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處理點事情?!?br/>
黎天將東西放在了一旁,遂即對著云志笑道。
正當云志疑惑他要干嘛時,便見他徑直走到了二狗邊上,拎起它就是兩個嘴巴子,抽的二狗哇哇慘叫起來。
“大哥快住手!三弟還傷著呢!”
云志立馬跑上前,一把奪過了黎天手中的二狗。
“咳咳咳,二哥,我好痛,我傷復(fù)發(fā)了,可能快不行了?!?br/>
二狗順勢偽裝的虛弱起來,再也沒了之前的耀武揚威樣。
黎天當即覺得好笑。
“你被它騙了,它就喜歡裝,我看它剛剛還好好地。”
聞言,二狗只是偷偷地嘲諷一笑,轉(zhuǎn)眼又立馬的變成萎靡不振的樣子。
“啊對對對,我都是裝的,二哥你就別怪天哥了,都是我不好...咳咳咳...”
黎天當即一驚,哈呀,還是只綠茶狗,一天不見解鎖新技能了?
云志輕輕的將二狗放回了它的被窩,遂即一臉的責備的看向黎天。
“大哥,它真的不是裝的,我親自陪它去看的醫(yī)師,它什么情況我能不知道嗎?再嚴重些估計都要死了,你看它當然是好好的,那是因為受的都是內(nèi)傷?!?br/>
此言一出,黎天才相信二狗真的有傷,說實話看二狗那幅賤樣誰能看出有事的樣子?
云志也不可能有意騙他,照云志心理來說,肯定巴不得他揍二狗,誰叫它這么賤。
“額...好吧,是我魯莽了,二狗你沒事吧?讓天哥好好看看你,這一天真是擔心死我了,唉,都怪天哥沒保護好你?!?br/>
黎天當即蹲下身,好好摸索了一下二狗的周身,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情況,索性的是并沒有,看來真的只有身體里受了傷。
二狗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著黎天上下其手,一邊還得裝著十分虛弱的模樣,因為它害怕黎天一言不合又給它兩個嘴巴子,它是真的怕了。
“唉,狗子,好好養(yǎng)傷,沒事就不要亂動了,這段時間也不用你掃地洗衣服了,等你好了再說吧。”
“唉~”
對于二狗的傷,他也是挺內(nèi)疚的,畢竟當時是他騙二狗去敲的門。
“哦對了,聯(lián)絡(luò)器也別玩了,玩多了影響恢復(fù),暫時沒收了。”
說著,黎天也不等它同意,一把便奪過它的聯(lián)絡(luò)器,轉(zhuǎn)手給了云志。
二狗緊攥著爪子,含淚看著自己的寶貝被奪走,愣是不敢放一個響屁出來。
云志對黎天的做法很是贊同,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想做的事情,可奈何二狗根本就不鳥他。
但是面對黎天,二狗只能委曲求全了,畢竟臉更重要。
就在這時,它忽然想起了黎天答應(yīng)給它任務(wù)點的事情,趕忙問道。
“天哥,那個任務(wù)點...”
“開飯開飯?!?br/>
黎天立馬轉(zhuǎn)頭,順勢拿過身后云志買的吃食,仿佛沒聽到二狗剛剛說的話。
“額...”
“對了,你現(xiàn)在是傷員,東西也不能吃太多,今天就算了,以后你都給我喝粥!好好養(yǎng)著。”
“啥?飯都不讓吃?”
二狗懵逼了,居然還要限制它的伙食,這一下連討任務(wù)點的事都忘記了。
黎天說著,打開袋子,摸索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居然全是肉食。
挑選了半天,只是拿了一個雞腿出來,遞向了一旁的二狗。
至于其他龍蝦一類的海鮮大咖一樣都不給它吃。
“咳咳,其實我覺得我好像傷的也沒那么重...”
這給二狗饞的呀,本來就傷的不輕,還不給吃飽,還讓不讓狗活了!
