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糖從自己的床上醒來一臉懵逼,她抓著睡的雜亂的頭發(fā)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房間,眼睛里還有沒睡醒的朦朧。
腦子完全不受思考她只想再睡一覺,一頭砸在枕頭上姜糖又迷糊了幾分鐘,等腦子稍微可以思考了,她才推理起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夢游?不可能,她沒有這個壞習(xí)慣。
孟哥?孟哥是不是說了昨天回來。
姜糖猛然想起來了,從床上跳下來,拖鞋也不穿開門跑出去。
“孟哥。”
看到陽臺上打電話擺弄綠植的孟鶴堂,姜糖歡喜的叫了一句撲上去。
“慢點兒,急什么?!?br/>
孟鶴堂轉(zhuǎn)過身單手摟住他,另一只手把灑水壺放下,抬起捏了捏她的臉。
姜糖突然想起什么趕緊捂住嘴。
“我沒刷牙。”
然后推開孟鶴堂蹬蹬蹬的跑進衛(wèi)生間,孟鶴堂失笑。
“鞋也不穿。”
念叨了她一句去房間里拿了她的拖鞋給她穿上,又咬著牙狠狠揉了揉她的頭。
“你呀?!?br/>
姜糖正刷著牙,對著鏡子朝孟鶴堂瞇起眼睛笑,然后轉(zhuǎn)過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抱住孟鶴堂的臉,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口牙膏沫。
孟鶴堂瞪了他一眼,手按在姜糖的頭上讓她面朝鏡子,不許亂動,另一只手那毛巾把牙膏沫擦掉,然后報復(fù)似的摸了回去,最后扔下毛巾趕緊溜之大吉。
“孟祥輝。”
姜糖含了一嘴的沫子憤憤的舉起拳頭,飛快的洗了臉?biāo)⒘搜?,扔下毛巾朝著孟鶴堂沖過去。
雖然姜糖自認為有力拔山兮氣蓋世之威力但是在孟鶴堂面前,她就是一直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仔,兩只手被孟鶴堂禁錮在身后動也動不了,姜糖只能靠她兇悍的表情斗爭了。
孟鶴堂飛快的在姜糖的唇上親了一下,姜糖的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表情驟變,從兇神惡煞到面帶粉紅,最嘴里還嚶了兩聲,她把頭埋在孟鶴堂的懷里一拍嬌羞,就是那笑聲未免太猖狂。
“好啦,趕緊去吃飯,不然待會上課遲到了。”
摸著姜糖的脖子,孟鶴堂半摟半抱著姜糖去飯桌。
趴在課桌上,姜糖耳朵上夾了只筆,手上拿著一只一下又一下的戳著自己的下巴,臉上時而糾結(jié)時而又莫名其妙的嬌羞。
她在思考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她跟孟鶴堂……是在談戀愛嗎?
說是吧,好像不太像,雖然她跟孟鶴堂表白過那么多次了,但是那家伙一次都沒跟自己表白過啊。
說不是吧,好像也不太像,他們親親抱抱舉高高都干過了,床都一起睡了,這不是在一起是什么,可是既然在一起孟鶴堂為什么不跟她表白?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想不通,伐開心。
姜糖郁悶的趴在桌子上,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發(fā)。
揉完之后又扁著嘴委屈的好像誰欺負了她一樣,鄰桌的方然看了只當(dāng)她是為了待會的家長會煩惱。
想起姜糖的成績,方然忍不住笑,又暗戳戳的開始期待。。
待會會是誰來給姜糖開家長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