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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案件,在遇到楊淮之后,只能夠說暫時告一段落,而實際上整個案件之中依舊存在疑點。
那些尸體上的符號,還有那畫廊內(nèi),楊淮用來迷惑我們的道具,以及聶衣裳和李思琪,以及梁游龍的去向。
之前在畫室外的走廊,我發(fā)現(xiàn)了三個人的腳印,我以為是梁游龍和齊宏宇,以及楊淮,可是現(xiàn)在想來,齊宏宇應該是一開始就死在了畫廊里了,那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就成了謎。
同時我還不解的是,楊淮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完成了如此多的殺人程序,而且其處理尸體的手段,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
除了最先發(fā)現(xiàn)張亮的尸體,幾乎所有之后發(fā)現(xiàn)的尸體,案發(fā)現(xiàn)場都被轉(zhuǎn)移過,而且明顯死亡的時間,都相對更久。
特別是那具執(zhí)行者的尸體,如果根據(jù)我的猜測,怎么也應該死亡兩個小時了,可是在我們來到片場的時候,還曾經(jīng)見到過他,這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甚至于在這片場內(nèi),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能夠冷藏一具尸體的地方。
“你說什么?”
在我提到梁游龍母親的剎那,我頓時就感覺到了楊淮身上冒出來的殺氣,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剛才的破罐子破摔的節(jié)奏,更像是要隨時跟我拼命一般。
顯然楊淮被我戳中了痛點,這一切應該都是真的,而讓楊淮如此瘋狂的人就是梁游龍的母親,對方把梁游龍卷入進來,恐怕目的也是為了報復梁游龍的母親。
可是我很奇怪,如果是上一代的恩怨,那事情留到現(xiàn)在,必然是有其原因的,這不禁讓我想到之前楊淮曾經(jīng)進入過監(jiān)獄的經(jīng)歷。
“難道是感情?”
我急忙搖了搖頭,雖然看到了兩人的合影,可是在那照片之中,并不能夠看出是情侶,可是如果不是情侶的話,又是什么樣的事情,能夠讓一個人拿朋友的兒子泄憤?
“那是我的姐姐!”
楊淮神情陰冷的注視著我,語氣有些不屑道:“梁游龍是那個人的孩子,他和我姐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的外甥?”
我詫異的看著楊淮,原本我以為是情感恩怨,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的狗血,楊淮居然是梁游龍的舅舅,可不帶這樣坑自己外甥的?
“他是那個人的孽種,不是我的外甥!”
“他體內(nèi)流淌著你姐姐一半的血液!”
我憤怒的沖到已經(jīng)發(fā)狂的楊淮面前,一把拎著了他的衣領,怒視他道:“如果你對他沒有感情,你為什么要留下他的性命?”
“那是因為活著才更加痛苦!”
楊淮冷笑,一臉的憤怒,他死死的盯著我道:“你不要以為激怒我就會知道一切,我最大的樂趣就是折磨別人,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吧?”
我冷笑一聲,一把推開楊淮道:“你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件事!”
“你說什么?”
楊淮的臉色一變,看向我的眼神,突然變的有些心虛,一把掙脫了我的手。
“你不是兇手!”
我心中一沉,果然所有的事情都連貫了,這楊淮不是兇手,他一直都在誤導我,從一開始的尸體,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在將所有的問題引向他。
“他不是兇手?那兇手是誰?”
此時跟隨我過來的張凱,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們跟隨攝像機的信號追蹤到了這里,而這里只有楊淮一個人,兇手必然是楊淮無疑才對。
“就是,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他藏在這里干嗎?而且誰會沒事承認自己是兇手呀?”
張恒也是一臉的不解,對于這位自己昔日的朋友,他也是有些看法,畢竟他來這里一段時間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廠里還有那么多的密室,這里最大權(quán)利的人,恐怕就只有楊淮能夠做到了。
“我就是兇手!”
楊淮冷笑一聲,目光挑釁的看向我道:“你不要以為你用這也的的激將法就能夠知道我的作案手法,你休想!”
我轉(zhuǎn)身看向楊淮道:“其實我之前也沒有這么大的把握,證明你不是兇手,可是你這句話,說明你很心虛,你也不知道兇手的作案手法,可你卻是知道兇手是誰,所以我能夠想到的兇手,就只有梁游龍了!”
