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摸了摸空間里的刀,有點懊惱,剛剛應該把刀拿出來。
一緊張居然將這個武器給忘記了。
林悠悠想著等會去找林圓圓不知道還不會遇到壞人,便將刀拎在了手里。
用袖子遮擋住。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只是在她走動間,袖子中熠熠生輝,泛著冷光。
路上經過的老鼠看到四散而逃。
一些正在亂叫的狗在林悠悠路過到時候,好像被人卡住了喉嚨一樣,立刻中斷了叫聲。
經過剛剛的事情,林悠悠走在大街上沒有剛剛那么緊張了。
那么尷尬的事情都經歷了,還能有更尷尬的嗎?
雖然低著頭,但她已經習慣了路上人們異樣的目光。
街上很多都是修仙者,有外來的也有繁星鎮(zhèn)的,所以修仙者們看到林悠悠都是一幅緊張不已的樣子。
這大佬的氣息太恐怖了。
很多人都是退避三舍,怕惹到林悠悠不快。
凡人只是好奇地看一眼林悠悠,并沒有什么感覺。
“林姐姐。”
聽到聲音,林悠悠笑著點點頭。
她認出來了,那是保險公司的人,但是不記得這人叫啥了。
沒辦法,這兩天加入本保險公司的人很多,她基本上都沒有記住名字。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很想問問他們有沒有見圓圓,但始終張不開口。
林悠悠心中想著,已經看到成衣店了,要是在成衣店里沒有找到圓圓從,再來問這些人。
但是到了成衣店門口的時候,林悠悠犯難了。
要是里面沒有林圓圓該怎么辦呢?
她該說什么?
要不要買件衣服?
嗯。
就這樣吧!
等會要是里面沒人,就隨便拿一件衣服好了。
林悠悠這樣想著便抬腳向里面走去。
王姐姐剛送走一個客人,此刻見到戴著面具的林悠悠,雖然心里有點奇怪,這人怎么還戴著面具。
但還是被林悠悠身上的氣質給驚呆了。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一個身材壯實,卻又氣質極好的女子。
林悠悠進了店先看了一眼沒有林圓圓,這才對王姐姐問道:“不知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三歲的小姑娘和一個五歲的小男孩來買衣服?”
王姐姐一聽就知道這個人是林圓圓。
笑著點了點頭,“他們去了王二家?!?br/>
“謝謝了,王二家在哪?”林悠悠問道。
王姐姐指了指街口最后一家,“那就是王二哥家?!?br/>
林悠悠心中著急,謝過王姐姐后,便指了指架子上的一件衣服,“幫我包起來。”
她總感覺進來了不買,有點不好意思。
“噯,你聽說了嗎?王二家的那條狗剛剛被打死了?!?br/>
“那狗不是很兇嗎?怎么會被打死?”
“聽說是一個修仙者看上了王二家里的兩個娃娃,王二放狗去咬,那狗被修仙者給打死了,那兩個娃娃也被修仙者抓走了。”
“王二家哪里來的娃娃?”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林悠悠聽著門口的聲音,也顧不上等王姐姐拿衣服了。
拎著菜刀快步向王二家走去。
肯定是林圓圓兩個人被修仙者抓走了。
到王二家門口的時候,林悠悠看到了門口躺著的狗。
林悠悠心中一緊,舉著菜刀就進了門。
里面一個中年人看著林悠悠嚇了一跳,“你,你干嘛?”
林悠悠在院子里掃視了一圈,“圓圓呢?”
“圓圓走,走了。”
聽著中年人結結巴巴的話語,林悠悠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去哪個方向了?”
“去,去,去那邊了?!?br/>
林悠悠拎著刀快速跑了出去。
圓圓肯定是被壞人給抓走了。
她要去找人。
王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人難道也是修仙者。
也是看他姐姐的兩個孩子天賦好,想要帶去收為徒弟的?
在街口處,林悠悠看到了穿保險公司工作服的人,好像看到了家人一般,也顧不上認不認識人家了。
將林圓圓在王二家不見的事情說了一遍。
有人說了,立刻周圍做保險的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開始朝著王二說的方向去找林圓圓。
林悠悠心急如焚,她周圍的那些修仙者可就不好受了,紛紛被那氣機弄得想要跪下來。
他們就算是再想跟在前輩身邊,也不敢跟了。
最后人群四散開來去找林圓圓。
林悠悠又成了一個人。
“找到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那人在同福客棧那邊。”
他剛剛專門去了王二家問了一下帶走兩個孩子的人長什么樣,穿什么衣服。
正好他在街上打聽的時候,聽到了那人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同福客棧。
“那人不會是黑虎宗的人吧?”
眾人才反應過來,黑虎宗好像就住在同??蜅?。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抓了孩子敢去同??蜅?。
這是把保險公司的人都當作不存在了。
有人已經將三大家主和鎮(zhèn)長王志都驚動。
在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后,三大家主想得就更多了。
認為這可能是玄青宗和黑虎宗有矛盾,所以將林圓圓給抓起來了。
便又派了人去通知了玄青宗。
林悠悠在聽到說林圓圓有可能被抓到同福客棧了,拎著刀便追了過去。
她害怕林圓圓被一些邪修抓去煉丹。
就算她沒有修為,她也要去。
正好空間里還有一個防御陣法。
還有兩個那老頭的寶貝。
大不了先拿出來抵擋抵擋。
一定要拖住壞人,等著鎮(zhèn)長他們過來。
果然同福客棧里大多數都是穿著黑色紅邊衣服的人。
林悠悠已進入客棧,便感覺到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那種緊張感又來了。
林悠悠想到了林圓圓,心一橫便舉著菜刀喊道:“剛剛是誰在東街上抓走了兩個孩子?”
那些本來還在吃飯的人,頓時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卡擦......”
椅子坐斷了。
很多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前,前輩......”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
明顯是他們宗門有人得罪了前輩,被前輩找上了門來。
前輩手中拿的那可是仙器?。?br/>
身上的氣息就更恐怕了。
好像有一座重重的山壓在他們身上,要是他們敢反抗,立刻就會魂飛魄散一般。
他們心中更是將那個得罪前輩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