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俱樂部,某會議室。
這里同樣在進行一場會議。
但跟四海的董事局會議不同,伊人俱樂部的會議則更多的是一場批斗大會。
“高飛,你昨天在停車場跟林小川在聊什么?”有人憤怒的指責道:“會長剛宣布,禁止俱樂部成員和伊心雅私下接觸,你竟然充耳未聞?!?br/>
高飛表情平淡:“我接觸的是林小川,并不是伊心雅。諸位難道以為林小川跟伊心雅是一心的?林小川在過去一個月坑了伊心雅那么多次,難道諸位都忘了嗎?”
“這么說,你并不否認你和林小川有接觸了?”有人又道。
高飛攤了攤手:“我又沒有違背俱樂部的規(guī)定,有什么好否認的?”
有人冷笑:“你真的不是想通過林小川去資助伊心雅?”
“這對我有什么好處嗎?”高飛反問道。
“當然是可以獲取伊心雅對你的好感了。雖說林小川是伊心雅的未婚夫,但對這個空降的未婚夫,伊心雅一直都很煩惱。大家都相信,伊心雅早晚有一天會解除她和林小川的婚約。換句話說,伊心雅現(xiàn)在并沒有心有所屬,可以說依然是單身狀態(tài)?!庇腥饲榫w很激動:“你這是搶跑行為,卑鄙!”
“莫名其妙的指控?!备唢w頓了頓,又道:“我和林小川并沒有談到資金援助的問題,甚至都沒有談到千惠現(xiàn)在的困局?!?br/>
“誰信呢?”
高飛也有點毛了:“我說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坑?如果我想暗中資助伊心雅,我為什么要在俱樂部里面會見林小川?”
“你只不過是在進行反向思維,以為把會談地點選在俱樂部,大家就不會懷疑你的動機了?!?br/>
“呵!”
“都不要說了?!边@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坐在圓桌頂端席位的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戴著一副木質(zhì)邊框的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
他就是伊人俱樂部的會長賴文青。
賴文青在現(xiàn)在的伊人俱樂部里極具威望,他一出聲,下面就沒人再爭論了。
“有什么好爭吵的?”賴文青表情平淡道。
沒人說話。
賴文青站了起來,在會議室了踱了幾步,又道:“我知道你們都想爭寵。但是,你們難道都不覺得難為情嗎?”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伊人俱樂部本來就是為心雅小姐建立的。”
賴文青看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嚇了一跳,趕緊道:“不是,我只是隨便說說?!?br/>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人?!?br/>
“呵呵呵?!蹦腥祟~頭冷汗直冒,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br/>
他看起來明顯比較忌憚賴文青。
賴文青沒再理會他,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又道:“我知道很多人對我前幾天的規(guī)定很不滿。事實上,這幾天,我也在考慮這事??赡苁俏姨鋽嗔恕2还芤寥司銟凡楷F(xiàn)在是什么性質(zhì)的俱樂部,但它建立的初衷的確是為了伊心雅小姐。眼下,伊心雅小姐遇到一點小麻煩,我們也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br/>
人群雀躍起來。
賴文青又道:“所以,我打算從俱樂部的發(fā)展基金池里拿出一百萬來援助伊心雅小姐。”
“一百萬,有點少嗎?聽說現(xiàn)在千惠的資金缺口還挺大的?!庇腥诵÷暤馈?br/>
“一百萬很少嗎?”賴文青表情冷淡:“這一百萬是無償援助。我們俱樂部三年前第一次改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確規(guī)定:禁止俱樂部成員和伊心雅小姐以及千惠公司有任何業(yè)務(wù)往來。這并不是去伊心雅化,而是為了團結(jié)我們。伊心雅小姐就是我們俱樂部的不定時炸//彈,如果有人私下接觸了伊心雅,就會像今天一樣點燃其他人嫉妒的火焰,這會讓我們這幾年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團結(jié)功虧于潰?!?br/>
場下沒人說話。
他們是認可賴文青這番話的。
的確,對大家來說,伊心雅是最容易引發(fā)嫉妒和仇恨的引子,如果想要俱樂部繼續(xù)發(fā)展,如果大家還想待在這個俱樂部收益,那就必須遠離伊心雅。
這時,賴文青又道:“那就這么決定了。從俱樂部的發(fā)展基金池里拿出一百萬送給伊心雅小姐。大家如果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開始表決吧?!?br/>
伊人俱樂部的會議室,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表決按鈕,綠色按鈕代表同意,紅色按鈕代表反對。
今天到場會員一共60人,表決的結(jié)果是59比1,賴文青的提案通過。
“已經(jīng)出結(jié)果了呢?!辟囄那嚯S后看著高飛,又道:“高飛,你負責把這一百萬通過林小川轉(zhuǎn)交給伊心雅。”
“要通過林小川轉(zhuǎn)交嗎?”
“你也可以選擇其他人,總之,記住我們俱樂部的規(guī)定,不能私下與伊心雅接觸?!辟囄那嘤值?。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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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
“好無聊,來上班幾天了,一個賊都沒抓到?!绷中〈M臉無聊道。
“我暈,還有你這種家伙啊。沒賊多好,我們也清閑。”一個叫鄭朝的保安無語道。
“可是,這樣的生活太平淡了?!绷中〈ǖ馈?br/>
“擦。你這么想要激情的生活就去當雇傭兵,去當殺手啊?!?br/>
林小川攤了攤手:“你看我像是當雇傭兵和殺手的料嗎?我連真槍都沒見過呢。”
“嘿嘿?!编嵆俸僖恍Γ缓髩旱吐曇舻溃骸拔乙娺^。我說出來,你肯定不信。我見過臨海工業(yè)大學(xué)的?;鐭煹臉尅!?br/>
“扯淡?!绷中〈ㄆ财沧欤骸澳阋姷降氖桥R工大某校草褲襠里的槍吧?”
“我日,我說的是真的。”鄭朝咽了口唾沫,又道:“我以前在一家酒店當服務(wù)員,每天的工作就是給每個客房換床單。有一次,我給一個房間換床單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在床頭柜上有一把槍。當時可把我嚇壞了。當我準備報告給上面的時候,那個柳如煙重新返回了房間,并拿走了槍,全程一句話沒說。”
“啥時候的事?”
“有三四年了,當時我還在燕京工作呢。我當時并不認識柳如煙。今年初,我來臨海工作,逛大學(xué)城的時候,偶然看到臨工大貼的全民校花榜才知道柳如煙是臨工大的?;?。”
“三四年前,柳如煙還沒成年,還在讀高中呢。你看到的是玩具槍吧?”
“呃,大概吧。咦?說曹操曹操到。那個柳如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