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是獵人的生命寄托,是需要獵人自己去搏得。頂點.更新最快
自制的弓,自然是自己搏得。
張大牛見到張石自制的竹弓竹箭,顯然高興不少,陰沉幾天的臉色終于舒緩開來。
“單以弓力來說,是張良弓!”拿著張石的弓箭,試了幾次,張大牛對這張弓下的評語。
對于弓,張石并不在意,有的用就行。
高興的張大牛當下決定,明天就進山。
清晨,張大牛和張石帶著裝備出發(fā)了。
沿著彎曲的山路前行著,大多數(shù)的樹葉已經(jīng)發(fā)黃,加上蕭瑟的山風,讓人感覺有中淡淡的哀傷。
這次進山?jīng)]多久,就轉(zhuǎn)向北方前行,那里的野獸更多,也更兇殘。
這次,是真正的狩獵,而不是向前三次一樣帶著玩票性質(zhì)的游戲。
對,游戲。張石前三次的狩獵,在張大牛眼里就是游戲。
早上出發(fā),到了中午,就已經(jīng)到達目的地。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張石和張大牛悄聲前行。
這里,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大型野獸了。因為,剛才張石已經(jīng)看到一群野豬的蹄印。地上還有被豬嘴拱過的痕跡。
“哼、哼、哼···”
野豬的哼聲從不遠處傳來。
張大牛和張石對望一眼,各自躲在一棵樹后觀察者。
兩只大的,三只小的。
兩只大野豬身上,看起來足有兩三百斤,粗大的獠牙閃著寒光。背上一綹長毛,猶如鋼針一樣。
三只小的顯然出生不到兩個月,圍在兩頭大野豬身邊,正在學著大野豬拱地。
顯然,野豬在積攢過冬的能量。
小野豬可以忽略不記,兩頭大野豬卻不好對付。
成年的野豬,都是皮糙肉厚,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就要和這東西肉搏了。
看看張大牛,已經(jīng)張弓搭箭,對準那只距離他近的野豬,他的箭,是用鋼鐵做箭頭,可以穿透野豬的皮層。
張石同樣取出竹弓,搭上竹箭,瞄準另一只大野豬的眼睛,二十米的距離,自然可以射準。
羽箭和竹箭同時飛出。
“嗷···嗷···”
兩聲慘叫自野豬嘴中發(fā)出,聲震天地。
張大牛的箭,自野豬一側(cè)的眼睛穿過,從另一側(cè)的嘴巴出來。豬血順著箭尖長流。這只野豬叫了一聲,就癱在地上抽搐著。
張石的箭,穿過野豬的一只眼睛,插在上面。豬血則順著箭桿流出。
眨眼間,兩只野豬具是重傷。
在大野豬暴怒的咆哮中,小野豬竄了出去。危險地帶,躲遠點好。
插著竹箭的野豬,紅著一只獨眼,向著張石沖來。獠牙,刺目。
二十米的距離,在暴怒的野豬蹄下,眨眼即至。
遠處,張大牛已經(jīng)再次張弓搭箭,瞄準野豬,卻并未射出來。
他,有絕對的把握保護自己的孩子無事。
張石側(cè)身,閃過野豬的攻擊。
拔刀,斬。
野豬碩大的腦袋飛出。豬身依照慣性飛出好幾米才重重的摔在地上。豬血奔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遠處,張大牛放下手中的弓箭,長舒一口氣。
“這小子,還真讓他練出一個名堂來了?!彪m然以前知道張石練刀,但卻不知已經(jīng)到達這種程度了。
“這一刀,應當和軍中最擅長用刀的人的水平差不多了吧?!?br/>
“不過,這兩頭野豬該怎么帶回去呢?”張大牛頭疼了,“自己背著一頭回去沒事,另一頭難道仍在這里。看來另一只要放棄了?!?br/>
至于回去帶人來抬,那更不可能了。一來一回要一天時間。再回來時,也許早就被別的野獸分食了。
整理了一下現(xiàn)場,收回自己的羽箭。清除豬身的血跡,張大??钙鹉侵煌暾囊柏i,走著。兩三百斤的東西,倒也背的動。
見狀,將弓和刀都背在背上,張石一只手撿起被斬飛的野豬頭,另一只手拖著豬身,跟在張大牛的身后。
前行的張大?;仡^,見到張石小小的身子,一臉輕松的拖著巨大的豬身跟在自己身后。一陣愕然。
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還是一位大力士。
父子倆也不說話,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
路上,張大牛不時的回頭,見得張石輕松自在,自是郁悶無比。本想著這小子過幾年才能追上自己,沒想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自己差了。