“你胡說,梁游龍是被我催眠的,他怎么可能是兇手……”
楊淮急忙要開口爭辯,卻是話說到一半,急忙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以他的閱歷自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
“兇手果然是梁游龍!”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楊淮,如果楊淮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恨梁游龍,根本就不會為他辯解,可現(xiàn)在他所表現(xiàn)的根本就不是恨意,更像是一種保護才對。
“胡說!”楊淮的臉上冷酷不在,反而變的有些著急,這更加讓我證明了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
“你做的很好,可是梁游龍并不會領情吧?”
我看向楊淮,這個想法之前從未出現(xiàn)過,而這一刻卻是變的異常清晰起來。
這或許就是刑偵的魅力所在,當你沒有見到犯罪嫌疑人之前,你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對案件的想法是否正確,而也只有在見到犯罪嫌人之后,你才會迸發(fā)出之前沒有的靈感。
在沒有見到楊淮之前,我眼中的兇手,總是在不斷的跟楊淮去磨合,找出彼此的共同點,這就像是初級的雕刻一般,完全就是根據(jù)印象去做。
所以我能夠做到的,就只是去模仿,可真正的雕刻大師,是用心去雕琢,那樣的作品才會完美,不會漏洞百出。
之前我就有過疑惑,在我將兇手和楊淮配對的時候,總是有一些地方是不協(xié)調(diào)的。
現(xiàn)在我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楊淮在故意的誤導我,而且這其中有真有假,才會讓我有那樣的想法。
而也只有見到楊淮之后,得知梁游龍是他的外甥,我才能夠想到,他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掩飾梁游龍。
“你什么意思?”
楊淮憤怒的看著我,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兇光,徹底沒有了剛才的淡定。
“我之前就懷疑過,這件案子有古怪,我猜測第一個死去的人,應該是在畫廊,在那里你看到了尸體,所以應該留下了你什么東西,希望把事情引向你!”
“可你并沒有成功,你的行為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你被人強行的帶走,去了那間畫室!”
我緩緩開口,很多事情實際上都只是我的猜測,我需要根據(jù)楊淮的神情做出必要的調(diào)整。
“第二個死亡的人應該是周濤,我雖然還不清楚梁游龍是怎么做到,可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應該就是在畫室下的暗室之中,因為那里有血!”
“怎么可能?周濤不是死在密室里的嗎?片場和畫廊之間有那么遠,而且有那么多人在盯著,他是怎么做到的?”
張凱詫異的看向我,周濤的死亡,那是一起密室殺人事件,而這也是所有人都已經(jīng)認定的事情。
“是的!周編輯可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房間的!”
張恒也急忙出面證明,顯然是不希望我的分析出現(xiàn)重大的漏洞,不光空間不支持我的推斷,就是時間也不允許。
“如果那個是不是周濤呢?”
我死死的盯著楊淮,之前我也一直都以為死亡的是周濤,可我一直都困擾的是,周濤究竟是死在哪里的,畢竟那房間內(nèi)的血液并不至于構(gòu)成死亡。
在畫廊發(fā)現(xiàn)血跡的時候,我也一度以為是那具被剝皮的尸體濺落的,可是現(xiàn)在想來,我就是受到了限制。
兇手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一早就已經(jīng)在畫廊殺死了一個人,然后在我們都被案件吸引的時候,放入了周濤的房間,這樣就會讓我們順理成章的以為是周濤。
可實際上如果這個人不是周濤,很多事情也就可以想的明白了,兇手有充足的時間處理尸體,以及制造案發(fā)現(xiàn)場。
“那周濤去了哪里?”
張凱一臉崇拜的看向我,對于這個案子他也是重頭跟過來的,自然心中也存在極大的疑惑。
“實際上,這些人咱們都只是單獨的見到過,并沒有見到他們同框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我轉(zhuǎn)身看向楊淮,如果我的分析沒有錯的話,那這楊淮極有可能不是策劃者,而是一個被害人,他也是被催眠者之一,而那場所謂的恩怨,被害人就不會是他,而是梁游龍。
“是這樣呀!”
張凱急忙點了點頭,從一開始的齊宏宇,到后面的那個神秘的執(zhí)行者,再到周濤,以及那梁游龍,貌似真的沒有同框過,這原本并沒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有點不對勁。
“因為那些人除了齊宏宇之外,全部都是一個人假扮的!”
我死死的盯著楊淮,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細想,只是覺得這個案件復雜,可是現(xiàn)在我才知道,這個案子如此的復雜,復雜到哪怕我猜到了一些,都感覺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那場騷動,是梁游龍引起的吧?”
我快步走向楊淮,目光卻是落向了之前楊淮之前落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