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消息不亞于雪上加霜,蕭龍的退去,代表著己方必敗無疑!
“算了算了?!毙U猛然起身,又苦笑著倒下,不愿再拿所謂的大義當(dāng)借口“你不是雷山的人,應(yīng)該不會受到牽扯,若我們敗的一塌糊涂后,希望你能帶霜兒走,不要再回來。現(xiàn)在,麻煩你先出去吧,我信得過你,但苗家信不過?!?br/>
無神的目光,讓蕭龍深感愧疚。他卻只能緩緩離開“放心,我一定會去,也許在關(guān)鍵時刻,我會。。”
直到離開大院,蕭龍仍沒有說完自己的保證,他不知道怎樣的承諾才算完美。
緊閉大門,蕭龍瞬間消失在這空曠無人的街道上,不知去向。
夕陽微斜,總算到了雙方約定好的時間,蕭龍也隨之出現(xiàn)在遠處的樹干上,邊悠閑的喝著悶酒,邊用靈瞳觀察著如臨大敵的蠻等人。
沒錯,整整半天的時間,蕭龍一直在給自己灌酒,若不借此麻醉神經(jīng),他如何能忍住不出手。
不過幾分鐘的光景,煞便帶著大隊人馬趕到。雙方對峙不語,沒人敢來破壞氣氛。
太陽無力再堅持,夜幕即將從遠方侵蝕而來。仇心無論如何都尋不到蕭龍的身影,心中不禁大呼麻煩。急忙上前說到“你們決定了嗎?是否還要擋我們的路。”
蠻不想示弱,但氣勢仍差上幾分“我們不想擋路,也沒有資格擋路,所以,我選擇放棄。?!?br/>
“多謝成全!”表情嚴肅依舊,仇心稍顯寬慰。擁有絕對強勢的她,卻希望看到問題能和平解決,省的那個小男人再為難“麻煩讓路,我們不會動手!”
“多謝,不過。?!?br/>
兩人相互客套的話還未說完,一聲呵斥從苗家祖地中響起“蠻,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那十位黑袍人整齊走來。
聽到這可恨的聲音,蕭龍眼中亮起精芒,但所有的清明又在瞬間被醉意吞噬。
身后出現(xiàn)的聲調(diào),將蠻等人整齊的分成兩組,順帶奪去戰(zhàn)場的主導(dǎo)。
愛莫能助的看了眼仇心,蠻無所謂的聳聳肩。她甘愿去接受懲罰,也不愿親自讓姐妹們送死。
仇心首次打量起苗家隱藏的真正實力。
直到現(xiàn)在,十人仍用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應(yīng)付著比己方人數(shù)多出數(shù)倍的侵略者“煞,這場較量你贏了,帶上你的朋友回雷山去吧,從現(xiàn)在起,雷山易主!”
煞沒有退去,也沒有上前接受所謂的勝利成果。這十人的存在,他怎會不知曉,蠻被迫認輸,僅僅是個開始。十人中的任何一位,都比蠻難纏“你們既然承認我贏了,是不是代表你們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br/>
十人中的其中一位緩步上前,取下黑色斗篷,露出張蒼老的面孔。嘴角的淺笑讓這本就不和藹的表情更顯猙獰“你想進去看看,也不是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死!”煞臉色變得極為難堪,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麻煩“不是我要進,而是我身后這些人要進?!?br/>
“你都活的好好的,我怎能死去。”那人來到面前,微微仰頭直視煞的雙眼“憑你今天的表現(xiàn),也許可以考慮讓你進,其他人,免談!”
煞默退一步,鞠上一躬“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您老了。”
一言不合,揮拳而上。
看似兇猛的拳頭,被老人一手攔下“煞,怎么幾年沒見,竟弱成這個模樣,真丟我的臉!”
“這一拳只為敬您罷了?!?br/>
“蠢徒兒,敬我?誰給你的勇氣!隨便交你點什么,你便以為能超越為師?!我該說你可憐,還是可悲呢?”
老人甩開煞的拳頭,從黑袍腰間抽出把破舊的小刀,劃過自己的臉頰。頓時,殷紅的血痕漸漸浮現(xiàn),卻沒有鮮血流出。黑袍下不停蠕動,一只只奇形怪狀的蟲子從衣領(lǐng)處竄出,迅速鉆入傷口。
煞靜靜看著這讓人心寒的過程。
一分鐘的等待,老人臉頰的傷疤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結(jié)疤,瘦弱的身子也變得強壯有力,隱隱比煞高上幾分。嘗試活動一番后,嘴角的笑容布滿森然“乖徒兒,讓你見識下為師真正的實力。”
揮拳,一擊轟出。
面對明晃晃的進攻,煞竟不防不閃,結(jié)結(jié)實實挨下。緩緩擦去嘴角鮮血,拍掉老人拳頭,終是有了還擊的念頭“這下,算我讓你,養(yǎng)育之恩,教導(dǎo)之情,來世再報!”
“狂妄!!”
兩人的拳頭狠狠,碰撞在一起。誰也沒想到,極為暴力的開場,卻是以勢均力敵結(jié)束。兩人似乎都不認可這種結(jié)果,一拳又一拳揮出,誓要分個高下。
戰(zhàn)斗正酣,沒人愿意打擾這場師徒之間的較量,可也同樣沒人發(fā)現(xiàn),那曾混跡在仇心身周的三位黑袍人不知去向。
煞與老者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突然有位黑袍人從側(cè)方插入,輕易解決這場紛爭。
一腳將老人逼退回苗家那九人身前,另一只手攔下煞的拳頭,輕佻無比“好了,你的任務(wù)完成了,去一旁玩去吧?!?br/>
看到這不該出現(xiàn)的身影,仇心急忙尋找著那三個不愿安寧的人兒。
果然,都不見了!
當(dāng)老者想來次鯉魚打挺,起身再戰(zhàn)時,卻感覺仿佛有塊千斤重的東西壓在身上,怎么也動不了。
另外兩位黑袍人出現(xiàn)在兩側(cè),一人手中捏著一道奇怪的印結(jié),開始那人則來到面前,口中嘟囔著奇怪的言語。
在詭異的氛圍下,一絲碧綠的氣息從十人體內(nèi)抽離而出,化作霧氣,被三位黑袍人吸收。
這絲碧綠,蕭龍再熟悉不過,正是生命氣息。當(dāng)然,三人所吸收的,根本無法與道路相比,那強制剝離的方式,會同時帶走主人最后的負面情緒,吸收的越多,副作用越大。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苗家十人已被榨成干尸,三人卻顯得意猶未盡,將目光轉(zhuǎn)向蠻等人。
見大事不妙,仇心急忙呵道“你們答應(yīng)過我,不殺她們!”
“放心,我會給她們留下幾年壽命,這可不算殺?!?br/>
三人各自找到了目標,一人鎖定了蠻,一人瞄準紅兒,最后一人直奔霜而去。
大敵當(dāng)前,蠻與霜見識到剛才的慘敗后,不知該如何反抗,只有紅兒漫不經(jīng)心的環(huán)視四周,尋找某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