卻又泛起一陣激動,現(xiàn)在都和自己差不多了,以后應該更強吧。
那家孩子的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比自己還強的。
春花秋月依然在,時光已逝。
“父親,我要進山。”六年間,已經(jīng)十四歲的張石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育完全,有些瘦弱的身體,如蒼松一般挺立著。
“進山那就去吧,不用和我說?”在張大牛的眼里,大小子已經(jīng)成年了,進山,自然可以。他的兩鬢,已經(jīng)染上白霜。山里的人,蒼老的快。
提著刀,帶著弓,拿著一個做飯用的瓦罐,包裹里放上一身換洗的衣服和鹽走出家門。
回首,望著生活了十四年的家,離開,進山,修行。
兩年前,張石已經(jīng)修行至練筋巔峰,皮肉微微一繃緊,就堅于鋼鐵。刀砍不傷。兩年來,張石靜待骨骼的發(fā)育,如今,骨骼發(fā)育完全,已經(jīng)可以練骨。
練皮結(jié)束,有千斤巨力。練肉結(jié)束,又有兩千斤巨力。練筋結(jié)束,則有四千斤的巨力?,F(xiàn)在的張石,肉身就有七千斤的巨力。輕輕一拳擊出,拳鋒前面的空氣就爆裂開來。
張石的弟妹,都在學堂,也不去和他們道別,徑直進山。
這次進山,目標虎?;⒐强梢约涌炀毠堑男扌小?br/>
前些日子有個獵人說在清源山深處見過一只老虎出沒,那里距離青山村足有百里。
向著那個獵人說的地方疾行著。
張石的速度很快,上百里的崎嶇山路,在張石腳下飛逝,一下午,奔襲至那個獵人說的地方。
山高林密,蛇蟲鼠蟻甚多,而且大多帶著劇毒,尋常獵人打多不會到這里來。對張石來說真不算什么,它們的牙齒根本不可能咬開張石的皮膚。自然沒有威脅。
“真的有老虎!”
到達目的地,張石抽了抽鼻子,這里有一股子腥味,有別于野豬和狼身上的腥味。
爬上一棵樹,解下身上的東西,掛在一旁,選擇了枝粗大的樹枝,依靠在樹枝上,進入睡眠。
次日,晨光穿過密密的枝葉,照射在張石身上。
睜眼,恰好一只小松鼠從樹洞中探出頭來,一人一鼠對視一眼。
“刺溜”一聲,小松鼠飛快的把腦袋縮回樹洞,外面的怪物它從來沒見過,還是躲在家里的好。
輕輕一笑,從包裹里取出干糧,填進肚子里。
這只松鼠,昨晚就知道了,不過,沒有威脅,自然沒有管它。
期間,小松鼠不時的探出頭來,望一眼張石,在縮回去。
將手中剩下的干糧擺在小松鼠的洞口,取下掛在一邊的裝備。張石縱身一躍而下,三四米的高度,自然難不倒他。
回首,就見小松鼠探出一只小爪子,抓著張石留下的干糧,縮回洞里。“還真是膽小??!”
感慨著,張石開始尋找老虎的蹤跡。
憑著經(jīng)驗前行著。
足足走了十來里,張石才在一個小河中發(fā)現(xiàn)正懶洋洋的泡在水里的老虎。
“兩只”張石大喜,兩只老虎的虎骨,對自己的修行幫助更大。
一山不容二虎,唯有一公一母。
屏住呼吸,悄悄的行著,距離兩只老虎越來越近。
在距離老虎百米的距離時,張石停了下來。前面一片空曠,再走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從箭壺中取出一只箭,搭在弓上。
這張弓自然不是張石自己做的竹弓,而是張石在清源縣里買的三石硬弓。一石百斤,三石的硬弓是清源縣能買到的最好的弓了。
輕輕一拉,三石硬弓被來了一個圓滿。
箭,飛射而出。
自打哈切的公虎嘴中飛入,羽箭,沒入虎嘴。穿過虎心,一擊必殺,并未傷到皮毛。
“吼···”
見到公虎倒在水里,母虎暴怒,自水中竄出,沖向張石。
到了張石近前,母虎一躍而起,張著大嘴,撲向張石。恨不能把張石食肉寢皮,以消虎心之狠。
伸手,握住一只虎爪前臂,輕輕一帶,母虎整個身體被甩了出去。
起身,再撲。
再甩。
待到母虎沒有了力氣,張石躍上虎背,左手按著母虎的脖子,舉起右手,向母虎腦袋砸去。
昔有景陽岡武松打虎,今有清源山張石獵虎。
一拳擊出,一道暗勁透過虎皮,直入虎腦,將母虎腦漿打成漿糊。
母虎,亡。
從水中將公虎的尸體扛了上來。將兩只老虎并列擺放在一起,張是有中小小的成就感。
拔出鋼刀,趁著虎尸未冷,將虎皮剝下來。
完美的虎皮,一張至少價值千兩白銀。足夠張大牛和楊氏過一個舒服的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