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偏過頭,“嗯?!?br/>
季書韞好像是悟出了什么,將小姑娘抱進自己的懷里,“想?”
“沒有。”
花榆主打的就是一個死不承認(rèn)。
“給老公看看?”
花榆生怕自己的褲子突然被扯下,連忙費力距離季書韞遠(yuǎn)遠(yuǎn)的,“不行,真的沒有,我就是剛才出汗了,想回去洗個澡。”
見小姑娘的臉紅的都能滴出來血,雖然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季書韞還是選擇放過了她。
“寶寶,不用憋著,老公可以幫你?!?br/>
“流氓!”將一個大抱枕扔到季書韞身上。
花榆穿著拖鞋急急忙忙就跑走了。
等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一時間跑進浴室。
一邊沖著熱水澡,花榆一邊思緒在亂飛。
所以說男女平等什么的,壓根就沒有實現(xiàn)。
等她沖完澡,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待在自己的房間,她有點不想去季書韞那邊。
索性坐在自己的床頭,刷著學(xué)校的論壇,然后等著頭發(fā)自然晾干。
最近的學(xué)校論壇并沒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大家對于新年晚會的舉辦還是比較期待的。
上次的彩排也有一些同學(xué)透露了一點現(xiàn)場的照片。
花榆點進去看了一下。
果然,她和季書韞都在里面。
2L:感覺今年的新年晚會有點值得期待啊
6L:嘻嘻嘻~~~對于晚會的表演,我是不期待的,但是我還是會去現(xiàn)場看,不為別的,只為距離我們主席近一點。
7L:樓上花癡
8L:樓上的,看你的認(rèn)證是男的,你肯定是個丑男,然后嫉妒我們主席帥是吧?
9L:我是去看?;ê图窘淌诘?。
18L:家人們,誰懂啊,?;ㄕ娴暮蔑S啊??!
20L:想知道季教授到底唱的是什么歌,他站在那里真的好欲啊
35L:只有我關(guān)注到了重點,季教授真的好認(rèn)真的,他竟然還去彩排誒。
花榆刷著論壇,有點百無聊賴。
心里還想著到底要不要回季書韞的房間。
“叩叩?!?br/>
門被敲響。
花榆開門,就見季書韞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外。
見花榆的頭發(fā)濕漉漉的,就直接拉著她的手進了房間,然后從浴室拿出吹風(fēng)機,“怎么洗了澡不吹頭發(fā)。”
花榆指了指房間頂上的中央空調(diào),“有暖氣,就懶得吹了?!?br/>
被季書韞壓著坐在床邊,吹風(fēng)機在頭頂上方嗡嗡地響著,花榆可以感受到季書韞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fā)絲之間。
剛才就是這雙手……
想到這,花榆閉了閉眼。
她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啊。
等頭發(fā)吹干,季書韞不由分說就牽著她的手向自己房里走去。
再一次躺在被窩,花榆距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好在季書韞似乎也不想逗她,直接將床頭的燈熄滅,然后從背后擁著她入睡。
手也很老實地放在她的腰間。
花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平安夜的晚上,她又回到了那個夢境。
依然是哪個有著彩虹糖和彩虹滑滑梯的地方。
白胡須的老人看著小姑娘和小男孩滑下滑梯,剛想轉(zhuǎn)身。
這時候就有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急急忙忙跑過來,見滑滑梯上面的兩個小身影已經(jīng)看不見。
急的對白胡須的老者一通說,“老頭兒,你在搞什么鬼?你怎么把那個小女娃放下去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她帶來多嚴(yán)重的后果?!?br/>
白胡須的老頭摸了摸胡子,“有時候,命定的東西,我們或許無法改變?!?br/>
“什么無法改變?”灰衣服的老者急的就差跳起來了,“我不是說了嗎?這個小姑娘的命緣稀薄,一定要找一個氣運非常強的女性,方可投胎下去,你看看現(xiàn)在怎么搞,她現(xiàn)在投進了普通人的肚子里,何況還帶著另外一個男孩,她的命運只會更稀薄!”
哐哐說了一通,灰衣服的老者似乎還不夠解氣,“本來我都在凡間相中一位婦人了,她氣運強大,是這個女娃娃最合適的母親,現(xiàn)在都給你破壞了?!?br/>
白胡須的老者望著遠(yuǎn)處,眼神高深莫測,“你看,那是什么?”
灰衣服的老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后瞪大眼睛,“是祥瑞?”
“嗯,那位女娃娃,命不該絕啊。”
灰衣老者久久沒有說話……
【作者的話:大家猜猜看,灰衣老者是想讓女娃娃投胎到誰肚子里的~~~~】
————
周一沒有經(jīng)濟學(xué)的課。
花榆中午和舍友在食堂吃飯。
何筱雯忿忿地插著自己盤子里面的排骨。
花榆不解,“蚊子,你怎么了?今天有誰惹你了嗎?”
吳憂在一旁笑出聲,“蚊子失戀了?!?br/>
花榆瞪大眼睛,“蚊子什么時候有的男朋友?”
她才搬出去住了多久啊,怎么舍友已經(jīng)完成了戀愛和失戀兩件大事?
吳憂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擺了擺,“NONONO,你還記得隔壁班那個追咱們蚊子的男生不?”
花榆咬著筷子想了一下,“你說的是高成陽?”
“沒錯,那個男的,見蚊子拒絕了他幾次,這轉(zhuǎn)眼又追上了英語系的妹子,今天一大早,咱們在食堂碰見他倆,那對狗男女,還諷刺我們蚊子呢!”
花榆深吸一口氣,“還有這事?那你們沒懟回去?”
劉雨寧搖了搖頭,“我們哪里比得過別人啊,我們段位太低了?!?br/>
見花榆不解。
何筱雯直接靠在吳憂的肩膀上表演了起來。
“成陽,這就是你之前喜歡的那個女生嗎?她好漂亮啊,真羨慕她這么會化妝,你看我,我都不會化妝?!?br/>
“成陽,我該不會是說錯什么了吧,我感覺她在瞪我誒~”
“姐姐,謝謝你把這么好的成陽讓給我。”
何筱雯用嬌滴滴地聲音說完,還不忘“嘔”了一聲。
花榆笑的不行,連忙問,“然后呢然后呢,你怎么回?fù)舻模俊?br/>
她的舍友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說起這個,旁邊的劉雨寧開始表演起來,只見她一臉傷心欲絕地看著花榆,“高……高成陽,原來,這就是你上次和我說的,你找到了我的替身,那么,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