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血紅火虎,方青海亦是為之動容,眼中放亮。畢竟,他認為最有可能完成此事的人,便是這個玄丹古山的聶大師了。
見到一雙雙充滿驚詫、嘆服的目光,紛紛向自己投來,聶大師不禁面露幾分得意,旋即,帶著陰狠的目光,轉(zhuǎn)向葛玄,其內(nèi)閃過一抹記恨之色。
兇猛火虎,咆哮四方,虎爪拍下,如烈焰流星墜落,‘嘭’的一聲,將白色仙鶴直接拍碎,化作一片白色火光消散了去。
噔噔噔。
葛玄連連后退數(shù)步,面色也變得帶有一絲蒼白。
畢竟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他是地球人族,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罕見。
‘吼!’
倏然,一聲高亢龍吟響起,若從遠古傳來。
龍傲天的手掌上,升騰著一只焰光熾烈、藍火蒸騰的藍色火龍,目光冷冽,神威強橫,盤踞大堂,一聲龍吼,動蕩八方。
在藍色火龍出現(xiàn)的一瞬間,那只威風凜凜、怒視四方的兇猛火虎,猛地滯住了,仿佛時空被靜止一般。
聶大師失色,“這……”
旋即,他見到自己凝聚的兇猛火虎的目中,露出濃濃的畏懼之色,
如同弱者對于強者的恐懼!
如同平民對于帝王的顫栗!
沒有堅持多久,兇猛火虎便是徐徐低頭,發(fā)出一聲嗚咽低鳴,同時,堂內(nèi)其他人的百朵火焰,也齊齊叩拜向少年手中的藍色火龍!
“開什么玩笑?我的火焰……竟、竟然在跪拜別人的火焰???”
聶大師的雙眼不停顫抖,難以置信,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旋即,一股屈辱之感涌上心頭,令他覺得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這個堂堂玄丹古山的長老,丟盡了顏面。
“你做了什么!”
聶大師怒視向手托藍色火龍的清秀少年,目中,怒火充斥,一簇血色火焰在烈烈騰燒。
“沒做什么啊……”
龍傲天輕輕歪頭,淡淡一笑,“不過,你的火焰,似乎挺怕我的火焰的嘛……”
‘吼!’,一聲龍嘯,百火顫栗,搖搖欲滅,驀地,藍色火龍騰起,張開大口,兇威無匹,生生將兇猛火虎一口吞下,而火虎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弱小得如同一只溫順小貓般。
“小子!”
聶大師氣得渾身發(fā)抖,顏面受挫,不能忍受。
然而,見到凝聚出藍色火龍的龍傲天,方青海的眼中,卻是爆發(fā)出了璀璨亮光。
“我已經(jīng)選出可以嘗試解救小女的五人了!”
………………
方府,內(nèi)府。
假山堆疊,柳條如煙,朱墻碧瓦,雕梁畫棟。
“風來閣的古大師!”
“白光城的林大師!”
“地球人族,華夏的葛玄!”
“玄丹古山的聶大師!”
“還有,這位是……”
方青海引著自己最終選出的五人,來到內(nèi)府,方家千金的閨房前,為五人做個互相介紹,最終,目光落在龍傲天身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根本不知眼前少年姓名。
“無所謂什么名字,我只是聽聞方府有一株火麟心,此物對我有用?!饼埌撂斓?。
“不錯,方府確實有此物。”
方青海點了點頭,“之前為了治愈小女的寒毒,我搜羅了許多至陽至烈之物,其中,以這株火麟心最為珍貴,耗費很多心血才求來的,不過最終也是無濟于事?;瘅胄恼诟?,完好無損,隨時可以取走?!?br/>
龍傲天直言,“如果我能成功,我要此物?!?br/>
方青海見到少年如此干脆利落,有些詫異,旋即,笑道:“小友放心,只要你能成功,火麟心雙手奉上,你也永遠是方家的生死朋友,但凡有需要效勞之處,方某愿為小友兩肋插刀!”
聞言,聶大師不屑,揚著下巴,倨傲道:“哼,方家主,他也不過只是占了火焰強大的便宜而已,否則老夫怎能輸他?這一次,方家小姐需要的,乃是一名對于火焰掌控極為精準之人,絲毫馬虎不得,可不是誰火焰強就可以的!”
