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蹦抗獗揪墼谀靶请x身上的白從白,轉而看向季光年,“管他是虛是實,他既是約了你子時城外相敘,我們就分兩路,我與青黛先行探視,蟄伏暗中。你與星離君按時赴約,看他有何花招,對方是驢子是馬見見便知?!?br/>
考慮周全的宮青黛脫口道:“對方既是有說讓你一人前往,最好還是備個隱身符較為妥當。”
季光年嘆氣搖首:“我能力有限,暫時還畫不出高級的隱身符?!?br/>
陌星離笑了笑,須臾,五張隱身符已然在手,“每張隱身符能維系一盞茶的時間,應該夠用了吧!”
一盞茶,也就是大概十分鐘的時間!而畫符不僅是畫符,還要往符紙上傾注靈力,這之中,靈力稍微有所偏差就只能是一張廢符。
能維持一盞茶功夫的隱身符,自然是好東西。
季光年喜道:“師兄,你太厲害了。相處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畫符也這般厲害。”
陌星離含笑道:“想什么呢!這是離別相國寺的時候玄廣那老和尚給我,讓我轉交烏客的。不過,我們此行本就為了找他,用了也無妨?!?br/>
大伙不置可否,都默認了陌星離這一做法。
中途,小二阿富進來收了個碗筷,再之后,季光年又將遇見黑琴的事以及她與陌星離對那伙背琴弟子尋找琴師真實目的的猜測跟宮青黛和白從白說了一下,四人又謀劃了一番,這才按著既定計劃離了季光年房間。
在送走三人后,距子時雖是還早,季光年也沒再按著之前打算,盤膝修煉,而是制起符來。
自筑基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制符,畫法還是那個畫法,但是對于靈力純凈度的傾入,她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符箓用途廣泛,召神劾鬼,降妖鎮(zhèn)魔,治病除災,戰(zhàn)斗對決。
季光年如今所制,便是用于作戰(zhàn)的爆發(fā)性符箓。
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
制符看似入門快,工序簡單;寥寥數(shù)筆,便可攻守遁輔,其實卻不盡然。要制成一張優(yōu)質符箓,具體操作遠要比面上所見來得講究。
特別是初學者,鋪紙研磨,運筆注靈都十分有考究。更別說還要熟記各式各樣符箓的畫法,以及掐訣存想了。
凈心桌前的季光年,聚精會神,寥寥數(shù)筆,符箓即成。
制好的符紙排成排擺放桌上,待制得差不多,她這才將存靈盒取出,又依次將不同用法的符箓分好,放于盒中。
眼見著時間不早,距離子時又還有一段時間,耗了些許精力的她,收了存靈盒后,索性趴在桌上,瞇起了眼睛。
桌臺上的燭火啪啦作響,小困的季光年聽著那爆裂的燭火聲,不多時就要入眠。
先是一聲輕響,大開的窗戶夜風灌來。明明滅滅間,燭火終是熄滅。
陣風激得季光年立馬清醒,她依舊伏首桌前,雖是睜眼,卻未有其他動作。
先不論她有沒有反鎖窗戶,拿修行法決來說,由于修習引風決,她對于各種風力亦是極其敏感;而剛才那陣風…并非自然風。
既不是自然風,那就是人力所為了。
月光傾斜,于窗外照來,隱隱中,一黑影向她靠來。
在那人將要近身之際,季光年當機立斷,出擊的同時亦是將那人臉上的黑色面巾揭了下來。
招逢此遇,男子倒也不躲藏,堂而皇之地讓季光年打量。
“蝙蝠面具?”入耳既清的上揚語調轉為平直,“狡猾!”
男子仿若未聞,卻是看向門扉處。
季光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一瞬,不知何時站于門扉外的陌星離,已是破門而入。
他那清冷的目光在季光年手中面巾以及男子額間掃了兩眼,這才冷聲陳述:“魔門。”
男子并不打算開口,閃身躍出窗戶前,卻是反手將一紙條擲給了季光年。
就著清光,那紙條也不難看清,上面寫了三個字:跟著我。
季光年看向陌星離,陌星離緊攏了下眉,也來不及追究那人是否是季光年的舊識,只道了句‘跟上他’。
二人便一前一后地閃身出戶,入了那朦朧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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