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桃夭才靠近一點點距離,那原本蹲在陳子衿身邊的白悠然忽悠向著他沖去??蓱z無辜的桃夭,就這么毫無防備的被踹翻倒地。接著傳來的就是小白與搗蛋鬼的肆無忌憚的嘲笑聲,還有白悠然得意洋洋的說話聲:“都說狐貍腳滑,我這一腳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然后,就看著白悠然對著昏迷的陳子衿,摸著他帶有血絲的臉頰說道:“子衿兄,天色已晚,我背你回家吧!”
……一旁的桃夭只覺得無語死了。這臭狐貍真的是心眼小,為了陳子衿居然下腳這么重,好歹也是他把她從死亡堆里救出來的好嗎!
真是見色忘義的色狐貍!
陳子衿原本進無骨山救白悠然,結果卻變相成了白悠然救陳子衿!
靈力恢復的不錯的白悠然直接背著陳子衿回到了家里。
怕陳姥爺與陳子涵兩人擔心,白悠然便把陳子衿放在了她的家里!
白悠然的臥室,躺在床上的陳子衿正昏迷不醒,但是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點兒血跡,身上的傷疤也已經(jīng)恢復的沒有一絲傷痕。陳子衿好像是特別累,白悠然為他整理的時候他眉毛都沒有抬一下,整理好后也沒有蘇醒的跡象,白悠然再次檢查了一番便替赤裸的他蓋好被子,走出臥室。
臥室外,小白與搗蛋鬼正蹲在門外一臉的好奇。
“大白,你弄好了?都不要我們幫忙你就弄好了?”小白有點不好意思,如果她能沉得住氣,也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兒的事兒,本想幫忙白悠然,結果她卻把她與搗蛋鬼趕出了臥室,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待了兩個多小時才出來。
“我是什么人??!那點小傷能難得住我嗎?”臉頰紅彤彤的白悠然說話卻一點兒也不含蓄,她再次叮囑兩小家伙不準偷偷進臥室,為了以防萬一,她直接把兩家伙都帶走,出門了。
他那一身全是血跡的衣裳,白悠然直接丟垃圾桶了,所以得先買身衣服,不然他醒來會很尷尬的!
當白悠然回來時,陳子衿還是沒有醒來。白悠然還是如先前一樣,把搗蛋鬼與小白拒之門外,獨自一人進了臥室。
原來怕陳子衿突然醒來,所以白悠然故意讓他昏迷。他不醒,白悠就做什么都不怕,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不過白悠然還是一個很矜持的老狐貍,不會為所欲為的。
除了摸摸陳子衿那若有若無的胸肌腹肌人魚線,再摸摸他那帶點胡渣的帥氣小硬漢臉,微張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緊閉的雙眼,有點皺起的額頭……其他地方絕對是只看不摸的。
白悠然臉紅的替陳子衿換著衣服,重來也沒有想到過她也會有今日。像是溫柔的妻子替生病的丈夫換衣服一樣……
換好衣服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勞動成果,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白悠然一看,是陳子衿的手機。這時的她忽然生出一種想法,那就是偷偷看看陳子衿手機里有些什么東西。
說不定還可以看到他的一些小秘密。
雖然床上的陳子衿沒有蘇醒的跡象,白悠然還是偷偷摸摸比做賊還要小心的打開手機,點開了最新來的一條信息。
居然是百界協(xié)會發(fā)來的懸賞令。
懸賞令一般都掛在網(wǎng)上,任人完成,這都私發(fā)給百界的會員們了,說明情況絕對緊急。
白悠然仔細一看信息,媽呀,情況還真的很緊急,不僅獎勵很高,還需要大量除鬼抓妖的人員,而事發(fā)地點還是在她的老家狐山。
白悠然看完信息,又瞄了一眼陳子衿后,便偷偷的把信息刪掉了。搞得一切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隨即,白悠然又開始收拾衣物與一些必須用品。
然后便走出臥室,把搗蛋鬼與小白叫到身邊,說道:“我有事要立馬回趟老家,很快就能回來,這幾天你倆就去無骨山玩兒吧!”
“什么?你又要走?把我們帶上??!剛好我們還沒有見過你的老家呢!”小白搖著尾巴,特別希望能出遠門。
“不行!這次回老家我是去救兄弟姐妹不是去玩兒,你們?nèi)韥y,萬一被那群抓妖人遇見了,你倆就別想回來了!”白悠然很認真的說著,語氣決絕。
只見白悠然去廚房裝了好多小吃食物,又猛猛的喝了一口水后,轉(zhuǎn)身又對兩小家伙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走,好好保護自己,別等我回來就見不著你們的身影了??!”
白悠然似乎很急,走到門口又突然轉(zhuǎn)身去了樓上,就在兩個電燈泡的眼睛下,她紅著臉低頭輕吻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陳子衿的柔軟的嘴唇。
不知為何,白悠然就想親吻一下陳子衿。也許是想謝謝他去無骨山救她,也有可能是謝謝他照顧她這么久,更或許就是想親吻他,是因為喜歡他!
看著他的睡臉,白悠然的老臉也越來越紅,十足是偷了腥的狐貍。
“咳咳,你倆看啥?”白悠然一轉(zhuǎn)身,就看著空中飄著搗蛋鬼,椅子上蹲著小白,兩個都是超級八卦臉,不由的解釋:“我這叫吻別,要不給你倆也來個?”
“咦~我不要!”
搗蛋鬼與小白同時回答著,臉上除了偷笑還在不停的搖頭,表示不愿意。
“你倆不愿意,我還不想搞基呢!走了?!卑子迫粨]了揮手,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白悠然前腳剛走,后面陳子衿就睜開了眼睛。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房間,陳子衿的眼睛也不由的越睜越大。
當見著兩眼滿是壞笑的搗蛋鬼與小白時,他立馬掀開被子。
坐在床上,看著停在他面前的兩小家伙,環(huán)視了房間一后才問著:“悠然呢?”
這時候他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發(fā)現(xiàn)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全身還換了套新衣服,最重要的是,身上居然一點兒也不覺得疼痛了。
知道了白悠然的身份后,陳子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用法力治好了他。
“你倆個傻笑啥呀!問你們悠然人呢?在樓下做飯?”陳子衿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外面天色已黑,她很有可能是去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