“聶大師!這一次,主要仰望著你!”
方青海又向聶大師深施一禮,后者來自玄丹古山,控火之術(shù)毋庸置疑。
“如果連我也沒有辦法的話,星羅城中,只怕也無人能做到了?!甭櫞髱煱寥粺o比。
“幾位,請開始吧?!?br/>
方青海對幾人道:“不如由聶大師先出手吧?!?br/>
此時,隔著窗子,窗紗搖曳,一只纖長玉臂伸了出來,玉臂的主人,輕輕道:“我準備好了?!?br/>
“我也只能說盡力而為了?!?br/>
聶大師對方青海夫婦一拱手,又沖龍傲天露出一抹冷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聶大師將手扣在那條玉臂的手腕之上,指尖,火光彌漫,凝聚成一股細小而精粹的火焰之力,進入經(jīng)脈之中。
不過一分鐘時間,聶大師的額頭就已滿是汗水,如黃豆大,‘噼里啪啦’的掉落下來,最終松開手,長呼一口氣,對方青海露出一抹愧色,“抱歉了……”
“多謝聶大師!”
方青海心頭一顫,仍是強笑著感謝。
方青海心頭一顫,仍是強笑著感謝。
古大師、林大師、葛玄三人也上前試了個遍,也皆是搖頭不已,表示無能為力,他們能夠保證沒有令經(jīng)脈當場炸碎,就已經(jīng)是拼盡全力。
煉化冰絲?
天人說夢!
“方家主,我勸你放棄這條路吧?!?br/>
聶大師道:“這樣太異想天開了!五大域中,或許有人能夠做到,但,在這片百萬大荒中絕對無人能夠!”
“……”
方青海緘默,雖然心中已是明知如此,只想盡力一搏,將目光看向龍傲天,想到少年剛剛凝出的藍色火龍,連聶大師亦遠遜,足見其控火之法超群,心中仍有最后一份祈盼,“還有這位小友可以一試。”
“他?”
聞言,聶大師當即一樂,面帶譏諷,“如果是他,我怕你女兒都活不過今日了。不過,也許他根本不敢去呢?!?br/>
“唉……”
古大師、林大師也皆是搖頭嘆息,連玄丹古山的煉丹大師都做不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可能做到嗎?
與之相反,葛玄眼前一亮,目光灼灼。
如果說別人無法做到的話,眼前少年卻未必不能,因為,他一路走來,腳下鋪就的路,便是無數(shù)奇跡堆積而成!
“小友,你看?”
方青海王望著龍傲天,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其旁,中年美婦已是‘嚶嚶’的啜泣起來。
龍傲天輕輕轉(zhuǎn)頭,看著方青海,唇角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假如,你真想讓我救你女兒,你起碼也讓我救的是你女兒吧?”
“什么意思?”
“他在說什么?”
古大師、林大師呆怔,一頭霧水,不明就里。
聶大師嗤笑,“我說什么來著?這小子明明是自己不敢去,竟然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哪知,方青海的臉上布滿駭然之色,雙眼顫抖不已,“小友……你、你看出來了?”
“嗯!?”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中年美婦也止住抽泣,美目帶著震驚之色,又向幾人歉然道:“抱歉,各位,不是方家信不過各位,只是害怕小女出現(xiàn)意外……所以,找個丫鬟代替小女。如果幾位能夠成功救治丫鬟,再請幾位為小女治病。”
“什么?那是個丫鬟?”
聶大師三人皆是感覺難以置信。
葛玄也有些呆了,想不到方青海夫婦竟然弄出這一手。
不過,細細一想,四人也頓時覺得如此才算合理,畢竟,誰也不敢真?zhèn)€把女兒交由別人隨意處置,稍有差池,便是香消玉殞的下場了。
古大師不解,“那為何,丫鬟體內(nèi)也有一股寒冰之力?”
“那是與烈冰蛛的毒,極為相似的另一種寒毒……”方青海回答。
“我他瑪……”
聶大師深感無語,暗恨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丟死了人!
古大師三人也是無話可說,一臉崩潰,敢情自己剛剛一直在給丫鬟做實驗,還個個都沒通過?這人丟大了!
