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說這些了,想來婷兒應(yīng)該快生了,先過去看看你妹妹?!蔽樘旌游⑽@氣道。
他是完全看走眼了,原本以為聶云就是他的好女兒從外邊救回來的一個丑仆,卻未曾想到聶云有著神秘的來歷。能夠感悟兩種意境力量,這份天賦就極為不俗,至少他伍天河沉浸在恒星階已經(jīng)近百年的時間,可仍然沒有感悟出任何一種意境力量,實力被恰在恒星九階大圓滿已經(jīng)許久,實力沒有絲毫的jing進。
柳月閣!
閣樓之中人影重重,諸多丫鬟急匆匆的進出其中,一個個神se匆忙,不敢有絲毫的松懈,手中端著熱水盆穩(wěn)步進入閣樓,腳步雖然匆忙卻不慌亂。
閣樓上,隱隱約約傳來沉悶的痛呼聲,似乎有意壓制,聲音并不是非常尖銳。
卻說聶云暴打了那伍童之后,便朝著柳月閣的方向慢步而去,在去柳月閣的途中,他的心情有些莫名的復(fù)雜,他不愛伍婷兒,可對方卻馬上就要生下自己的骨肉,這其中的千絲萬縷叫聶云深陷其中,不知如何面對伍婷兒。..
至于小虎子,如今已經(jīng)沒事,在嘟嘟的治療下,所有的傷勢都在短時間內(nèi)痊愈,只不過這次被伍童毒打,心里怕是造成了不可磨滅的yin影,畢竟只是個十歲的小孩子,差點被人毒打致死,心理承受能力怕是有些超出負荷。
“二、二姑爺,您來了,要不要進去客廳等待二小姐生”一名丫鬟瞧見聶云來到了柳月閣,連忙走上前去,沖著聶云說道,眼神卻是不敢直視聶云那張丑陋的面孔。
卻見聶云微微搖手,打斷了這名丫鬟的話,隨即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繼續(xù)忙,不用在意他的存在。
丫鬟連忙點了點頭,微微躬身進入了閣樓之中。
“或許我不該來”聶云輕輕嘆道,身在此地,不僅沒有容身之處,心更是不在此處,若非因為心中那一點點割舍不掉的莫名感情,聶云之前也許不會出現(xiàn)在柳月閣,而是直接回到他的湖邊小筑。
“一生平安!”
聶云靜靜的注視著柳月閣,口中默默念著四個字,微微波動的眼神最終平淡下來,聶云沒有任何猶豫,踏著沉穩(wěn)的步子離開了柳月閣,踏入了幽幽的密林之中,回到了他的湖邊小筑。
此時此刻,聶云心中突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那種無奈且嘆息的感覺如何也道不明心中的一切。
回到了湖邊,聶云卻沒有任何心情繼續(xù)作畫,他徒步來到湖邊的巖石之處,從瑯?gòu)纸渲钢腥〕鲆粭U魚釣,將心神沉浸在了垂釣之中,以此平復(fù)自己心中的波動情緒。
人非圣賢,孰能無情。
聶云心中雖然責(zé)怪伍婷兒對他的羞辱,但畢竟一夜夫妻百ri恩,如今對方更是要生下他的骨肉,若說要聶云心中繼續(xù)恨著伍婷兒,極為重情的聶云卻是難以做到,或許在得知伍婷兒懷上他的骨肉那一刻時,他心中對伍婷兒的恨意已經(jīng)全部煙消云散了吧。
“我可以是個冷血之人,卻不能是個無情之人,這一點我如今才看透,不過還不算晚?!甭櫾凄哉Z道。
心情完全平靜之后,聶云深思這一切,從中得到了不少感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心中對伍婷兒再無一絲的恨意。
“好一個‘不能是無情之人’,這句話對老夫胃口,哈哈。”就在此時,一道暢快的大笑聲從四面八方涌來,一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聶云的身邊,正是那伍三生!
此處除了他,也沒人能夠隨意的穿梭虛空,瞬移到此處。
“伍前輩?!甭櫾莆⑽Ⅻc頭道,心中卻是在猜測伍三生來此處的目的,否則以對方的身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找他閑談。
“伍前輩?”伍三生怪笑了一聲,沖著聶云笑道:“還叫我伍前輩?我那乖孫女可是給你生下了龍鳳胎,你難不成還想否認自己的身份不成?”
