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薛琴等人在魚龍嘴歇息,而長空獨自一人前往“神俠嶺”尋李三欲等人。
當長空尋著之前的足跡來到山洞:“劉彬、劉彬··”
一連叫了幾次都無人回應(yīng),難道···
長空大步流星直奔山洞,在洞口就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不好!”
如同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劉彬坐在地上背靠巖壁如同睡著了一般,長空上前呼喚:“劉彬!劉彬!”伸手一把劉彬的脈搏,才知道已然斷氣多時全身冰冷僵硬。
再看李三欲,渾身血肉模糊,遍布鞭痕,不過胸口還在一起一伏,明顯沒有斷氣,不由一步就踏了過去,趕緊運功輸入真氣才喚醒了李三欲。
“三欲、三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李三欲面如死灰,半躺在長空的懷中如同癱瘓的老人,雙眼無神、四肢無力,面無表情的盯著洞頂。
長空心中焦急,一把他的脈搏才知道,他渾身經(jīng)脈盡斷已然成為了廢人。
“到底是誰!是誰如此的歹毒!畜生!畜生!啊啊···”長空仰天咆哮怒不可遏。
“我不該舍你而去,讓人有機可乘,同時還害死了劉彬,這跟我做的有什么分別嗎?千不該萬不該帶你走上這條路,或許你應(yīng)該像你的名字一樣,過著簡單樸實的生活?!?br/>
長空非常的悔恨帶李三欲走上修行這一條路,以他的文采或許能謀取個一官半職,過著,在簡單不過的生活,又或許他應(yīng)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絕對不是眼前這番模樣。
更何況李三欲的性格完全不適合江湖上的腥風血雨,他的性格注定仇敵橫立。
“長空死死的抱著李三欲懺悔,可是就是不見李三欲吭聲半句話,他太年輕了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才十七歲就要終生癱瘓,吃喝拉撒都要人照料,試問誰能不心灰意冷,這比死更難受?!?br/>
長空帶著抱歉為劉彬立了墓冢,一掌落下整個山洞坍塌把他埋葬于此,墓志銘寫著:“豪俠劉彬之墓,長空立?!?br/>
也許劉彬根本算不得什么豪俠,不過其祖上余陰,以及他的所作所為足以稱之為“俠”。
當長空再次踏足官船之時,所有人都睡了,此時不過是順流而下也不需要什么劃船撐槳之人,只需要揚帆起航。
他需要到城中弄些藥材來為李三欲療傷,保存他經(jīng)脈的活性以免壞死枯竭,此時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血魂教”以及“地書”之上,這或許還有一絲的機會讓其恢復(fù)過來。
此行經(jīng)歷得實在是太多,不知是敵是友的逍遙行,好壞難測云海虛,修為高深的巫曲,功法詭異的鐘亦谷,面對這些長空忽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是自己自視甚高嗎?還是山外有山?
最后他覺得是他的修為過低,不少隱世甚至修真的高手都開始在凡人之中興風作浪,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有幾天或者幾年時間去守護正義,或許這也是一番收獲,自己也應(yīng)該潛心修行了。
他打算這次回去之后就安頓好李三欲自己閉關(guān)一段時間,長期的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不過是對于武功招式的磨練,參悟這東西還必須心平氣和,靜坐冥思。
足足一天官船才抵達荊州,在這里長空去采購了大批的藥材,以及日用品,雖然自己用不著其她幾位卻需要。
而照顧李三欲的事情卻交給了薛琴以及王艷萍,作為黃花閨女給李三欲擦拭身體的工作就完全交給了久經(jīng)沙場的王艷萍。
李三欲身上幾乎是皮開肉綻觸目驚心,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就連臉上都有數(shù)道鞭傷,基本算是破了相,尤其是最嚴重的一道由左邊眉毛延伸至下巴,還是斜過來的,看起來都十分的猙獰恐怖腫脹如同豬臉一般。
當王艷萍為他擦拭到咽喉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了一樣,他的咽喉居然被人捏碎。
“薛琴、薛琴你快進來··”
“什么事這么驚慌?”
一進屋薛琴就趕緊閉上眼睛掉頭就要走:“都什么時候了還給我開這樣的玩笑?”
王艷萍心中焦急,“不是的~~~不是的,你快過來摸摸他的咽喉?!?br/>
“那你先把他的身體蓋上在說?!?br/>
王艷萍這時才發(fā)現(xiàn),薛琴原來是怕的這個,不由尷尬的蓋了一層薄毯:“好了,你趕緊過來。”
薛琴這才心有余悸的慢慢轉(zhuǎn)身睜開眼睛過來:“你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嗎?”
