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珺的話等于說,她和阮昕洲討論行程問題,她宇文佩珠就應(yīng)該看著孩子吧?
現(xiàn)在宇文佩珠參與他們的話題,不司自己的責(zé)任,所以她婁珺只能去幫宇文佩珠去干活了?
還有,這才多長時間,洲洲都叫上了。
真以為大家不知道她葫蘆里打的什么算盤?
口口聲聲自稱是“哥”,實(shí)際上還不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還不是要嫁人生子,除非她是個拉拉。
但宇文佩珠知道,她絕對不是。
面子里子都過不去,但婁珺已經(jīng)走到了三個孩子跟前。
“溫順和去哪兒了?”婁珺很快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孩子。
“小哥哥去給大家倒水了?!毙×鑼毣卮?。
“來來來,大家多喝熱水,多喝熱水身體好。”正說著,溫順和端著一次性紙杯過來了,“阮叔叔,宇文姨姨,來喝熱水!”
他先端給了阮昕洲和宇文佩珠,然后轉(zhuǎn)頭又去接。
“謝謝謝謝!”阮昕洲和宇文佩珠連忙笑納。
【順和也好懂事啊?!?br/>
【唉,福利院的孩子,大都是討好型人格,看著讓人心疼?!?br/>
【這樣的順和,如果誰還要報復(fù)他傷害他,我第一個不同意?!?br/>
溫順和第二趟端給了婁珺和陳如意。
婁珺卻把水杯遞給小凌寶:“淇淇要不先喝?!?br/>
“婁姨姨先喝,崽崽還不渴?!毙×鑼毣卮稹?br/>
婁珺也不忸怩,馬上就喝了一口:“嗯,這水不燙不冷,正合適,順和真的好棒?!?br/>
溫順和已經(jīng)小心翼翼地端來了最后一杯水,遞到了小凌寶的手上。
“淇淇你也喝,每個人都有水?!?br/>
“謝謝順和小哥哥!”小凌寶看了陳如意一眼,她也喝了溫順和的水。
所有人,現(xiàn)在都喝了溫順和的水了。
她對溫順和甜甜的一笑,在他殷切地注視下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大口。
“順和小哥哥的水好甜啊,又暖心,”小凌寶笑著把杯子遞給了溫順和,“這是崽崽喝過最熱的水啦,你也喝一口?!?br/>
鏡頭之下,溫順和的瞳孔里,閃了一下光。
沒人捕捉到,那是震驚。
他看著凌寶又還給他的水,水面縈繞著熱氣,是他倒得那一杯沒錯。
“我們都有水,順和小哥哥卻沒有,小哥哥也應(yīng)該照顧一下自己呀,”小凌寶的話聽起來是那么的貼心,“崽崽把水分一半給小哥哥?!?br/>
溫順和遲疑了一下:“你、那你再喝一口,剩下的我喝?!?br/>
“好。”小凌寶干脆地收回了手,抬起杯子就又喝了一大口。
溫順和一瞬眼也不眨的盯著她。
她喝了,她真的喝了。
她一點(diǎn)也沒有作假。
杯子里的水原本有八分滿,現(xiàn)在只有五分滿了。
他接過小凌寶遞過來的杯子。
奇怪!
溫順和感受著手里的溫度,這個水,怎么這么涼?
“崽崽喝的是有花花的那一邊,小哥哥喝這邊哦,吳媽媽說過,這樣講衛(wèi)生?!毙×鑼氝€特意囑咐。
“哦,好的?!睖仨樅痛鸬馈?br/>
【哎呀還知道講衛(wèi)生,可愛淇淇,姨姨親親?!?br/>
【哎喲,之前覺得淇淇和澤澤是CP,沒想到和順和也很溫暖嘛。】
【順和長得也很可愛啊,眼睛大大的。】
【emmmmmm……對不起,我還是更喜歡小澤一點(diǎn)……】
【對對對,一見小澤誤終身嗚嗚嗚……】
【我都不敢想象小澤長大會有多帥?!?br/>
【順和很好,但淇淇還是和小澤繼續(xù)做好朋友吧?!?br/>
【幾歲的娃娃都能磕,你們真的夠了,純潔一點(diǎn)?。 ?br/>
【我不管,我們不能強(qiáng)行捆綁小嘉賓發(fā)糖,但小嘉賓自己要發(fā)我們管不??!】
在滿屏的愛心之中,溫順和把水杯遞到唇邊,頓了頓,然后仰頭一喝——
“噗!”
水杯應(yīng)聲落地,剩下的水灑了一地。
“怎么了怎么了?”幾個大人都被驚動了。
溫順和捂著嘴,怔在原地,滿臉驚愕。
“順和怎么了?好好的喝水怎么了?”
彈幕里的磕糖畫風(fēng)也驟然一變。
【發(fā)生什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誰看到了?怎么就丟杯子了?】
【水有問題?】
【不可能,剛剛淇淇才喝了,而且是順和自己倒的,鏡頭一秒都沒挪開呢?!?br/>
【快問問怎么了?。〖彼牢伊?!】
“順和,你怎么了?你說話?。俊眾洮B抓住溫順和的肩膀,已經(jīng)要開啟咆哮模式了。
阮昕洲看起來傻萌傻萌的,觀察力其實(shí)不弱,他看著溫順和捂住嘴的手:“你嘴巴怎么了?水里有什么?你喝到什么了?”
溫順和只顧著搖頭,兩只眼睛通紅,就是不說話。
“到底怎么了呀?!庇钗呐逯閯倓傋⒁饬θ荚谌铌恐奚砩希緵]注意到這邊的狀況。
溫順和不說話,大家只能問小凌寶:“淇淇,他怎么了?”
小凌寶眨著特別無辜的大眼睛:“不知道呀,崽崽把崽崽喝了一半的水給小哥哥,小哥哥喝了一口就大叫著把水杯扔掉了?!?br/>
所以,水不可能有問題。
有問題的話,為什么淇淇喝了沒事兒?
不論是在場的三個成年人,還是端著長槍短炮的攝影組,還是場外的觀眾們,真的沒有一個人認(rèn)為水會有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只可能是溫順和自己。
聯(lián)想到他先前突然被“踢飛”,大家的眼神都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這孩子不會是演的吧?】
【難說,他先前還說被人踢飛,但搞不好是自己撲上去的?!?br/>
【這種福利院的孩子,心理有點(diǎn)多少問題吧?說不定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成年人的關(guān)注?】
【我看有這種可能性?!?br/>
【不得不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就沒想過,現(xiàn)在到處都是攝像頭,他所有的行為都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畢竟只有五歲嘛,他以前在福利院這樣干的時候,肯定獲得了不少好處的,所以才會養(yǎng)成這樣的習(xí)慣。】
【有這樣的習(xí)慣,這孩子以后的領(lǐng)養(yǎng)成問題了……】
【也是可憐,唉?!?br/>
……
“你們倆過來,過來。”阮昕洲招手,把婁珺和宇文佩珠叫了過來。
他看起來是單獨(dú)和兩個女嘉賓說話,但實(shí)際上鏡頭一直跟隨著他。
“我們家里也有個孩子,喜歡用類似的方式來引起大家的關(guān)注?!彼f道。
“你的意思是,順和是裝的?”宇文佩珠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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