聶云微微一愣,龍鳳胎?那豈不是伍婷兒生下了雙胞胎,這可真是大喜事一件,聶云的心不由自主的興奮了些許。
“伍前輩,還是那句話,我與您的孫女并無任何感情,她更是將我視為報復(fù)他人的棋子,如今心中對我只有恨,絕無其他感情存在,縱然我不選擇逃避這個事實,可她是不會承認這一切,哪怕是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她也不會從感情的苦海之中回過頭來?!甭櫾埔荒樒降恼f道。
他已經(jīng)完全看穿了伍婷兒的心思,若是伍婷兒自己不能明悟這一切,那她這輩子就只能徘徊在苦海之中,最終郁郁一生。
伍三生聞言,沉默了良久,他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自己孫女的變化,正如聶云所說,自己的孫女已經(jīng)踏入了情感的苦海,在絕望的苦海之中徘徊、掙扎,那雙眼睛已經(jīng)被迷霧籠罩,看不到彼岸的方向,長此下去,怕是會越陷越深,最終將一生給毀了。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強求,不過既然老夫已經(jīng)承認了你這個孫女婿,那你的兩個孩子自然也是老夫的重外孫,姓氏自然隨你而姓,你就給兩個孩子取個名字吧,這個要求你作為父親該不會拒絕吧?!蔽槿⑽@息道。
聶云沉默了少許,最終點了點頭,他剛剛明悟了許多,也就不會繼續(xù)逃避與伍婷兒發(fā)生的一切,既然那兩個孩子是他的,為其取名也是身為父親的責(zé)任。
沉思中,聶云微微閉上了雙眼,大腦之中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與柳詩詩的一切回憶,心中頓感酸楚,一顆心隱隱作痛。
“怎么樣,想好了嗎。”伍三生洪聲說道。他是越來越喜歡聶云這個孫女婿,從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來看,聶云體內(nèi)至少有著兩種意境力量,這可是絕對的天才人物,這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非常喜歡聶云的xing格,平ri里沉穩(wěn)不張揚,不過到了張揚之時,更是如奔雷怒閃,行事果斷,雷厲風(fēng)行,這樣的孫女婿他焉能不喜歡?
“男孩就叫聶凡生?!甭櫾凭従彵犻_雙眼,一臉平淡的說道。
“聶凡生,凡生,平凡的一生?!蔽槿畹?,“雖然不太喜歡這名字里面的含義,不過既然你內(nèi)心喜歡你的孩子平凡的度過一生,老夫也不會干預(yù),也不會要求孩子修煉,不過若是孩子ri后自己決定要走上修行之路,那時候就算做為父親的你阻止,老夫也不會同意,你可明白?”
聶云微微點頭,平靜的說道:“這一點我清楚,若是ri后他自己要走上修行之路,這便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干預(yù)他的選擇。”
“女孩呢?!蔽槿@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
聶云眼神微微波動,嘴唇挪動一陣,卻是沒能說出心中已經(jīng)決定的名字。
伍三生將聶云的表情看在眼里,眼神微微波動,臉上露出絲絲明了之se,他已經(jīng)猜出了聶云的一些心事,怕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
“有難言之隱嗎?要不要老夫為你想一個?!蔽槿榱寺櫾埔谎郏_口說道。
“不、不用。”聶云突然一擺手,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所有的感傷全部壓了下去,繼續(xù)說道:“女孩就叫聶詩詩!”
“聶詩詩,這名字的含義可是頗有深意啊?!蔽槿戳丝绰櫾埔谎郏茄凵窬秃孟窨创┝寺櫾频乃行氖乱粯?。
卻不知聶云敢用柳詩詩的名字,心中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與痛苦,可聶云還是這樣做了,因為他不想繼續(xù)逃避下去,心中越是害怕聽到詩詩兩個字,聶云就越是要以詩詩為自己的女兒取名。
聶云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好像要虛脫一樣,僅僅只是說出詩詩的名字,就叫聶云心中無比的難受,這讓聶云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愛柳詩詩,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竟然如此深愛著對方。
時間慢慢過去,伍三生已經(jīng)盤腿坐下,不知道從何處弄來了釣竿,亦是沉醉在平淡垂釣的樂趣之中。
“伍前輩,能與我說說突破星主階的問題嗎?!绷季弥螅櫾茝谋瘋凶吡顺鰜?,一臉平靜的說道。
“呵呵,幾個月了,你終于忍不住要問老夫了?!眳s見伍三生似乎早就看穿了聶云的心思,紅潤的老臉之上露出絲絲得意之se。
“還請伍前輩解我心中困惑。”聶云誠懇的說道。
“那你聽好了,老夫就先跟你說說恒星階與星主階之間的差別所在?!蔽槿榮e慢慢嚴肅下來,緩緩開口說道:“在星主階的面前,星主階之下皆為螻蟻,絕無任何反抗之力,哪怕是絕世妖孽,也斷然沒可能以恒星階打敗星主階,因為恒星階與星主階是星武者實力最大的一次飛躍?!?br/>
聶云的雙眼猛的一亮,心中升起無限的期待,他完全相信伍三生的話,因為他已經(jīng)親眼見過星主階的強大之處,當(dāng)初那星主左鳴翻掌之下便滅殺了數(shù)百萬地行龍,與數(shù)以億計的白羽血蝠,這等逆天的實力絕非恒星階可以比擬,的確不屬于一個天地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