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圣女正在查看其他城市傳來的各種信件時圣騎士走了進來報告道:“大人,那個質(zhì)疑您的人已經(jīng)被找到了。”
“請他進來吧!”
之后一個穿著北方學院黑色制服的青年緩緩走進來并對圣女敬禮,在他看到圣女完美的容顏時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低下頭去保持冷靜。
“請坐,請問你的名字是?”
“索德伊思?!?br/>
“我覺得你昨天說的很有道理也許我們可以仔細談一下。”
圣女問道:“你覺得我昨天做的事情足夠民主嗎?”
索德伊思搖搖頭回應(yīng)。
“您知道他們最后給出的答案一定是將那些人處以極刑?!?br/>
“那么按照你說的應(yīng)該怎么做呢?”
“我認為應(yīng)該進行完善法律以及司法機構(gòu)像是現(xiàn)在這種審判權(quán)和立法權(quán)甚至是整個圣塞卡最強大的軍團都在您的手上那么那些挑戰(zhàn)您的權(quán)威之人肯定就只有一個下場?!?br/>
圣女的眼睛不斷上移在和他四目相對時索德伊思全身一軟坐在椅子上說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愚見?!?br/>
“還有什么建議嗎?”
“我希望可以讓那些普通人也可以接觸到真正的知識而不是封建的宗教思想,這件事情所有國家都沒有做到,如果您帶頭做到了那么您將比第一皇帝還要偉大?!?br/>
“我已經(jīng)讓修女定時去教授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了,等他們長大就會進入學院進行更深層次的學習。”
“那還不夠我的意思是所有人。”
“是的,但一切都要有個開始和過程這件事情急不得,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同時加速做這么多的事情?!?br/>
突然安卡帶著擁有兩顆龍晶石和一個特定法術(shù)護符的艾蘭希出現(xiàn)在門口靜靜站著,圣女起身說道:“抱歉讓你等很久了嗎?請進吧!”
“沒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您今天有客人打擾了。”
之后安卡將艾蘭希送到圣女身邊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了,我來將艾蘭希送來交給你寄養(yǎng)?!?br/>
“注意安全安卡先生?!?br/>
之后安卡在和艾蘭希進行告別后轉(zhuǎn)身離開。
索德伊思也起身敬禮說道:“抱歉,我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我也要走了?!?br/>
“你很有趣我以后可能會去找你在問更多話題的?!?br/>
這時一個圣騎士走進來說道:“圣女大人,那些您要我們找齊的高級貴族現(xiàn)在已經(jīng)聚集在旅館了?!?br/>
“讓他們休息一下,麻煩你們?nèi)フ硪粋€足夠大的會議室?!?br/>
而安卡則通過高塔的傳送法陣直接來到了最后目擊到那個怪物的地方。
一個位于東北方的破敗城市附近是大片沒有任何阻礙的平原。
城市雖然破敗但仍然存在沒有完全毀掉的一個中心建筑但那個高塔建筑卻有些奇怪。
安卡走在破敗的街道上滿目所及都是廢墟和燒焦的尸體。
安卡說道:“到底是什么樣強大的怪物可以做到這樣?”
卡裘迪爾說道:“在強大的怪物應(yīng)該也不可能瞬間將一整個城市變成廢墟。”
“你的意思是?”
“我認為這里在經(jīng)歷一次怪物的蹂躪后又經(jīng)歷了來自人類的襲擊?!?br/>
“被趁虛而入了嗎?”
“應(yīng)該吧!畢竟這里可是邊境嘛!”
突然一聲嬰兒的哭喊聲傳到安卡的耳朵里。
安卡快速穿行在廢墟中找到了聲音來源。
一個抱著不斷哭鬧嬰兒的女人正被幾個同樣瘦弱的人逼到墻角里。
安卡沒有直接伸手幫助而是快速跳到他們周圍的廢墟觀察起他們。
“把祭品交出來?!?br/>
“你們背離了神光?!?br/>
“神光?現(xiàn)在我們找到了真神?!?br/>
就在那人要動手時安卡扔出魔劍阻止了他們。
安卡走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還可以?!?br/>
“可以告訴我這里發(fā)生什么了嗎?”
“你是?”
“我是來這里清除怪物的。”
聽到這女人輕笑幾聲說道:“你不應(yīng)該來的。”
“為什么?”
“像你一樣的冒險者都已經(jīng)變成了那個怪物的養(yǎng)料了快跑吧!”
“我可以救你。”
“我已經(jīng)沒救了,這個孩子其實也是?!?br/>
之后女人揭開包裹嬰兒的被子露出里面早已變得血肉模糊的嬰兒和自己那已經(jīng)腐爛到可以看見內(nèi)臟的胸腔。
安卡驚訝的發(fā)出聲音,而女人則是緩緩坐下說道:“我會告訴你這里發(fā)生什么但我不會希望你去拯救我們,我只是希望你去警告那些想要進入這里的人?!?br/>
“大概一個月前那只怪物突然出現(xiàn)在這座城市的上空,那是一只丑陋扭曲的我至今不愿回憶的怪物,它就那樣懸浮在空中一天時間內(nèi)城市的居民就變成了瘋狂的渾身充滿血肉與精神變異的怪物,甚至一部分崇拜怪物的扭曲異教徒還制作了一座用人類制作的高塔,而且不知道他們擁有什么褻瀆技術(shù)那些扭曲的人類一直沒有死去你在靠近它時還會聽到陣陣呼救,而我在災(zāi)難發(fā)生前是一個生育女神神廟的修女,我和其他修女不愿意看到那些受難者被怪物和異教徒折磨便一直躲避它們拯救受難者但看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履行我的職責了,我也要投身神光的擁抱了。”
說完女人看了看懷中雖然失去呼吸但身上變異觸手仍然在亂晃的嬰兒苦笑對安卡說道:“請了結(jié)我們吧!”
