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花瓣飄飄搖搖,點綴著這一幕。她深深地盯著他的眸子,似是要看穿;他靜靜地摟著她,感受著她的氣息。
這一幕是如此的美妙,就像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樣,一點一滴,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瑕。
相比之下,我才知道我和她的相逢是如此地不堪一提,難怪她會深陷其中。
惶然間明白這是個陌生的男子,她忙掙開他的懷抱,低下頭,佇立在那里,一動不動,平靜那波濤洶涌的心。
“你沒事吧?”男子緩緩開口。
“沒事,謝謝你!”她羞赧的開口。
簡單的問候之后,他們又相對無語。
似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沉寂,他們二人同時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二人又相視輕笑。
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向,她柔聲說:“我叫沈月喬,‘月下喬木林’之意。你呢?”
此時的她,心中一定是小鹿亂蹦吧。
“麟!”短促而有力的發(fā)音。
他是如此簡潔,她想這話是談不下去了。
看見她黯淡下去的臉,他又溫聲說:“麒麟的麟。知道了嗎?”
她輕輕點頭,又問:“姓呢?”
“沒有。”又是如此簡潔,不自然地給人一種王者的氣焰。
不過在我看來,他已經(jīng)收斂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也許是明白了這就是他的性格,并不是敷衍,她也就稍稍寬慰了一下心,接著問:“你呢?”
“我是王爺?shù)牧x子,常年在外,而且他又沒對外公布,你不知道很正常。那你呢?”
聽完此話,我不自覺地聯(lián)想到了“四靈傳說”,只有這,才會讓他們兩人勾結在一起吧。
不過,同樣是這樣一個傳說,將她和他引到了這海棠花下,夢幻般的相遇。
亦是這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將我們深深卷入其中,無法自拔。
“我是王爺新收的義女,剛到王府沒多久。”
他淡然一笑,說:“一個是義子,一個是義女,還真是巧呀!”
也許真的是這個“巧”字,將二人緊緊拴在了一起。
她淺淺一笑,停頓了會兒,說:“為何不姓軒轅呢?”
她想:王爺無子,認了個義子肯定是特看重的,姓軒轅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認為‘姓’很重要嗎?”他不答反問。
“難道不重要嗎?”她也反問。
“軒轅麟,好像也不錯,目前就叫它吧?!彼驼Z。
“目前?為什么是目前?那以后呢?”她疑惑地追問。
“漫漫人生,有太多的變數(shù),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彼坏卣f,這語氣仿佛是看穿了紅塵俗世般。
她若有所思的沉默,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們倆都在這兒呀,看來我是不用再介紹你們認識了。”軒轅麾的聲音恰在此時傳來,打破了這持續(xù)太久的沉寂。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許管家,希蘭和若水。
見有人來了,她忙走到軒轅麾跟前,嬌聲說:“義父快來看,海棠花一夜間就都開了?!?br/>
“難為你還記得,走,我們一起去看。”
這就是他們的初相逢,完全沒有我的存在,但我卻要忍受著傷痛看著他們的奇妙邂逅。
我本以為這就是天注定的一見鐘情,卻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人各散去,“素苑”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冷清清,獨留月喬默默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