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鳥快速拔出了光劍,一劍劈掉了運輸艦的導(dǎo)流風(fēng)箱,又飛到運輸艦艦頭,將控制航行的主粒子引擎毀掉,被劈成兩半的引擎立刻像散亂的流星一樣飄蕩在了太空中,運輸艦一陣亂晃,像無頭蒼蠅一樣迷失在茫茫宇宙中。
盧霆毫不猶豫,立刻操縱拉比斯拔出了光劍。
在雷鳥反應(yīng)過來之前,拉比斯也一劍劈掉了運輸艦的尾部粒子引擎。
原本已因艦頭引擎被劈碎而向外傾倒的運輸艦立刻發(fā)生大范圍偏斜,艦頭和艦尾的粒子引擎都被毀掉,運輸艦完全失去了前進的動力,像魚一樣翻過了肚來朝著天,拉比斯以金雞獨立的礀勢站在了艦尾,冷冷地和雷鳥對峙著。
盧霆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的實力本來就在血鳳凰之下,如果暴露出自己要保護運輸艦的意圖,一邊拼死保護運輸艦一邊抵抗血鳳凰,更是死路一條。他只有急中生智,自己也動手襲擊運輸艦,以血鳳凰那種暴戾的性格,大概不會容許自己搶它的獵物。
果然通訊頻道里傳來了血鳳凰陰冷的聲音:“召符者,這架運輸艦是我的?!?br/>
盧霆暗自松了口氣,嘴里卻毫不客氣地回道:“究竟是誰的較量過才知道!”
第一個作出戰(zhàn)斗舉動的居然是運輸艦,艦內(nèi)的維修機器人和護衛(wèi)機甲蜂擁而出,雷鳥連頭也沒側(cè)就開始發(fā)射鐳射,每架機甲都被血鳳凰在艙門處精確無誤地擊毀,殘骸飄回了運輸艦內(nèi)。盧霆看得眉頭緊皺,這家伙和自己一樣,也是格**通的全能機師,相當(dāng)?shù)夭缓脤Ω丁?br/>
在盧霆思考對策之際,雷鳥背后的雙翼陡然張開,無數(shù)血色的翎片對準拉比斯飛刺過來。
兩臺機體的性能基本相同,盧霆甚至能估計到金屬翎毛刺擊的路線,他巧妙地操縱拉比斯躲開,同時又讓拉比斯劃了一個符印,把部分耳目反映貼到了拉比斯背后,果然不出他所料,翎毛像回旋鏢一樣刺了回來。
盧霆屏住呼吸,操縱拉比斯鉆入了宇宙艦兩側(cè)的浮游碼頭中。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聲不絕于耳,金屬翎被浮游碼頭的障礙物擋住,令盧霆意外的是,金屬翎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迅速穿過了障礙物,向拉比斯快速追擊而來。原本用來擋蔽攻擊的狹窄通道反而成了束縛拉比斯的囚籠,金屬翎片呈一條直線狀快速向著駕駛艙沖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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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霆忍不住大叫一聲:“意念式浮游炮!你是新人類?”
他心中的驚駭難以用言語來表達,尖銳的金屬翎片已經(jīng)到達了他目力所能及的范圍,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操縱拉比斯作出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動作,把兩把光劍對著金屬翎的后面快速扔了出去。
滋啦聲響起,盧霆感覺到光劍已經(jīng)切斷了某些看不見的東西,翎片飛掠的速度略微減緩了,嚇得毛骨悚然的秀秀大叫了一聲:“冰符!”
一股奇妙的力量傳遍了拉比斯全身,余量不多的冷卻液迅速通過拉比斯的能量通道匯集到機甲表面,構(gòu)造出了一道強力的冰盾,激烈的破裂聲中冰盾解體了,翎片也紛紛墜落,拉比斯的裝甲并沒有受到太大損害。
盧霆一言不發(fā)做了個手勢,秀秀立刻會意把自己的靈識附著在機甲上,隨后報告道:“有很多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退回到那只鳥里面去了?!?br/>
盧霆暗罵了一聲,原來是有線式制導(dǎo)炮,幸好自己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新人類,臨時出絕招斬斷了牽引線,否則即使構(gòu)建出冰符也抵擋不住那些翎片的沖擊力,他自言自語道:“模渀新人類的有線式制導(dǎo)追蹤炮,這家伙居然裝備了這種東西,怎么對付呢。”
遲鈍秀秀似乎現(xiàn)在才反映過來知道害怕,先是發(fā)愣,接著居然大哭起來:“哇!拉比斯被擊毀秀秀也就死了,達令,你要加油。”
她緊接著開始眼皮打架,身影也變得模糊,剛才幫盧霆構(gòu)造了一道機甲冰符,顯然消耗了她本來就不多的力量。
盧霆掄起扳手狠狠給了秀秀一下子,怒道:“現(xiàn)在不能睡?!?br/>
秀秀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盧霆望向浩瀚無邊的蒼穹宇宙,運輸艦的引擎已經(jīng)損毀無法前行,眼下自己只有擊倒血鳳凰一途才能保衛(wèi)運輸艦,就現(xiàn)在的實力而言,自己和拉比斯的組合顯然無法抵敵經(jīng)驗豐富的血鳳凰和性能卓越的改進型雷鳥。
幸運的是,血鳳凰并沒有幫手,而自己卻有一名強力臂助,原海盜旗四天王之一的萊克西,現(xiàn)在的因特拉姆。
問題只有一個,他已經(jīng)向因特拉姆發(fā)出了求援信號,因特拉姆卻沒有回應(yīng)他。
因特拉姆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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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特拉姆正在激戰(zhàn)中。
他的狀況比盧霆更糟糕百倍,簡直是有苦難言。
他的愛機“骷髏”不斷縱躍閃躲著,周圍灑滿了劫掠來的需物,對手是全身鋪滿了古怪紫色藤蔓的奇異人形機甲,與常規(guī)的機甲戰(zhàn)士相比,這種人形機甲的關(guān)鍵著力位腰身似乎過于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