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旺臉上浮現(xiàn)黯然的神色,“當年,夫人房間里丟了十萬塊錢現(xiàn)金,那天只有我進過夫人的房間??晌腋緵]有拿夫人的錢,我希望夫人徹查,夫人卻覺得是我手腳不干凈,強行將我辭退了。”
“我‘母親’說不能讓你見到她?!卑拙拜嬖儐枺爱斈昴憧偛豢赡軟]見過她吧?”
“我記得很清楚,您父親過世之后,白家的一切都是夫人張蕓珍管理。她請了個幫手左國瑞。平時,白家所有的大小事都由左國瑞處理,她則不是出差,就是在公司不回白家。就連辭退我的那天,她也戴了個口罩,說是嗓子不舒服。把我攆走的命令是左國瑞下的。”
秦旺神色格外鄭重,“小姐,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偷過夫人的錢,如果說半句假話,我不得好死!”
前世的記憶中,秦旺是很慘的,被一輛轎車撞得終身癱瘓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給他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如果不是張蕓珍有鬼,秦旺也不會遭此大劫。
白景萱心中大概有數(shù)了,“秦爺爺,您放心,我相信你是清白的?!?br/>
“謝謝你,小姐!”秦旺激動得熱淚盈眶。
“客氣什么?!卑拙拜娉了嫉溃叭绻野衷谑?,他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白家的?!?br/>
“噯?!鼻赝蠝I縱橫,“可惜他英年早逝?!?br/>
白景萱走到窗前,看著外頭雖然整潔,卻格外蕭條的院落,啞聲啟唇,“當年不光你被辭退,連我都被送出國了。她當實就是怕被認出來!”
秦旺大駭,“小姐,您的意思?”
“我懷疑現(xiàn)在的張蕓珍是假的。”白景萱手捏握住窗框,指節(jié)用力過度有些泛白,“我甚至懷疑我父親的死都不簡單!”
“天吶!”秦旺老淚縱橫,“這么多年,白家究竟進了什么樣的惡魔!”
“鳩占鵲巢,喪進天良的那種?!卑拙拜婷嫔謴屠淙唬D(zhuǎn)身走回來,在沙發(fā)上坐下,“秦爺爺,您說,我爸是那種花心的人嗎?”
八歲前的印像中,父親對母親極為癡情,根本不可能搞外遇,甚至不可能愛上別的女人。
“不。”秦旺搖頭,“稀元少爺極為癡情,他一生只愛你母親一個人。”
她霍地站起身,“他在我母親之前,沒有另一段戀情?”
“不可能的事。”秦旺搖首,“我一直看著他長大。他的感情還是很單純。以前他喜歡過一個叫張梅的女人,但那也只是欣賞,兩人并無實質(zhì)關系。直到與你母親相戀相知,直接就結(jié)婚了,然后有了你。”
“那我同父異母的姐姐白若瑤不可能是我爸生的?”
“絕對不可能?!鼻赝膽B(tài)度斬釘截鐵。
白景萱算是明白了,“白若瑤大概率是現(xiàn)在的張蕓珍親生的?,F(xiàn)在的冒牌貨,把她親生女兒弄進白家,霸占白家財產(chǎn)?!?br/>
“數(shù)年前,我也返回過白家,詢問白若瑤的身份。左國瑞對我說是張蕓珍領養(yǎng)的養(yǎng)女。為了不想白若瑤認為自己是外人,才給她安了一個白家過世男主人初戀情人生的女兒的身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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