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典像瘋狗一樣抓住骷髏在石棺里猛砸,在石棺閉上猛砸,骷髏絲毫無損。◢隨◢夢◢小◢.lā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呂典怒了,張開口咬住了三眼骷髏,仿佛不把它撕碎不罷休。三眼骷髏反應劇烈,一層層綠浪仿佛驚濤一般襲來直接撞翻了石棺連同呂典一起滾了出去。石棺翻倒一陣紫光閃動,一個個青金一般的古字從石棺之下飛出凝結在墓室虛空之中,奕奕放光。
凈虛極道,混沌返空,六滅唯存,虛極靜篤
一個個青金古字飛入瘋狂的呂典身體之中,呂典逐漸安定下來,緩緩放開了悠悠三眼骷髏,沾滿呂典鮮血的三眼骷髏盤旋一陣之后沒入墓室頂部虛空消失不見了。呂典緩緩坐起,雙目緊閉擺出及其古怪的姿勢。隨著青金古字完全沒入他的身體,呂典只覺得四周為之一空,隨即下腹丹田之處一陣震蕩。這是一部修真功法,呂典當即明了,盤腿打坐修行十六個周天,雖無氣感,但是覺得神清氣爽,一身麻癢全消,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呂典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那三眼骷髏不見了蹤影。呂典向石棺看去,那石棺被剛才瘋狂的自己撞翻在一旁,石棺底下乃是一塊巨大的玉石,青白色的玉石上雕刻著歪歪扭扭的花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再看那石棺底部,乃是一行字刻字諸血離恨殺殺殺!
每一個殺字都有所不同,第一個殺字仿佛用利劍削出,一筆一劃殺氣十足,沒有轉彎沒有猶豫。第二個殺字鮮血淋漓,仿佛小孩子用手在沙地上摳出來的一般,歪歪扭扭卻透著一種莫名的恐懼。第三個殺字最為特別,細看之下仿佛一堆亂紋,乍一看有點像一個殺字,模模糊糊說不清楚。呂典皺起眉頭,這些東西究竟是什么來歷?
忽然,古墓一陣震動。落在一邊的石棺突然飛回了玉石之上立在原處,就連呂典推開的石棺蓋都飛了回去原封不動將石棺封好,一切回歸原位,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呂典發(fā)現那三人寬的甬道竟然在快速封閉,現在僅僅只能通過兩人了。呂典哪里還敢在這里多待,這個古墓實在是太詭異,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和難受。呂典順著古墓墓道一路向外跑終于找到了盜洞,撐著已經只有一人寬的墓道壁,爬了出去。墓道轟然合上,隨即地動山搖,呂典急忙鉆出盜洞。
再看,天地昏暗,滾雷不止,四周山壁也開始搖動,巨石滾滾而落。呂典想看一眼吳天峰卻發(fā)現那個位置早已被墜落的山石掩埋,呂典抓起兩個包裹提起醫(yī)藥箱順著亂石山道向外逃命去。
沿著狹窄的孤山古道走了三日,呂典才從山里鉆出來上了官道。這一番經歷可算是把他折騰了個夠。清點財物,呂典發(fā)現自己值錢的東西全都扔在山里了。好在搶出來的東西里面有一包吃食,要不然自己三天在山里就得餓死。另一包東西是吳天峰的包袱,里面有一包雪鹽,另外有一張古舊不知是畫還是字的發(fā)黃的紙和一顆一寸見方的白玉小印,紙上的東西呂典看不懂,歪歪扭扭的既像是地圖又像是書法,小印則更是看不懂,呂典本來就認不得篆字,這小印仿佛連篆字都不是,搞不清楚上面寫的什么。
呂典推斷,這兩件東西應該就是吳天峰和千年尸魔費盡心思想要爭奪的帝血陣圖和天子賜印。呂典看了一眼就把這兩樣東西裹起來藏得嚴嚴實實,這種黑貨一旦被人發(fā)現必然招來禍事。呂典真是恨自己手賤竟然把這種招惹是非的東西順出來了。扔了吧,覺得可惜,自己現在好歹也算是半個修真,萬一這兩件寶貝以后用得上呢?
