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熾的身體飛出去了四五米遠(yuǎn),“蓬”的一聲掉落到地上,身下的石磚,都無法承受住他身上的力量,被砸的粉碎。
“你、、、”許熾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臉上帶著怒火,嘴巴一張就要大罵,但是只說了一個字,身體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只是粗重的喘息著,居然是連一個字都無法再說出來。
林韶等人此刻的表情跟蘇云瑤也是差不了多少,都是帶著震撼的神色,在震撼之中,還有一絲絲的畏懼和疑惑。
“是不是施展了什么邪法?”
這是林韶等其他七個武者腦子里面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不然實(shí)在是無法解釋眼前的一幕。
林韶等人都是大風(fēng)學(xué)院之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會被蘇牧塵挑選出來成為跟武院交鋒的十人名單之一。
他們自然是曉得,這世間,的確是許多的天才,能夠跨越境界戰(zhàn)勝境界被自己高的天才,如他們自己,哪怕是跟引靈入體境第九重的武者交戰(zhàn),也不是沒有勝利的希望。
只是,陳行歌如今才什么境界?造血生髓境第九重而已,的確是不差,但是許熾可是引靈入體境第七重了,這中間差了一個大境界和七個小境界,可不能簡單的以什么天才來形容。
若是天才,那該是多么的驚才絕艷?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大風(fēng)學(xué)院之內(nèi)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一拳就直接擊敗了許熾,不是施展了什么邪法是什么?
哪怕是林韶等人,都想不出到底是什么邪法威力這么強(qiáng)大?但是這依然不能打消他們心中的懷疑。
不過林韶等人的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氣,幸好之前自己沒有急不可耐的出手,不然在梅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之下,丟臉的怕就是自己了。
同時也有些了解了,為何蘇牧塵要帶著陳行歌這個造血生髓境第九重的小子來參與跟武院之間的戰(zhàn)斗了,的確是有些本事。
在場的人,大概只有蘇牧塵看清楚了。
說穿了非常的簡單,那就是陳行歌出手的速度比許熾快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也因此,吃虧的是許熾。
在御氣飛天境之前,出手速度更快的武者,的確是有些無解的,除非是那些修煉了橫練功法的武者,能夠靠著皮糙耐揍扛過去。
陳行歌的力量,也是讓蘇牧塵有些刮目相看,哪怕是陳行歌的速度足夠快,本身的力量不足,怕是也無法傷到許熾半根毫毛。
“我說了我一個人就行,這么弱的就不要拿出去丟人了,這么高的境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标愋懈枰蝗蝻w了許熾之后,轉(zhuǎn)頭對蘇牧塵說道,不是他囂張跋扈,而是的確有些看不上許熾等人的實(shí)力。
不說陳行歌本身乃是穿越而來,有著前世的見識和經(jīng)驗(yàn)在,哪怕是以真正的實(shí)力來判斷,許熾等人,在同境界之下,基本都是墊底的存在。
這其中,哪怕是有修行功法和大秦皇朝地處偏僻的緣故,也難以讓陳行歌看得上眼。
“混蛋,你說誰是狗呢?”
林韶等人聽到陳行歌的話語之后,一下子就暴怒了起來,只要是個人,聽到陳行歌這么說自己,都不可能忍耐得住,何況是林韶等八個人,全部都是血?dú)夥絼偅滞獾氖懿坏藐愋懈柽@樣的話語。
“說的就是你們,不服的話來打我?。 标愋懈栊表肆稚匾谎?,不屑的說道,“你們可以一起上,能碰到我算我輸,給你們磕頭都沒啥問題,不然你們真的是連狗都不如?!?br/>
蘇云瑤在旁邊看的無語,心想的確是整個咸陽城的第一大紈绔,這風(fēng)格,還真的很符合這個人設(shè),不過對于陳行歌的實(shí)力,也是有些好奇。
不是都說陳行歌是個廢材?根本沒有武竅?而且以前從未修煉過,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厲害了?
蘇云瑤可不會認(rèn)為陳行歌真的是施展了什么不可描述的邪法,哪怕是,那也是他的本事。
“這是你找死!”林韶的眼中,流露出了凌厲的殺機(jī),已經(jīng)是被陳行歌的話語撩撥得怒火沖天了,更是不管不顧蘇牧塵就站在身邊,心中只想著要撕了陳行歌。
“九陰白骨爪!”林韶雙手如鳥爪,幻化出了一條條的爪影,就要把陳行歌撕成無數(shù)的碎片,唯有如此,才能夠讓自己胸中的怒火傾瀉出去。
“飄絮劍訣?!?br/>
“流云掌!”
“橫刀九斬!”
“落鳳掌!”
也是在這個時候,其他七個武者,都是臉色一沉,悍然出手,就算是事后被蘇牧塵責(zé)罵懲罰,他們也無所畏懼,只想著先弄死眼前這個狂妄的家伙再說。
“小心!”蘇云瑤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居然是為陳行歌擔(dān)心起來了,話一出口馬上就后悔了。
蘇云瑤這提醒,就如火上澆油,讓原本還有兩三個心里面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或者是不是全力出手的武者,再沒有半點(diǎn)猶豫的全力出手。
畢竟都是大風(fēng)學(xué)院內(nèi)有名的天才學(xué)生,還是要點(diǎn)臉的,這么多人圍攻一個境界比自己低的家伙,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但是此刻居然是聽到蘇云瑤提醒陳行歌小心,妒火燃燒,早就把最后一點(diǎn)顧忌給燒干凈了。
“不愧是我的寬衣侍女,還知道關(guān)心一下我。”陳行歌轉(zhuǎn)頭對著蘇云瑤嘿嘿笑了一聲,那可惡的語氣和表情,讓蘇云瑤一瞬間覺得,還是讓他去死比較好。
都死到臨頭了,居然是還有心思來調(diào)戲自己,當(dāng)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說你們一身的修為都修煉到狗身上去,那是在侮辱狗了,你們連狗都不如。”陳行歌淡淡的說道,當(dāng)他決定鋒芒畢露的時候,眼前的許熾和林韶等人,注定會成為他腳下的踏腳石,也是悲哀。
“方寸?!标愋懈枵f話之間,腳下閃轉(zhuǎn)騰挪,只是在方寸之間轉(zhuǎn)動,但是林韶等人的招式,盡皆都落空。
“龍虎象形拳!”
陳行歌的身上,似有龍吟虎嘯象吼之聲響起,氣勢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兇猛可怕,拳出如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