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沐天晨的印像除了第一天的高大,英俊瀟灑和到后來的自大,自負之后,沒過兩天我又新給他增加了一條評述,那就是小氣。
這么有錢的人,堂堂沐氏集團的總裁,竟然還會跟我當晚下車時把他的車門關(guān)響了一些做計較,竟然要挾了童延峰一塊開發(fā)地的產(chǎn)權(quán),當然那只是一個借口,他們是朋友互利也是有的。
所以我并沒有多作計較,只是在心里悄悄將沐天晨例入了小氣鬼這一行列。
再見他的時候,便是程果與童延峰婚禮的當天了。
前一天晚上程果就把我?guī)У搅怂募依?,我們兩個人窩在床上聊了很多的事情,她跟我說:“葉兒,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個人,如果只有那個人可以給你幸福的話,就去找他吧,傻瓜,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br/>
我心里想起了那首《美麗的海灣》,其實我有很多次都想問他,這是不是他為我作的曲子,但到最后郵件都被我刪除,連帶著關(guān)于他的記憶一并將它封存。
我說:“我現(xiàn)在不想想那些事情,等讀完研再說吧,快睡吧,睡不好覺,明天就不漂亮了?!?br/>
我平時的打扮不是一身黑衣就是一身素色的衣服,然后再配上我自然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和一個四方黑框大眼鏡,據(jù)程果同學回憶,大一初見我之時,她還拿我的眼鏡來研究一翻,看是不是毛爺爺或是哪位偉人用的古董,竟然還會保存到現(xiàn)在,她說簡直就像鄉(xiāng)巴佬進城,土得掉渣,走出去都沒有想到我會是一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復旦大學管理系的高材生。
于是,應這位準新娘的要求,在她的婚禮上我首次犧牲了我‘色相’,也成功的取悅了她。
當我身穿一件白色抹胸的晚禮服長裙從更衣室里走出來的時候,黑框眼鏡已經(jīng)被我拿下,還施了一些淡妝,完美精致的五官被襯托著越加的迷人時,我看到了程果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艷。
第一次將頭發(fā)盤起,別了一個精致的白色蝴蝶結(jié)發(fā)卡,顯得我的頭發(fā)越加的亮麗,比不上程果的完美新娘妝,但我的出場也讓休息室里忙活著的眾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做什么?”我不安的扯了扯胸口的衣裙:“是太低了哈,我也這樣覺得,不知道再改還來不來得及?!边@大深秋的,一會兒穿出去就被凍死吧,該死的,怎么還設計的那么剛好,別說別人了,就連我自己都有點被自己迷惑了。
“別動?!背坦麖募啺l(fā)上站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盯著一個獵物一般:“把那條天藍色的寶石項鏈拿過來?!?br/>
化妝師恭敬的遞給程果,她有一些興奮的取下之后,便往我的脖子上套來:“喂,干什么?這寶石項鏈可是童延峰送給你的?”
“反正跟今天的婚紗也不搭。既然給了我,我就有權(quán)力怎么處置它??础!?br/>
鏡子里,白晰干凈的肌膚在白色抹胸長裙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透明,細膩,再配上這條天藍色的寶石項鏈,更是增加一抹無言的驚艷和無限的誘惑。
程果說我是一個標準的古典形美女,還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媽媽說,這里好像會說話一般,爸爸說,將來長大之后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我的美只有三個人見過,那便是爸爸,媽媽,和……那個人,而今天,不僅程果被驚到了,就連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十多年不曾好好看過自己,猛的一見還真有一些不認識。
“想不到我的葉兒原來這么漂亮,我保證,今天全場沒有一個人能勝過你?!?br/>
“那不行。”說著我正要伸手去取這條項鏈,不悅的道:“我怎么可以喧賓奪主呢,你這個準新娘要是被我比下去了,那童延峰會生氣的?!?br/>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背坦柚沽宋遥p手扶上我的肩頭認真的道:“葉兒,我多希望你也能幸福,我們不能同時結(jié)婚,但我也希望你可以在今天找到幸福,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延峰有很多朋友都還是黃金單身漢,葉兒,有機會的話就爭取,不要再執(zhí)著了好嗎?”
我真的是在執(zhí)著嗎?應該不算吧,跟江凱分手之后,我就沒有來想過他,努力的將他封進我的心底,幾乎不再開啟那扇門,認真的做我覺得對的事情,我只是想在這座城市里認真的找出答案,解開我的疑惑而已,難道這也算是執(zhí)著嗎?
或許是吧,連程果,我最親密的朋友都這樣說,那我是應該好好檢討一下了。
我微笑著認真的點了點頭,休息室的門也被隨之推開了。
進來的是程爸爸和程媽媽,兩位老人已經(jīng)眼眶微紅,還有隱隱的淚花,我識趣的退到了一邊,幫忙收拾著東西。
沒過片刻,外面教堂的鐘聲響起,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