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素素一臉晦澀的模樣,秦陽也知道不該再問下去了。
起碼自己屠戮同門的事情并沒有暴露,這就完全無需自己再擔心了。
“紅霞前輩說等你醒了要你去見她,你快準備準備吧!”
“要把我荒靈宗少宗主的精氣神拿出來哦!”
秦陽苦笑不已,拿個屁,人家說不準是要等著自己好了再親手宰一遍罷了。
“其實我還想再躺一躺的,我還沒完全恢復?!?br/>
“你還哪里不舒服?”
秦陽躺著感受著周身,哪里不舒服?
晨勃算不算?
雖然秦陽也不知道下一個匹配道侶他還有沒有命去看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真別急奧!
等下一個任務(wù)物品湊齊了,下一個就是你!
好說歹說把莫素素勸離房間,秦陽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用來凝結(jié)金丹的造化丹都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發(fā)放了,看來自己的修為著實被系統(tǒng)高估了。
秦陽心神一動,乾元道經(jīng)的信息便化作道道真言朗誦,流入心間。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tǒng)天。”
“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
“乾道變化,各正性命......”
秦陽心神落于泥丸宮,緊緊追隨著這道恢弘的聲音誦讀著。
在這一過程中,殊不知他的身體深處已有變化如滄海桑田!
丹田處一抹金光由無至有漸漸將四肢百骸照亮,原本被小天魔功精煉的不能再精煉的靈氣也在這時體積縮小了何止一倍。
那股時刻要突破筑基期的鼓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明之感。
冥冥中有所感悟,秦陽運轉(zhuǎn)功法。
凝氣期后期。
但他知曉,饒是凝氣期的他,現(xiàn)在也可力壓筑基!
還是正道功法得勁??!
小天魔功,再見吧,我們不合適......
以后不要再見了!我怕乾元道經(jīng)誤會!
秦陽:???
你小子?
要荒靈劍也不是不行,只是那荒靈劍現(xiàn)在應該在他前女友手里呢!
他前女友是紅霞老祖!絕對的元嬰之上!
如果不是荒靈劍認紅霞老祖為主了,只怕李傳霖也不會吃相如此著急地將紅霞老祖留在宗內(nèi)。
紅霞仙子!人家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邪道修士?。?br/>
在他的床頭放著一個乾坤袋,他拿過來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不少雜物。
在眾多功法中,其中有一本便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荒靈宗爛大街神通:真視法眼。
之前他哪怕入了靈獸堂,可他終究是凡俗來的圣子。
壓根沒一個人提要給他這個神通。
現(xiàn)在自己被封為少宗主,終于把這個入宗禮包補齊了么?
至于為何突然被封為少宗主,秦陽心中有著自己的猜想,但一切都要等到他見到了李傳霖和紅霞老祖的面才能有所驗證。
他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還好,仍舊生龍活虎。
身為新晉少宗主的秦陽倒沒什么心理壓力,但整個荒靈宗這時候卻亂成了一團。
主宗大殿后堂飯桌上,李傳霖捏著舒展不開的眉頭狠勁揉著,面前是氣鼓鼓的愛徒和愛女。
“你一會是不是要去聽那位的傳道?”
李媛兒剛夾起一筷子菜就被楊貴非給打落,腮幫子鼓著,和小姑娘面對著面的互相賭氣。
“宗里流言蜚語暫且不談,你可是宗主女兒,也跟著大伙湊熱鬧?”
“我哪有?人家可是元嬰期大能,我聽聽怎么了啦?況且,什么宗主女兒,少宗主都是別人的了?!?br/>
“哼,酸~我看你是親爹這棵樹不粗,換樹去抱了?!?br/>
“你個死娘娘腔!”
“好了!都閉嘴!”
李傳霖把碗一摔,瞪了眼兩人。
吃個飯都吃不消停!
紅霞仙子來宗,明日舉辦傳道大會!
他能怎么辦!他現(xiàn)在遲遲結(jié)不出元嬰,偏就入不得那層境界!
鎮(zhèn)宗神劍荒靈劍就掛在那位的身上,不把少宗主位交出去能怎么辦?
也是可憐自己這好徒兒還想著宗內(nèi)弟子都去參會如何如何。
他豈能明白,這荒靈宗從荒靈劍易主的那一剎那就已經(jīng)不姓李了!
“吃飯就吃飯,莫要再胡言亂語!”
李傳霖匆忙扒拉了最后一口飯,起身離席,便留下了兩人繼續(xù)吵嘴。
自己則急匆匆的走入住所,關(guān)上了門。
李傳霖如今年過半百,頭上確有斑白但身材依舊挺拔。
他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胸中的那股氣怎么也排不出去。
“傳霖,你看這身如何?”
宗主夫人唐娟從幕后走出,手上遞出一件鑲滿了金玉的長衫。
“不好不好,仙子那般風姿卓越,這般庸俗怎能入得了她的眼!”
“那這件呢?樸素些,按你說的,能襯得你肚子小些,年輕些?!?br/>
“我看甚好!”
李傳霖拿過衣服,在鏡前比量著,左右顧盼間,卻見到了唐娟那明顯不悅的神情。
“好啦,娟,你我道侶已有數(shù)十年,你該信我的!”
“我身居宗主大位,到了這光景,也只能這樣做?!?br/>
不聽這話還好,這話一入耳,唐娟臉上的淚珠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傳霖撇了一眼,心中微痛,但也仍沒有動作。
只是繼續(xù)狼心狗肺的對著鏡子試著衣服,還不時問問唐娟的意見。
“娟,不要哭了?!?br/>
又過了好一會,他緩緩抱住唐娟微微顫抖的身體。
“好了好了,我在的?!?br/>
唐娟輕輕推開李傳霖幽幽開口,似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爺爺當年就是這樣換了道侶才有了荒靈宗的今天,如今你這個當孫子的要隨根么?”
李傳霖愣了一下,連忙上前想要繼續(xù)抱住唐娟,卻仍舊被她推開。
沒辦法,他輕輕擺了擺手。
“你一屆女流,怎能理解!”
李傳霖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想象愈發(fā)堅定。
單看那秦陽,不過一凡人,怎能與堂堂元嬰修士紅霞仙子有舊?
若真有舊,那八成就是遺落凡間的棄子之流!
追求紅霞,立秦陽為少宗主,得妻又得子!
“我只有與那紅霞仙子結(jié)為道侶,荒靈宗的地位才能穩(wěn)??!我宗就將擁有一位元嬰大能你可能懂?”
“營州三靈宗,我荒靈宗已獨占鰲頭近百年,切不可因此次血衣門偷襲而落得元氣大傷墮了位子!”
“若是沒有紅霞仙子坐鎮(zhèn),此次三靈宗大比,荒靈宗連參加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