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發(fā)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靠,這個死廢物,都到這時候了,還坑老子一把?
絕對不能讓黃毛把周辰的債推到自己頭上來。
“大哥,這周辰雖然是我外甥,但我跟他早就斷絕了關(guān)系?!?br/>
“他的債可跟我沒有關(guān)系?。 ?br/>
想到這一茬,王大發(fā)瞪大了眼珠子解釋道。
黃毛都讓王大發(fā)給說楞了!
外甥?
這豹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還關(guān)心起王大發(fā)的外甥來了?
還有這個周辰,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別跟老子廢話,講講這個周辰。”
黃毛抓了抓頭發(fā)道。
“是是是啊,這個周辰,前幾個月,他妹妹做手術(shù),要幾十萬,跑我家里來借錢。”
“本來就是個燒錢的病,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我就讓他滾蛋了,他倒是識趣,也就沒在來找我了?!?br/>
“可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跟您借錢,大哥,他可真跟我沒關(guān)系啊?!?br/>
王大發(fā)連連點頭,在他嘴里,恨不能把周辰說成一個要飯的乞丐。
黃毛越聽是越覺得疑惑,這不就是一個窮屌絲嗎?!
至于豹哥親自打來電話詢問嗎?
不對,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就這?”
黃毛有多想不通,此刻面色就有多陰冷了。
不就這,你還想知道什么?
王大發(fā)心中也是一陣翻滾。
這個周辰,到底借了黃毛多少錢啊,這還要自己說什么???
“大哥,就這了!”
王大發(fā)哭喪著臉。
“給老子打!讓他好好想清楚還有沒有別的?!?br/>
黃毛側(cè)過臉,直接沖小弟們揮了揮手。
王大發(fā)頓時被丟在了地上,幾個人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老子心里苦??!
你特么想知道什么,你也不問!
老子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誒,等等!
莫非這周辰,還不上錢,然后告訴黃毛,錢被自己騙走了?
對,一定是這樣!
“等等,等等,大哥,我想起來了!”
“是不是周辰告訴你,他爸媽的財產(chǎn)都被我拿走了,大哥,我跟你講,你們別信那個廢物的話,他那是框你呢?!?br/>
王大發(fā)雙手抱著頭大喊道。
聽到這里,黃毛總算是聽出了點東西。
王大發(fā)也是個老油條,黃毛是不會全信他的話的。
更重要的是,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老子都不知道周辰是誰,上哪去讓他誆?
“誆我?哼,你是個什么貨色,我不清楚?”
“老子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什么周辰,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給老子說清楚?!?br/>
“若是有一個字騙老子,老子就切你一根手指頭?!?br/>
黃毛臉色一沉,蹲在王大發(fā)面前就冷冷的說道。
......!
王大發(fā)心里苦??!
他絕對相信,別說一根手指頭了。
就是砍了自己的雙手,這黃毛都不帶眨眼睛的!
咬了咬牙,王大發(fā)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了黃毛。
說的那叫一個真誠,生怕那個字語氣不對,就會讓黃毛不信。
聽完,就連黃毛這種小混混,臉皮都抽了抽。
“你還真不是個東西,你外甥的妹妹,不就是你的外甥女嗎?”
“你黑人家爹媽的遺產(chǎn)就算了,這你都能見死不救?”
黃毛拍了拍王大發(fā)的臉調(diào)侃道。
說完,就走到一旁給豹哥撥了過去。
王大發(fā)也是一身冷汗。
此刻還云里霧里。
“怎么樣?”
電話一接通,豹哥就著急的問道。
黃毛輕咳了一聲,便將王大發(fā)說的都告訴了阮豹。
阮豹是真的驚訝。
這周辰,這么恐怖的人,怎么會讓王大發(fā)黑了自己爹媽的遺產(chǎn)?
還為了二十萬的醫(yī)藥費,上門求王大發(fā)?
穎姐口中的這個周辰,和虎哥傳令的周辰,到底是一個人嗎?
不管是不是,反正穎姐交代的任務(wù),自己已經(jīng)完成了。
這個王大發(fā),還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給老子打,特么的,只要別弄死就行了?!?br/>
“還有,以后找王大發(fā)要錢就要錢,別再招惹他女兒了?!?br/>
說完,阮豹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他著急給阮穎回復(fù)。
而黃毛可就是一臉懵比了!
顯然,這個聽起來很耳熟的周辰,應(yīng)該不牛逼。
不然豹哥就不會讓自己,繼續(xù)找王大發(fā)要錢了。
但是王大發(fā)的女兒,王靜欽,不是豹哥點名要的嗎。
為此還特意給王大發(fā)設(shè)局,讓他這一次輸了一百多萬。
怎么現(xiàn)在又不讓自己去招惹王靜欽了?
唉,豹哥的心思。
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等老子坐上了老大的位置,也許就會明白了。
不過,這個王大發(fā),還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那個周辰,也真是特么個廢物。
要自己的舅舅這么對自己,老子早拿把刀砍死他了。
怒罵一聲,黃毛便一臉陰笑的走向了王大發(fā)。
另一頭,阮豹已經(jīng)把王大發(fā)所說的,全都告訴了阮穎。
阮穎這才明白,周辰為何不管他親舅舅的死活。
要擱自己,還管他死活?
不把他大卸八塊,讓他活到現(xiàn)在都是自己沒本事。
只是氣憤過后,阮穎卻疑惑不已。
“穎姐,你說這個周辰,讓虎哥那么重視?!?br/>
“可為什么會為了二十萬,去求這個王大發(fā),還被踢出了門?”
阮穎正愣神呢。
電話那頭的阮豹,疑惑的問道。
阮穎和阮豹想到一塊去了,這也是阮穎疑惑的。
老娘特么的哪里知道?
“行了,暗中調(diào)查周辰所有的親戚關(guān)系?!?br/>
“記住,暗中,不要讓周辰察覺,至于這個王大發(fā),該怎么辦就怎么辦?!?br/>
說完,阮穎徑直掛斷了電話。
阮穎雙手?jǐn)R在方向盤上,神經(jīng)都擰成了一根線,可就是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么。
如果沒見過周辰的身手,她一定會懷疑周辰是招搖撞騙。
可偏偏,自己是最清楚周辰實力的人。
先不說那恐怖的身手。
就連塔叔這么多年都無人能醫(yī)治的病癥,在周辰面前,卻是手到擒來。
自己能看走眼,塔叔也能?
從塔叔對周辰的態(tài)度,自己對于周辰的恐怖,那絕對是深信不疑。
可就是這樣一個讓塔叔都恭敬無比的存在。
卻為了二十萬,去求侵吞了自己父母遺產(chǎn)的親舅舅?
最后還被趕出了親舅舅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