“哦?不想吃雞腿?那你是想吃我連環(huán)巴拳了?”
“咳咳,雞腿好,我就愛吃雞腿?!?br/>
二狗連忙把雞腿塞進嘴里,假裝出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實際上眼淚都從眼睛里滑落了下來。
“嗚嗚~黎老狗,我與你不共戴天!”只能心里默默哭訴著。
黎天冷笑一聲便不再搭理它。
叫過云志,兩個人享受起了豐盛的大餐。
“你這陽臺上的大桶是哪弄來的?”
這時,黎天也終于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畢竟忽然多個大桶放在陽臺也確實突兀,本來就不大的陽臺,現(xiàn)在連個站腳的地方都小了。
“哦,這個桶是用來泡藥浴的,大哥你也知道體修的修行是需要淬體液輔助的,不然不僅身體會疲憊,修煉效果也不會那么好,但隨著境界上去,一瓶淬體液也不夠一次的修行了,所以就要用到這個藥浴,可以一次性吸收好幾瓶的淬體液,我現(xiàn)在一天的修行可能就需要用掉三瓶,后期會更多?!?br/>
云志耐心的解釋著。
黎天這才恍然大悟,因為他自己并沒有體修的境界,甚至離筋骨境都還是遙遙無期,根本就不了解這修行的需求。
而他這沒有修為的身體,在疲憊之時,僅僅只需要半瓶左右的淬體液便能達到恢復(fù)的需求了,和云志根本就沒法比較。
但這更預(yù)示著修行所需資源的恐怖,若是隨著云志今后不斷地突破晉升,那資源只能用海量來形容了,就他們現(xiàn)在的錢,可能根本支撐不了多久,更何況還有一個他了,他總不能一輩子不突破吧。
不過這也是以后發(fā)愁的事情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就繼續(xù)讓云志賣屁股去吧...
“咳咳,天哥...”
黎天這才剛吃下一口飯,便又聽到了一旁地上二狗傳來的聲音。
“咋了?雞腿不夠吃?想吃連環(huán)巴拳?”
他還以為二狗又來討食吃了,便直接懟道。
二狗臉一黑,連環(huán)巴拳連環(huán)巴拳,我看你長得就像個連環(huán)巴拳!沒完了還!
“姓鐘的在群里找你?!?br/>
說完了這句話,二狗就像是生悶氣一般,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他。
“姓鐘的?鐘老師?”
黎天眉頭微皺,忽然心生不好的預(yù)感。
既然鐘老師會在群里找他,就說明他們回學院的事已經(jīng)被知道了,那么,他們將要面對的會是什么?
他立馬拿出了聯(lián)絡(luò)器。
“黎天同學,任務(wù)并未完成,為何忽然回校!現(xiàn)在請立馬報告位置,我來找你!”
果然!就如黎天所想的,學院若是知道他離開了平安鎮(zhèn),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他。
此刻鐘名秀的話,就像是一張催命符,要他再次回到那個生死之地。
本來在他接到這種級別的任務(wù)之時,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了。
一便是如趙胤鵟他們一樣,死在平安鎮(zhèn)。
二便是放棄任務(wù),退學。
至于完成任務(wù),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現(xiàn)在侯卿白大總管他們都已經(jīng)警惕了起來,不可能會再露出絲毫的破綻。
如今不管是學院再派多少人去平安鎮(zhèn),能活下來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此時看到消息的黎天并未慌張,因為,他本來就是要回去的。
茍文才的仇,他非報不可!
“我在宿舍?!?br/>
他沒多想,直接便告訴了鐘名秀,既然她要來,那便來,正好,他也想看看院方會和他說什么樣的話。
修行界很殘酷,院方也很殘酷,人心更是殘酷。
學院的這一次任務(wù),又埋葬了很多人,那是多少家庭的珍寶,未來他們更是家中的頂梁柱,就這么沒了。
他的心也是肉長的,面對趙胤鵟鄭乾他們的死,他無法釋懷。
如今,他的腦海中還是會浮現(xiàn)趙胤鵟臨死前讓他跑的話,若是他能從平安鎮(zhèn)活著回來,也一定會給死去的他們討個說法!
