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鐵血幫,那是什么來路?我記得那些人在被抓的時候,全是自稱鐵血幫的?!狈綆r道。
“黑狗幫!”
鐵娘子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
方巖眉頭一挑,道:“黑狗幫?”
鐵娘子道:“不錯,是黑狗幫,這個幫會也是二等幫會,一直以來與我鐵血幫作對,而黑狗幫的幫主大黑狗是是個練武者,有四級實力,而他的手下有兩名四級練武者,三名三級練武者,很強?!?br/>
方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問道:“然后呢?”
鐵娘子也喝了一口酒,繼續(xù)道:“那大黑狗做事與我不同,他做事向來如一個瘋子般,要錢不要命,他一直堅信弱肉強食這個道理,拳頭才是老大。上次我與你談了之后,便收手了,因此有人找到了黑狗幫,與大黑狗合作?!?br/>
方巖道:“所以鐵幫主你今天來找我,只是想澄清一下?”
鐵娘子道:“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只有這個目的,是我做的,我鐵娘子會承認,但不是我做的,別人就算往我身上潑臟水,那我也是清清白白的,我鐵娘子做人做事,行的直坐的正?!?br/>
方巖看著眼前的成熟女人,說話別有一番風味,巾幗不讓須眉,很有英氣。
方巖沒有接話,他在思量。
方巖拿著酒杯,輕輕蕩漾著杯子里的啤酒,若有所思,而這落到了鐵娘子的眼里。
“方先生在想什么?”鐵娘子問道。
“我在想……鐵幫主你既然與黑狗幫有仇,那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如何?”方巖道。
鐵娘子一怔,旋即放低聲音說道:“恕我愚昧,你的意思是……”
方巖笑道:“很簡單,有些幫會歷來有興有衰,這黑狗幫的氣運也快到頭了,咱們不如合作,將這黑狗幫拿下來,如何?”
鐵娘子熟媚俏麗的臉龐上滿是震驚之色,她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驚訝于他說出來的話語。
合作?那些黑狗幫?
鐵娘子一直都是這樣想的,但因為鐵血幫與黑狗幫實力旗鼓相當,因此沒有動手,而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似乎不無可能。
“冒昧的說一下,不知方先生有幾成把握?”鐵娘子道。
方巖微微一笑道:“只要鐵娘子答應的話,十成!”
鐵娘子一怔,十成?未免有點太自信了吧。
“原本鐵血幫與黑狗幫旗鼓相當,那是保持平衡,但現在,卻有意外因素,我就是那個意外因素,一旦我介入,這個平衡必然會被打破。”
方巖微笑著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鐵幫主,你可要考慮清楚?!?br/>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鐵娘子的腦海里滿是這句話。
看著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男子,鐵娘子將一杯啤酒狠狠地喝進肚里,而后重重的說道:“好!合作!”
……
黑狗幫。
黑狗幫的幫主名叫大黑狗,外人無從得知他的本名是什么,他本人也沒有把本名說出去的打算,在江湖上混跡了十幾年,他一直以大黑狗自稱。
也正是這個名號,讓別人未見其人的時候感到了幾分恐懼。
大黑狗是一名中年男子,已經四十多歲了,他是練武者,因此身子骨極為強健。
與大黑狗在一起的還有幾人,有老有少,他們都是大黑狗的心腹。
“虎子被扣押了,想來這事兒我們已經暴露了,不過……我們拿了錢,接了這活兒,那就要把這活兒給做好!你們看看,該怎么解決?”大黑狗淡淡的說道。
“大哥,我調查過了,扣押住胡子的那些人是軍人,可我奇怪,怎么會有軍人在這里,這說不過去!”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那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那兒下了埋伏?!绷硪蝗苏f道。
“不如……我們也設下一個局,將那人引出來,然后讓此人永遠……”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他幾人沒有反對,皆是同意。
大黑狗說道:“今晚就行動,你們誰去?”
還是那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站了出來,道:“黃某愿意前往。”
大黑狗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這個老人名為黃豐,跟他很多年了,他很信任。
在商談完了之后,幾人都是離去了,這里只剩下了大黑狗一人。
但在陰影角落里,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走了出來,他輕聲開口說道:“那個方巖不好解決,你最好慎重對待?!?br/>
“我大黑狗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這次我的心腹全都會去,要解決了他,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贝蠛诠氛f道。
甚至,大黑狗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殺雞焉用牛刀的意味。
“如果不是鐵娘子半途反悔,我豈會找你來做這大事?”
風凌看著大黑狗,心中輕輕一嘆,這大黑狗雖然表現的慎重,可實際上骨子里卻是不將此事當回事,驕狂自大,這是風凌最討厭的。
……
傍晚的時候,一群人擠在了院子里,當然,方巖也在。
院子里擺了兩三桌,這些人都是田虎的那些兄弟,現在也是方巖的兄弟朋友,一回生二回熟,他們已經在一起喝酒好幾次了。
再加上他們在七里小巷幫著那些老人驅趕那些混子,一來二去,這也就熟了。
田虎他們還沒走,都要待在院子里房,避免晚上再出意外,而這就要忙活梅雁蕓她們了,今天晚上又擺了這兩三桌。
雖說有事,但方巖他們還是喝了幾杯,只要沒有喝醉就成。
而就在他們喝著酒的時候,只聽得噗通一聲,大門口忽然扔進來了一個男子。
眾人頓時看了過去,有人眼尖,叫道:“是劉高那家伙!”
他們俱是圍了過去,接著轟然憤怒起來。
“該死!是誰干的!”有人叫道。
地上的劉高氣息奄奄,很明顯被折磨了一頓,他的身上有傷,非常嚴重。
在他的衣服外口袋里有一張紙條,田虎取了出來,看了一眼,遞給了方巖。
紙條上有一行字:把我們的人交出來,談判!后面寫著的是一個地址,是在七里小巷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那里到了夜晚基本上就沒人了。
方巖把紙條遞了下去,眾多兄弟看了,都是破口大罵起來。
“怎么做?”田虎看向方巖。
“還能怎么做,自然是赴約!”
方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他們都惹到我們頭上來了,那就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