不過,反應過來,所有人都帶有震撼目光的,齊齊望向龍傲天。
聶大師四人親手為那個丫鬟治病,都絲毫沒有察覺出來,這個少年,只是遠遠看著,便是輕易看了出來?
“父親,讓他進來吧。”
此際,閨房中,飄來一道淡淡玉音,空靈婉轉(zhuǎn),如黃鸝出谷。
然而,少女的話語中,卻能令人聽出一股強撐著疼痛的輕顫。
“婉兒……”
聽到少女的話,方青海錯愕一下,旋即無奈的一聲長嘆,向龍傲天一拜,誠懇道:“小友,拜托了!”
“盡力而為。”
龍傲天步履生風,走向閨房。
閨房門開,一名青衣丫鬟從房中走出,望了龍傲天一眼,笑道:“公子好眼力,這么久了,您還是第一個看破的?!?br/>
聽到丫鬟的話,聶大師等幾人的臉色,無不是黑如鍋底,暗暗磨牙。
龍傲天回以淡淡微笑,沒說話,邁步進入房中,身旁鼓起兩股玄氣如無形蛟龍,‘嘭’的一聲,將閨房的門關(guān)上。
“哼!”
見到少年進入閨房,聶大師鐵青著臉,袖子一揮,目中閃爍冷光,“老夫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能弄出個什么名堂!”
方青海夫婦,目光灼灼,充滿祈盼,少年已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閨房。
輕紗羅帳,暗香盈袖,陣陣幽芬。
迎面,一面巨大屏風橫陳,其后,隱約可見,坐著一道窈窕而婀娜的倩影,縱是披著厚厚狐裘,依舊難掩其驕人身段。
龍傲天走過屏風,只見一個夏日時節(jié)、披著雪白狐裘的美麗女子,雙十年華,眉目如畫,掛著一層冰霜,俏麗臉蛋,蒼白不堪,不過仍舊掛著一絲強撐著痛楚的笑意,惹人疼憐。
女子起身,輕行一禮,憔悴而笑,“公子盡可放心而為,這一天,我已幻想過無數(shù)次,縱是一死,想來也不會很可怕?!?br/>
“好?!?br/>
龍傲天看向女子,目光深邃,似隱有一片星空,“現(xiàn)在,請你脫掉衣服吧?!?br/>
“啊?”
聞言,女子驀然一怔,略一猶豫,還是依言脫下衣服,自己已是將死之人,又何須拘泥于此?
頃刻,一具宛若潔白象牙雕飾而成的嬌軀,便是暴露于空氣之中,線條極美,婀娜傲人,不過,冰肌玉膚上彌漫著一層薄薄冰霜,凍得肌膚也要近乎透明了,如冰片般。
此刻,少女纖軀寒冷得瑟瑟發(fā)抖,仍是強撐著。
“無論多疼,都要忍住?!饼埌撂焯嵝?。
接下來的痛苦,便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也要疼得九死一生,更何況一個如此嬌柔的少女?然而,只要少女自己稍稍一亂,火焰在經(jīng)脈中難以控制,其結(jié)果唯有香消玉殞一途!
“嗯?!?br/>
女子點頭,寒冷嬌軀,瑟瑟發(fā)抖,蒼白俏臉卻浮現(xiàn)一抹嫣紅。
無論如何,這還是自己頭一次被一個男人看到了身體,是個女孩子都會羞澀不已。
驀地,龍傲天眼中紫光繚繞,金焰熾亮,紫微金瞳將女子的肌膚看破,便是無數(shù)細小經(jīng)脈亦清晰呈現(xiàn)入眼,旋即,‘嗤’的一聲,從指尖燃起一團藍色火芒,徐徐升騰,瑰美無比,宛若一方海洋被煉化凝縮起來,在指尖上舞動。
最終,火焰化為一道藍色火線。
龍傲天的一指點下,細小如發(fā)絲的藍色火線進入女子體內(nèi),進入經(jīng)脈,開始煉化寒毒。
“嚀……”
經(jīng)脈劇痛,女子的額頭汗珠滾落,咬著唇,輕輕一聲嚶嚀,令得整個氣氛都變得有些旖旎……
轉(zhuǎn)眼,已經(jīng)足足五個小時過去了,正午已至傍晚。
方青海夫婦,在門前,來回踱步,急得如同熱鍋上螞蟻般,
聶大師負手而立,幸災樂禍的等著。
按理說,如他這般人物,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留在這里浪費時間,但是,今天不同,他就是想等著見少年垂頭喪氣的出來!讓自己好好的痛快一番!