“這……”
“我們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我不希望我死后會被怪物占據(jù)身體用我的身份害人。”
“我很抱歉。”
安卡緩緩舉起魔劍對準女人而這時女人緩緩開口問道:“我是一個合格的修女嗎?”
安卡點點頭。
女人苦笑道:“希望主可以原諒我沒有救下這個孩子,現(xiàn)在請動手吧!”
隨著安卡用力揮動魔劍女人和她懷中變異的嬰兒全變成了飄散空中的塵埃。
安卡看向空中握緊了魔劍問道:“殺了那個怪物就可以消滅這個該死的詛咒嗎?”
卡裘迪爾回應(yīng)道:“大部分是的?!?br/>
“你認為勝率多少?”
“我并沒有感覺有很強怪物的氣息應(yīng)該是可以做到碾壓的。”
“那就上吧!”
說完安卡便全速朝高塔跑去。
在到達高塔附近時安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這個使用人類而制作的高塔不斷發(fā)出早已扭曲的音調(diào),安卡從遠處看去這是個血紅色的高塔,在接近后發(fā)現(xiàn)那些血紅色并非染料而是這些可憐人類皮膚外翻的顏色。
安卡走近后注意到他們外露的皮膚全都已經(jīng)長在一起而一些暴露在外面的內(nèi)臟一直連接到頂上似乎是一直為他們供養(yǎng)營養(yǎng),在看到安卡到來時他們似乎是在勸告安卡離開,但他們扭曲的聲音只是讓安卡感到耳邊似乎有悶雷在響。
在走進去后里面的環(huán)境更加惡劣,悶熱壓抑快速撲向安卡,安卡抬頭向周圍望去發(fā)現(xiàn)那些腸子全都像是管道般纏在一起通向上面,而他們似乎是通過直接在那些可憐人暴露出的骨頭上直接插上蠟燭來進行照明。
安卡在尋找上樓方法時感覺腳下的感覺有些奇怪便將視線向下移去。
只見安卡腳下是用無數(shù)舌頭制作的地板在安卡強忍著嘔吐欲望站在緩緩降落的升降梯進行向上升起時周圍發(fā)出陣陣痛苦的聲音。
卡裘迪爾說道:“看來這個升降梯也是用那些人所制作,哈哈哈不得不說制作這個高塔的人這是個優(yōu)秀的怪物?!?br/>
“聽著話你似乎很喜歡這里?”
“當然了我是惡魔嘛!這個高塔簡直是可以一直榨取痛苦的優(yōu)秀折磨工具?!?br/>
“看來你和它們并沒有什么不同?!?br/>
“哦?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我如果以后真的可以結(jié)束末日之戰(zhàn)那么你在失去作用之后我也會和你一起隱居在圣山以免你會被存有惡念之人使用?!?br/>
“那不是你可以掌控的,等你百年之后我可以通過我們契約所獲得的靈魂來再次等待數(shù)千年直到下一個人與我締結(jié)契約?!?br/>
安卡沉思一會后緩緩開口說道:“是嗎?”
在由人皮制作的門緩緩拉開后安卡看見眼前無數(shù)都是擁有扭曲肉體的人類和各種赤紅色的怪物,安卡在注意到升降梯不再上升后揮舞著魔劍緩緩逼近說道:“集中精神,開始了!”
之后整整一個小時安卡一直揮舞著閃著寒光的魔劍來對抗從升降梯不斷下來的敵人,在這一小時里魔劍所迸發(fā)的火焰和寒霜成為了這里唯一的光亮,而敵人的碎尸也堆滿了周圍安卡甚至需要用魔劍去挖掘摧毀這些碎尸才能讓自己回到已經(jīng)浸滿血液的升降梯。
卡裘迪爾說道:“這些靈魂雖然不好吃但還算可以飽腹。”
“嘿嘿,我們快上去解決那個怪物然后享用剩下的靈魂吧!我等不及了?!?br/>
安卡聽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之后處理卡裘迪爾和魔劍的合適方法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安卡腦海中。
升降梯伴隨著身邊人類的呼喊聲緩緩升到了頂樓,在這里只有幾個用來控制升降梯上下升的瘦小紅色亞人,這些亞人看起來像是哥布林但在安卡仔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這些狡猾的東西似乎是人類,不過他的形態(tài)類似幼崽已經(jīng)變得比安卡殺死的那些扭曲肉體都要褻瀆惡心。
他的頭很大半透明的皮膚和骨骼讓安卡可以仔細看到他的內(nèi)在,不過和人類還是有些不同的。
而在前方站立的是一個比這些小東西似乎更加成熟的個體,他的身體更加成熟他的皮膚與骨骼也不再是透明只是長出了大量連接在腦部的管子。
突然他開口說道:“我偉大的主人在這里迎接你?!?br/>
“你的主人他知道我?”
“主人全知全能?!?br/>
安卡指向一邊問道:“那些是什么?”
“愚蠢的人類很快便會知曉偉大天父的計劃,他全知全能。”
安卡見已經(jīng)問不出便大步上前在一股莫名的由憤怒燃燒出的火焰的驅(qū)使下殺死了他。
一瞬間它們所供養(yǎng)的主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長著翅膀和無數(shù)眼睛口器的肉球,它漂浮在空中有時它的身影模糊有時又很清晰,有時躁動有時又很安靜,安卡捂著腦袋感覺自己的精神似乎在被扭曲一般,他感覺存在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身體不斷揉捏著,安卡的五官擠在一起痛苦的跪在地上捂著腦袋干嘔著。
那一刻各種負面情緒全都涌到了安卡的腦子里和肉體的痛苦一起發(fā)力摧毀著安卡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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