗎?”
“不用,這事只不過是王母的局,試試我的,不過她這樣做也說陰了妖魔兩王在她手里,不然她不可能設(shè),現(xiàn)在她失敗了,只要找給借口,釋放妖魔王,難民就不是事情?!?br/>
“她倒是做事都準備退路?!?br/>
“有了退路,就更容易被突破,我也沒想到幻界那群這么不經(jīng)嚇,一下子就把天界推出去了?!?br/>
“都自身難保了,哪還管別人?!贝宏栠駠u。。
“利益上的伙伴,哼……看著吧,天就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