而隨著他在群里露頭,蔡名爵圓祭他們就坐不住了。
原本他們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平安鎮(zhèn)任務(wù)的消息,此刻看到黎天忽然回來,肯定得問個究竟。
蔡名爵:黎大佬,任務(wù)做的怎么樣了呀?還順利嗎?老趙老鄭他們怎么樣了?
圓祭:那還用問,沒看到黎大佬都回來了嘛,就說明肯定沒什么大問題了,麻痹,這便宜算是給老趙他們撿著了,等他們回來怎么說也得讓他們擺個十桌八桌的,讓他們好好出出血!
蔡名爵:說的也是,干,越想越氣,早知道貼個逼臉也跟去了,我也想進尖子院。
黎天隔著屏幕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句句透露著羨慕之意,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他們趙胤鵟一行人的噩耗。
若是讓他們得知了真相,肯定會慶幸自己沒有去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吧?
而就當他正想回復(f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群里已經(jīng)被禁言了。
鐘名秀:在任務(wù)沒有結(jié)束之前,禁止討論任務(wù)內(nèi)容,黎天同學,請你在自己宿舍里等著,哪也別去,我很快過去找你,其他同學該修煉的修煉,該休息的休息,別摻和進這次任務(wù),否則后果自負!
鐘名秀將事情說的很嚴重,直接打消了其他人私聊黎天的心。
很明顯,鐘名秀這是不想黎天透露絲毫有關(guān)任務(wù)的信息,因此選擇直接禁言了。
黎天摸了摸額頭,心中頓感疑惑。
鐘名秀這是在怕他透露什么消息?畢竟這次任務(wù)并不是什么秘密,人盡皆知的事情。
難道是怕他透露趙胤鵟他們的消息?趙胤鵟他們的死訊,也只有他和二狗知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難道學院也已經(jīng)知道了?
如果學院已經(jīng)知道了,那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是在他們遇害前,還是遇害后?
如果是遇害前,看到他們遭遇危險,為何不援救?
細思極恐,這些問題,不能深想,黎天也不敢深想。
他不敢把一切想的太壞,因為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放下聯(lián)絡(luò)器,黎天此刻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而一直在關(guān)注著他的云志,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
“怎么了大哥?你們老師找你什么事情?”
其實以他對于學院的了解,大致上也能猜出些什么,但還是想聽到黎天親口告訴他。
聽到云志的詢問,黎天只是淡淡一笑。
“沒什么,繼續(xù)吃飯?!?br/>
說著,拿起筷子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他沒有告訴云志,因為等等鐘名秀上門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其次,他也不想云志被牽扯進來,先不說平安鎮(zhèn)里的危險,怕是院方都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來,他怕會對云志不利。
只見云志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黎天,無比認真的說道。
“大哥,我說過,這次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br/>
黎天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對于他的話,并沒有選擇回答,只是以沉默去應(yīng)對,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依舊是自顧自的吃著飯,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云志知道,黎天是在用這種方式拒絕他。
“大哥!”
“聽到了聽到了,我沒聾呢?!?br/>
黎天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云志說不定會找根繩子把他捆起來。
“志啊,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已經(jīng)失去一個哥哥了,我不能再失去一個弟弟?!?br/>
他一想到茍文才的死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那種痛,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對比萬小青的那次任務(wù),這一次的任務(wù)簡直就是煉獄,別說云志只是剛修煉不久,就算是修煉多年,也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聽到他這么說,云志當即起身,跑到自己的柜子前像是要找什么東西。
“你干嘛?”
黎天不解的問道。
“我找根繩子把你捆起來,省得你自己去!”
“干!”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傳入了房間,傳到了二人的耳朵里。
“咚咚咚。”
“咚咚咚。”
只是在黎天耳中,這敲門聲,更像是催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