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要施放出來就好了?!弊弦逻@樣說道。
顏和看了看染紅了大片被子的血跡,這怎么看都不是‘沒事’的范圍。
紫衣笑了笑繼續(xù)說:“合歡決本來就是通過情動來修煉的,第一個階段雖然是入門,也免不了這個??梢钥孔约航鉀Q,也可以讓別人幫忙,我很樂意的!”
顏和默默地收拾殘局,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這一點在練功之前紫衣提都沒提過,如果早知道的話,或許他依舊會練,但絕不會這么早。
換上新的被子,顏和抱著換下來的東西到樓下去洗。紫衣半躺在他的床上,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著:“再補充一下,合歡決一旦開始停不下來了哦!”
顏和頓了一下,沒再理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顏和切身地體會了紫衣所說的‘停不下來’。那種因為練功而引起的情·欲就仿佛一種毒癮,每天都要發(fā)作一次。發(fā)作的時候全身悶熱,伴隨著隱隱的瘙癢,讓人輾轉反側。只有在練功的時候能緩解一時,之后是更加難以忍受的折磨。如果用其他的方法硬扛著,就會和第一次那樣流鼻血。
顏和的脾氣變得很暴躁,連杜子欽都被他罵過兩回了,更別說一天到晚沒事就過來找罵的紫衣。情緒的舒解并不能延緩顏和奔向第二階段的角度,在紫衣一天更勝一天的詭異笑容之中,懸掛在顏和頭上的那邊尖刀終于掉下來了。
許久不見的幕推開了顏和房間的大門,看了看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人影,慢慢地走過去:“你到達第二階段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快?!?br/>
顏和抬頭看了他一眼,心里郁悶得吐血,其實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是自己跳坑了還是被人陰了。他現(xiàn)在全身發(fā)熱,所有的力氣都像被這股熱氣燒光了一樣,連抬手都很困難。
幕走近查看顏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后,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說:“歡迎加入!”
帶著一點繭的白凈手掌順著領口一路滑下,古代的衣服松垮垮的,一拉就滑開了一大片。胸口大面積地接觸到空氣,給泛熱的身體帶來一陣涼意,特別是幕的那只手,讓顏和極力地渴求更多。
顏和抓住幕的手,平息著體內如火焰一般燃燒的炙熱,惡狠狠地突出一個字:“滾?!?br/>
幕翻身跪坐在顏和的身上,將他牢牢地壓制在身下笑道:“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如果我真的走了,你會有危險的,真的!”
另一只手捏住顏和的下巴,幕閉上眼睛覆蓋了上來,嘴唇接觸著,幕伸出舌頭輕輕地頂進了顏和的嘴里。
顏和并沒有太認真地反抗,他僅存的注意全部都集中到了掩蓋在棉被下的右手,在幕看不見的地方,他握著一把匕首。
威脅幕把他送回去這個決定是顏和抽簽決定的!因為找不到一個最上策的辦法,于是顏和把他能想到的辦法寫成了紙條讓老天來決定。
直到顏和把匕首抵到幕的脖子上之前,幕都沒有對他掩藏在被子下面的手過多的關注,突入而來的冰冷讓幕停下了動作。
“第一個選項,你滿足我的愿望,把我送回到楚言脫離危險的時候,那理你出生還有三個月的間隙。第二個選項,我殺了你,然后我被返回到來的時候。”顏和咬著牙維持著一點清明。
“我以為你不是那種會違背誠信的人。”幕的眼神很暗,表示著現(xiàn)在的他很生氣。
顏和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厚道,不自然地躲開視線說道:“那是因為遇上了值得我背叛誠信的人?!?br/>
“楚言嗎?”幕輕笑道。
顏和正要說話,突然感到一陣翻天覆地的變化,先右手被迅速地壓住,然后整個人反了一個身,形成了伏在床上任人施為的模樣,那把用來威脅的匕首插進了離顏和腦袋不遠的枕頭里。
顏和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即使在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放松對幕的監(jiān)控。但是他沒想到幕也會武功,和紫衣差不了多少程度的武功,所以瞬間失敗。
“我收回我之前的那句話,你成了不我們的同伴?!蹦惠p易地壓制著顏和的反抗,沉聲說道。不安分的手繼續(xù)扯開顏和的衣服,“我會送你回去的,在我用過你之后。”
幕俯身在顏和的肩膀上親吻了一下,繼續(xù)補充道:“還有一點得提前告訴你,楚言的意外和你的存在有因果關系,就算你到了他脫離危險之后,那個時代也不能容忍你和他同時存在,不用我動手,歷史會主動清理掉你們中的一個?!?br/>
什么?顏和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情緒的波動讓他直接忽略了身邊的一切動靜,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一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幕顯然被這個情況也嚇了一跳,思考片刻將手掌抵在顏和的背后,一陣清涼的氣緩緩輸入到顏和的體內。從顏和反悔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活就和幕沒有了關系。但是,顏和的合歡決都到第二階段了,還沒有用過就死掉未免太可惜了。過于專注的兩人都沒有留意到,因為顏和漸漸衰弱下去的氣息而產生的變動。