“你看他的咽喉,這些時日你喂食東西給他之所以他不吞咽是他咽喉有問題?!?br/>
薛琴這才急忙的探出了手:“當真如你所說,此人實在歹毒,癱瘓就算了,還讓他有苦說不出?!?br/>
滴答!薛琴感受到手背一絲溫潤,原來李三欲已經(jīng)淚流滿面,就這樣睜著眼睛流淚,他的表情十分的無助、彷徨、驚恐,哀莫大于心死,如此沉重的打擊在堅強的人也難免會落淚。
何況此時李三欲根被就沒有半點對生的渴望,只是有一點他一直不明白的事情苦苦支撐著他,“自己不能死,他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br/>
自己的奶奶從來也不告訴他,甚至從未提起過,也不讓自己問,他在遺留的畫像中見過自己的母親非常的漂亮端莊,薛琴等人也完全比之不上的那種美。
試問自己母親如此的美麗自己的父親又豈會平凡嗎?這也是李三欲心中的一個結(jié)。
長空的腳程非常的快,在沒有人的時候幾乎就是拎著包裹飛奔。
“踏踏!”的腳步聲在船的甲板之上響起。
“長空回來了,這事得趕緊告訴他免得貽誤了最佳的醫(yī)治時間?!毖η僖荒樥恼f道。
當薛琴來到大廳之時長空正在分斂物品,“有什么事嗎?難道三欲還是不肯吃東西嗎?”
“不!不是,你趕緊去看看三欲咽喉被人捏碎我懷疑這是他不吃東西的主要原因?!?br/>
“什么?咽喉被人捏碎嗎?豈有此理。”
長空急切跟隨薛琴一起來到李三欲所在的房間,立馬著手察看起來。
“混賬!”
“啪!”床頭椅子直接被長空拍的粉碎,在房間中來回的走動。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我長空發(fā)誓有朝一日知曉此人定讓其死無全尸。”
面對長空暴怒,薛琴與王艷萍著實被嚇得不輕,一句話也不敢說,第一次見長空發(fā)這么大的火,就算當她們得知李三欲的遭遇時長空告訴她們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平靜。
因為長空知道那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咽喉被捏碎,想要恢復(fù)幾乎無望,也就意味著永遠不知道兇手是誰,就算治好了李三欲,那也是不知道多少年后的事情,到時候兇手還在不在此間都是個問題,又或者那個時候兇手已經(jīng)開始對長空下毒手了。
氣消之后長空才拉著李三欲的手說道:“三欲,今日我長空就代師收徒,你就是我孤鴻道二代弟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師兄。
等師兄醫(yī)治好你的傷勢一定把本門所有的功法全部傳授與你,在也不會封印你的修為,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如此?!?br/>
薛琴想不到長空一個鐵血漢子居然如此的感性,更加重情重義,俠骨柔情。
薛琴與王艷萍自覺的離開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在一邊私聊著些什么。
等到她們離去之后長空在也忍不住流下淚來,“我知道你命苦,但是你得有生存下去的希望,這個仇我打算讓你自己去報,自己的仇應(yīng)該自己來,至少你還知道你母親是誰,可是我呢!”“呵呵!”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父親,不知道我的母親,從小相依為命的只有我?guī)煾?,“可是他也被人出賣害死了,我至今也不知道兇手是誰,當年我也如同你這般喪失對生的渴望,可是大仇未報豈能茍活于世,豈能輕生?”
“不!不能,我每天與狗搶飯吃,每天也像你一樣偷東西吃,只要有一口吃的哪怕是豬食我也要吃,我要報仇,我要尋找我的身世,我每日潛心修煉,冷凍挨餓為的是什么?”
死去的人都希望你好好的活著,我不能讓師傅失望,不能讓孤鴻道后繼無人,更不能輕易的言敗,更加不可以輕生,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未得他們的同意你就不能死。
“現(xiàn)在你是我孤鴻道的弟子,我是你的師兄,長兄為父,我不同意你就不可以死,如果你在不吃東西我就是灌也要灌進你的嘴里?!遍L空知道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心死,而不是咽喉,流食完全是可以灌下去的,而他嘴都不張開你怎么喂食東西嗎?
聽著長空的話,李三欲眼淚不停的流,可是眼中的死意沒有了,取代的是一種精芒,對生的渴望,只要有意思機會也要抓住。
“你現(xiàn)在想吃東西就給我眨眨眼。”
只見李三欲堅定的眼神閃爍了兩下,表示同意。
“好!不愧是我孤鴻道的弟子,現(xiàn)在開始我每天會為你講解一遍修行功法,等你傷勢痊愈之時只需要勤加練習便可與日俱增,尤其是你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真一之氣,只要熟練了運功的法門相信你一定可以手刃仇人?!?br/>
說完這些長空才走出房門,為李三欲弄藥治傷,同時拜托薛琴為李三欲做些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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