葛玄、古大師、林大師亦等待著,未走。
囡囡與小醫(yī)仙,兩女也到內(nèi)府等候。
久久沒有動靜,方青海心急如焚,嘆道:“也不知道婉兒怎么樣了?!?br/>
“方家主,此事究竟多大可能,你應該很清楚?!?br/>
聶大師臉上帶著一抹譏諷之色,“要知道,最可怕的還不是外圍經(jīng)脈,而是已經(jīng)蔓延到心臟的那部分經(jīng)脈,何其錯綜復雜?那等操控強橫火焰、在細小經(jīng)脈中將寒毒一一破解的手段,你覺得他一個地球人族的小子,不過《亂世》開啟半年多時間而已,可能成功嗎?”
“聶大師,人不可貌相啊?!?br/>
方青海眉頭大皺,神色不悅,這話如果是別人說,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老子女兒在里邊治病,生死難料,你他瑪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然而玄丹古山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別說王者,就是大能也得罪不起。
吱……
就在兩人話音未落,閨房的門打開,龍傲天從房間中走出,長出一口氣,這般長時間的高度集中注意力,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掏空了。
“呦?大師出手,肯定是手到擒來了?!币姷缴倌?,聶大師臉上掛笑,充滿揶揄。
龍傲天一笑,“你也是大師啊,也沒見你手到擒來?!?br/>
“你!”
聶大師氣節(jié),偏偏又無話可以反駁。
方青海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神色充滿急切,“小友,不知小女……”
“爹……娘……”
倏然,傳出這樣一道輕喚。
聞聽那道熟悉聲音,方青海夫婦急忙轉(zhuǎn)頭,望向閨房門口站立的那名白衣翩翩女子,眼中迸發(fā)出難以想象的璀璨光芒!
此刻,方沐婉一襲白色單衣,衣訣飄舞,氣質(zhì)空靈,俏面掛笑,原本蒼白面色也已紅潤許多,顯而易見,令無數(shù)人束手無策的寒毒已經(jīng)盡去了。
“婉兒!”
“女兒!”
發(fā)現(xiàn)女兒寒毒真的盡去,方青海夫妻兩人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彷如置身夢中,旋即,心頭皆是被狂喜充斥滿,這是他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欣喜與愉悅。
“這……”
見狀,聶大師駭然失色。
古大師、林大師亦石化如雕像一般,眼前所見,令他們難以置信。
越是他們這等對于控火之術(shù)了解甚深的人,越是知道,操控火焰進入經(jīng)脈煉化寒毒,其中究竟是何等的兇險與艱難!
這個地球人族少年的控火之法,究竟強大到了一個何等地步,竟然能夠完成,這樣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等于是親手締造了一個奇跡!令人不敢信!
葛玄微笑,對于少年的崇敬之意更加濃郁。
“感謝小友大恩!”
滿臉感激之色的方青海,向龍傲天躬身一拜,沒有因為自己是王者修為而倨傲,因為后者于他有大恩,救活了他的寶貝女兒。
“婉兒也令我感到驚訝,如果不是她擁有超人毅力,我也無法成功?!?br/>
龍傲天此言由衷。
“這是火麟心與龍虎大丹!請小友笑納!”
方青海命人取來一株赤紅彤彤、繚繞火光的植物,其上,結(jié)有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紅色果實,如心臟形狀,果實渾身燃燒著火焰,正是火麟心,同時還有另外一顆金色丹藥,七品丹藥·龍虎大丹。
“告辭了?!?br/>
龍傲天確認火麟心與龍虎大丹無誤,收下后,與兩女準備離開。
見龍傲天即將離開,方青海忽然道:“我觀小友的控火之技,神乎其神,應該也是一名煉藥師吧?既然如此,小友何不去千靈山,爭一爭那個傳承?或許會有收獲。”
“傳承?”
聞言,龍傲天駐步回頭。
“小友可曾聽聞過琉璃圣人?”方青海問。
“琉璃圣人?”