而同一時刻在另一個時空里,幾個人待在一間隱蔽的房間里,反復地研究一段3d視頻。那是在一個小區(qū)花園里,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穿著運動服遠遠地跑來,可能是累了,就隨意地在旁邊的坐凳上休息。然后凳子下方有什么東西一閃,無數(shù)的光刀飛散而出,把凳子和凳子上的男人一起切成了碎片。
鏡頭經過無數(shù)次的細化和休整,已經清晰地能看見凳子下面發(fā)光的是什么了,那是一片樹葉狀的東西,和顏和的那些卻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楚大哥死得好慘啊!”座下的喜來嚶嚶地假哭著,不時地望向對面。他嘴里死得‘好慘’的人正好好地坐在那里,一眼都沒有甩他。
老大死了,哪怕只是一個人偶,做小弟的也要表示一下悲痛才是。無奈老大不領情啊,小弟真難做。
“的確是載體,等級偏上,所以才能承受兩次的能力。”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張老成的臉卻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單純,他仔細地看著映像中的圖像,略帶崇拜地說,“這個時代有上等的載體不難,居然只靠一個人就完成了重復輸寫的程序,腦的超能力者果然不簡單啊!”
“我們請你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研究a的,而是接下來應該怎么做?”余如禾沒好氣地說。
男人抬了抬反問:“還有什么需要做的嗎?那個直接原因的人被帶走了,楚警官只需要公布這次死亡是一個意外,然后該干嘛就干嘛,沒有任何問題了?!?br/>
“我會把顏和帶回來的。”楚言肯定地說,“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回來以后我們一起共存的辦法?”
“你要把他從幕哪里帶回來?”男人驚訝地反問。
“廢話!”
男人的眼神閃了閃:“從幕那里搶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你現(xiàn)在連他們在哪里都不知道!”
楚言抬頭看了男人一眼:“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回答了我問題,我就不去追究你和幕之間的關系?!?br/>
男人尷尬地笑了一下,摸摸腦袋說:“被發(fā)現(xiàn)了啊!雖然名字不一樣,但是從他做的事情來看,那個幕應該是我的弟弟,他從小就是一個深井冰,除了犯法,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做得出來?!?br/>
“一家人出了兩個穿越時空的能力者,真的是基因問題嗎?”喜來夸張地叫著,這次同樣地沒有人理他。
只是楚言看了看余如禾問:“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余如禾指了指男人無奈地說:“被撞上了,沒辦法?!?br/>
男人尷尬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他好奇心太重,想看看自己出生前的世界,也不會被喜來發(fā)現(xiàn)穿越時空這件事。
楚言突然緊握住雙手,一陣異樣的感覺涌上心口:“快告訴我和顏和共存的辦法!他出事了!”
男人愣了一下,迅速地說:“兩個辦法,第一你和那個顏和到另一個時代去生活,第二你們之間一個人需要放棄自己的一切,不和以前認識的人接觸,不已自己的名義做任何事情,就跟死亡一樣。”
楚言的身影慢慢地消失,男人很快意識到這就是他說的能夠到幕的辦法,說完楚言想知道的事情,男人急忙地在后面加了一句:“我弟弟很有分寸的,你饒他一命啊!”
男人的話,楚言是聽見的。然而變幻了環(huán)境后,楚言看見的情況卻完全燒毀了他的理智。他所珍惜的顏和被一人壓在身下,身上的衣服半解著,那人的手還放在顏和的背后。
“你……”楚言只說了一個字,能力就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剝奪那人的空氣,口腔里的,氣管里的,肺里的所有空氣。幕痛苦地捂住胸口,迅速地看了楚言一眼,然后逃走了。
沒時間去糾結那個人為什么會突然消失,顏和的模樣讓人擔心。楚言奔過去扶起他,他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tài)了。
“顏和!”楚言小心地叫著他的名字。
顏和吃力地睜開眼睛,認出來人:“楚言?”
“是……”
是我,最后一個字還沒出口,顏和就堵住了他的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顏和急切地親吻著楚言,來緩解自己體內的熱度。
“我很難受!”顏和半睜著眼睛說道。
楚言能感受到手臂之間這人的溫度,他臉頰粉紅,嘴唇上還帶著誘人的水跡。只一眼,楚言就能感覺到心里涌上的情·欲。
“你??!待會再會你算賬!”楚言咬著牙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覆蓋上顏和火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