就抱著這么個心態(tài),呂典藏下了這兩件寶貝。
呂典收拾好了包袱,單獨把帝血陣圖和天子賜印裹在另一個包袱里面裹成一條,揣在懷里以防止搜查,雪鹽則背在背上,手里提著醫(yī)藥箱。不過他卻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無親無故,現在又身無長物究竟去哪里落腳呢?現在秦城肯定是去不得了,自己的雜貨鋪怕是已經被人翻了個兒。往南去梁州嗎?那里隔秦城太近,萬一秦城搜查過來豈不萬事皆休?還是往西去吧,聽說西面勝天壁之下也是常有戰(zhàn)亂,加上地廣人稀,自己還可以在哪里繼續(xù)搞研究。
呂典這么想著踏上了西行的道路。此時梁州金冊氏族馮家在得到呂典密室成果之后,在秦城和梁州之間撒下天羅地網等著呂典撞進來。結果誰也沒想到呂典根本沒有按照人之常情往繁華的南方走,反而去了更加偏僻的西北。
沿著萬里邊城一路往西,呂典一路驚嘆,這綿延不知道多遠的萬里邊城穿山入林。它不像是中國的萬里長城需要人鎮(zhèn)守,一路行來的萬里邊城沒有一個鎮(zhèn)守士兵,甚至連烽火臺都沒有,只有時不時出現一個兩百里陣臺鎮(zhèn)壓一方。超級宏大城墻最低都達到百丈讓人望而生畏。深紅色的城墻仿佛鮮血染透。呂典聽人說過這萬里邊城乃是世間最大的一宗圣物,是無上圣兵,聽聞是上古大帝溶血所鑄用以鎮(zhèn)壓山川地脈,人族氣運。呂典從前在秦城只能聽聽傳說,現在親眼得見甚至沿著它的綿延往脈絡西行才感覺到氣勢恢宏。
在最接近萬里邊城城墻之處,呂典伸手觸摸這萬里邊城,一股蒼涼冰冷的氣韻透體而來,難道這綿延無盡處的萬里邊城真的是用金屬鑄造而成?這得耗費多少材料。當時修建這種東西難道就真的只是為了鎮(zhèn)壓地脈?呂典搖了搖頭,這個世界跟地球有些地方跟中國古代相似,但是有些地方又有著巨大的文化差異,讓自己看不明白也鬧不清楚。
沿著萬里邊城穿山入林,呂典走了十幾天才鉆出了山林見到了人煙。這是一個小小的集鎮(zhèn),不過百戶人家聚居,鎮(zhèn)子很小連個腳店都沒有。呂典找了一家農戶給些銀子借住,出門一打聽,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梁州進入了白水郡。
說起這個白水郡,呂典倒是有幾分認識。前兩年他做黑市生意的時候曾經跟白水郡的商人打過交道。白水郡是個物產并不豐富的郡,甚至可以說什么都缺,當時他跟白水郡商人主要的生意就是私鹽。不過做了幾次他就不愿不再跟白水郡的商人打交道了,一則是因為當時忙于研究二則是因為白水郡文風鼎盛,商人身上也有股酸溜溜的秀才味,實在是麻煩。
沒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了白水郡,呂典又打聽了一下白水郡府所在。自己在這里休息一兩天買些干糧就可以上路去白水郡府發(fā)展了。呂典盤算著如何用這些雪鹽在白水郡府大賺一筆,然后重新打開局面在白水郡府重新開起自己的雜貨鋪,然后繼續(xù)自己的研究工作。
入夜,呂典盤腿修煉,這已經成為呂典的習慣,因為他發(fā)現修煉不僅能強身健體,讓自己身上的傷勢好得更快,還能讓自己的頭腦變得清醒靈光。有這么多好處,不練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