龍傲天在自己千年的前世記憶中略一搜索,便是回想起這個名字。
《亂世》的開啟之始,琉璃圣人就已不是活人,而是作為一道殘魂,以賦予傳承者的身份出現(xiàn)。
琉璃圣人,生前,乃是一名半步教主修為的強者,若非他一生致力于鉆研醫(yī)道與毒道,絕對可以成就教主境界,不過,正因為如此,他用自己畢生時間創(chuàng)出了一式神通,《琉璃氣》。
《琉璃氣》,乃是一種醫(yī)、毒兩道的神通,雖是神通,卻不弱于大神通!
其本質(zhì),乃是熔煉無盡藥性、毒性,化成一道琉璃色之氣。琉璃氣,即可當作救人之藥,也可轉(zhuǎn)化殺人之毒,變化莫測,非人能料。
前世,傳承其衣缽的人,便是古希臘時期赫赫有名的大醫(yī),希波克拉底。
他所立下的《希波克拉底誓言》,是所有現(xiàn)代學醫(yī)的學生入學的第一門課,而且要求正式宣誓,可以說,但凡是現(xiàn)代醫(yī)學界的人,沒人不知道希波克拉底和《希波克拉底誓言》。
希波克拉底憑此神通,名動天下,創(chuàng)下大教,威名赫赫,諸多大勢力也要與他好好結(jié)交,不敢得罪于他,否則,揮手間,可令一個宗門都死于無聲無息。
“我知道?!饼埌撂齑稹?br/>
“琉璃圣人創(chuàng)下一式神通,名為《琉璃氣》,此神通……”
“琉璃圣人創(chuàng)下一式神通,名為《琉璃氣》,此神通……”
方青海將《琉璃經(jīng)》也講述一遍,與龍傲天所知道的,一般無二。
旁邊,小醫(yī)仙聽得美眸綻光。
如果自己得到這門《琉璃氣》神通,配合自己的厄難毒體,豈不是事半功倍?一道琉璃氣,要救人,可化圣藥,要殺人,可化劇毒!甚至可能因此而改變體內(nèi)厄難毒體的爆發(fā)!
方青海道:“前段時間,千靈山開啟了琉璃圣人的古墓,許多人都趕往了那里,不過依舊無人有所收獲,小友何不前去一試?憑你的控火之技,也許能夠得到琉璃圣人的傳承啊?!?br/>
“嗯?!?br/>
龍傲天點了點頭。
他對《琉璃經(jīng)》毫無興趣,因為他本就無心此道,懶得浪費時間去專門研究這個,有失本道。不過,琉璃圣人的古墓之內(nèi),必定留有丹藥、靈藥等等,這些可以提升實力的東西,龍傲天可是很在意的。
“千靈山的琉璃圣人古跡?實話告訴你們,我們玄丹古山也派人來了,我便是跟隨來此,否則,我又怎會到大荒來?”
接連被少年超越,顏面丟盡,聶大師心中早已是記恨,此刻又站出來諷刺,“在我們玄丹古山的那個超級妖孽面前,憑你們,也配染指琉璃圣人的傳承?”
啪!
倏地,一陣香風起,伴隨一道清脆耳光聲音。
聶大師躲無可躲,被一巴掌扇飛,生生飛出幾十米遠,‘轟隆’一聲,砸碎一面墻壁,埋在碎石下。
囡囡一襲白衣飄飄,仿佛一位隨時都會凌空而去的出世仙子般,銀色面具下一雙燦亮美眸,閃爍冷芒,宛若寒星。
“再多嘴,要你命!”
她不許誰傷、辱少年一分一毫!
“小丫頭!你!”
從碎石中沖出,聶大師雙眼瞪得溜圓,充斥血色,怒不可遏。
自己出自玄丹古山,乃是何等尊貴的身份,這個少女竟敢扇自己耳光?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聶大師殺氣騰騰而來,忽然,身影一滯,感覺脊背生寒。
‘等等!我可是半步王者的修為,這小丫頭一耳光就把我扇飛了?就算是我再怎么大意……’
想到這里,聶大師不禁覺得頭皮一陣陣發(fā)麻,背后陰風吹拂不停,剛剛的氣勢洶洶也瞬間萎了,充血雙目盯著囡囡,臉上纖細掌印還火辣辣的疼,卻也沒有膽量動手,咬了咬牙,“咱們走著瞧!”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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