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和陸長明自是喜從天降,狂喜到了極點,用力把頭磕得嘭嘭作響。而大麻臉他們則是大禍臨頭,一個個滿臉慘白和鐵青。大麻臉手里還拿著被絞碎的契約書的一片殘紙,呆在原地,雙眼無神,根本無法反應。
丁山輕輕哼了一聲,若無其事說道:“怎么?你們不會覺得打了我的記名弟子就一點事都沒有吧?!?br/>
大麻臉一下就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嘴巴張著,卻是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一眾地痞流氓看見大麻臉都跪了下來,他們趕緊也是紛紛跪下。
丁山直接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想要什么,總不是看他們不順眼就要修理他們吧?!?br/>
大麻臉正絞盡腦汁在想用什么理由可以搪塞過去,被丁山這樣直白的一問,頓時目瞪口呆起來,腦子里面更是編不出理由了。
“說!”丁山卻沒有給對方思考的時間和機會,直接喝問。
丁山這一喝的聲音不算尖銳,音量也不算高,可是這一喝卻是夾雜著靈力,落在普通人的耳里,自然仿若九天驚雷一般,直接在他們的耳朵里面炸響,直接就把他們震得頭暈目眩,耳鼓隆隆轟鳴不停。
僅僅一喝,這些本來就是軟骨頭的地痞流氓已經是人人嚇癱了!
果然,這些地痞流氓就和寧死不屈、守口如瓶、堅強守信等等的優(yōu)點沒有任何的關系。
丁山不過簡單一嚇,為首的大麻臉已經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原來,錢楓本人其實就是杭旗縣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富豪錢家的嫡長子,按照常理,錢楓就是錢家的合法繼承人,一個極為典型的富豪公子哥??上?,錢楓的親生母親早死,父親另娶,讓錢楓多了一個后母。
一個后母,一個已經成年,而且擁有繼承權的原配嫡子,自然而然就成為了敵人。
錢楓敵不過后母的手段,便拿了錢離家出走,跑到東??砹砥馉t灶。結果,錢楓生意沒有做成,倒意外被孫鼓看中,成為青風門的記名弟子??慑X楓的后母也是手腕厲害,居然查到了錢楓的蹤跡,隨即就暗中買通大麻臉他們,準備趁著錢楓孤身一人在外把他解決。
之前,錢楓雖然沒有能夠入道修行,但畢竟是青風門的記名弟子,就是借大麻臉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跑來找麻煩。直到錢楓被趕出了門外,他們自然迫不及待就來了。
聽了這么一個故事,丁山只是眼中微微一喜,還不等他做出什么,錢楓已經暴發(fā)。
“毒婦!好一個毒婦啊!”錢楓頓時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來,撲上來掐住了大麻臉的脖子,瘋了一樣在叫?!半y怪你們還有我的賣身契!混蛋!毒婦!最毒婦人心??!”
錢楓瘋狂出手,暴怒之下,差點直接把大麻臉掐死。因為丁山就站在了眼前,大麻臉也不敢反抗,一下讓錢楓掐得滿臉蒼白了起來。
“好了。”丁山輕輕出聲說道。
不過輕輕一句,錢楓立刻從爆發(fā)的火山回到正常世界,頓時清醒過來,放開了大麻臉。
丁山看了錢楓一眼,卻突然道:“每人自己選擇兩根手指留下,然后就給我滾?!?br/>
這話一出,頓時人人都震驚的看著丁山。
錢楓和陸長明都震驚于丁山的強硬與氣魄,他們都想像不到姜恒居然可以這樣的強硬,居然直接要他們所有人兩根指頭!
錢楓和陸長明兩人都是目瞪口呆。
可是他們更加想像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大麻臉為首的流氓們此時也是人人震驚,可是他們震驚不是因為丁山的狠辣與強硬,而是丁山的要求實在太簡單了。
大麻臉就最狠,他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閉眼咬牙就是一斬,兩根手指頭伴隨著鮮血便掉落在地上。眨眼之間斬掉自己兩根手指,然后用力捂著傷口,沖著丁山半是恐懼半是哀求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倍∩街皇堑f道。
大麻臉卻是虛弱而真心實意的笑了笑,然后趕緊一點頭一矮身,從丁山的旁邊躥了出去,眨眼之間就跑得沒有了影子。
其他人也都是一樣。
這些地痞流氓們一個個蜂擁而上。
他們幾乎就是搶著拿過了大麻臉留下的匕首,然后紛紛斬下兩根。
慘叫之聲,噴濺的血,還有掉到地上的兩根手指頭,整個場面讓人恐懼到了頭皮發(fā)麻。
可是這些竟是前仆后繼,一個個爭著切掉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頭,然后趕緊跑了。
這是錢楓和陸長明都難以想像的場景。
不過他們很快就明白了,因為丁山和他們兩個人已然不同,和記名弟子也完全不同。他是外門弟子,他是真正的入道修行的修士,他是擁有非凡能力,已經超越凡人的存在啊。
現(xiàn)在的他,早已不是普通人了!
只要有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現(xiàn)在的他就可以輕易掌握他人的生死!
丁山只輕輕松松的站著不動,不過用一句話,這些人便只有自己動手留下兩根手指。
對于這點,丁山倒是毫無意外,而且他和錢楓沒有什么交情,不過就是順便教訓對方一頓,也沒有幫助錢楓的意思,所以這些人死不死,丁山實在是不介意。
丁山看著錢楓,卻道:“你是杭旗縣的錢家的人?”
“是啊,我是錢家的合法繼承人?!卞X楓雖然不知道丁山為什么要問這些,但他還是恨恨說道。“那個毒婦妄想!師父,我想!”
“我絕不是你的師父?!倍∩嚼淅浯驍噱X楓的話?!板X楓你應該要明白,我剛剛救了你就已經是仁至義盡,我不可能收你為徒。所以,接下來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了?!?br/>
說完,丁山轉身就走,只是走到巷口之時停了一下。
“錢楓,如果你記得我的恩,回到杭旗縣城之后,杭旗縣城轄區(qū)里面有一個丁家村,全村姓丁,人口很少,你有能力就替我?guī)椭麄儼?,就算是你還了我的恩情?!?br/>
丁山沒有回頭,所以他們沒有看見丁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中的渴望與哀傷。
錢楓愣了一愣,隨即又重重的一下磕到地上。
“今日拜師,您永遠都是我的師父了,不論您教不教,我都把您當成我的師父。”錢楓紅著眼睛,重重幾次磕頭。“您的話我也記住了,只要我錢楓還活著一天,杭旗縣的丁家村的人就一定會過得好好的?!?br/>
丁山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直接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