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喜歡我的文,請支持正版,晉江獨家發(fā)布喲首先,目前孟染心目中的門派弟子服還沒有完全定型,只是內(nèi)心中認為要往某方面靠攏。無彈窗
其次,宋璽雖然支持這件事情,對于經(jīng)費卻不可能支持很多,也是到開始尋找制衣坊的時候,孟染才知道天舞門……其實很窮。
“定制一件帶防御效果的法衣,六十五靈石起?!钡晷《犃嗣先镜热说膩硪夂?,笑瞇瞇的介紹道:“如果需要用到特殊材料,價格另議?!?br/>
這已經(jīng)是孟染等人詢問的第六家制衣坊,也是目前問到的價格最低的一家了。聞言的孟染,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制衣坊。宋璽能夠給他的經(jīng)費,只有三百靈石整,再不能更多了。
“這還是上個月山上剛剛收了靈草,不然我現(xiàn)在連三百靈石也拿不出來?!彼苇t表示自己盡力了。
因為天舞門的收入,只是靠山吃山,有靈脈在的山頭,總是會長一些靈草靈藥。但是這樣的靈草靈藥都比較常見,比較常見的靈藥,自然價格也低。一整個山頭花了人工去采收,也就三百靈石了。
“竟然沒有別的入賬嗎?”孟染這樣問的時候。
陸子期撇了撇嘴:“我們只會跳舞,煉器煉藥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都不會啊?!?br/>
白秋云站在一邊,默默點頭。
烏長柳攤了攤手,又忽然道:“啊,去年秋天有一頭枝南獸誤打誤撞進了咱們天舞峰,被我們逮了,賣了不少靈石呢。”
孟染沒想到,演舞會的第一步,就已經(jīng)遭遇了這樣的艱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宛晚一臉擔憂的看著一籌莫展的師兄師姐們。
宋璽的態(tài)度很坦然:“先回駐地去想想辦法,車到山前總有路。”
一群人斗志昂揚的從南坊出來,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經(jīng)過仙盟廣場的最外圍,那些每個門派駐地只有一兩個人的,照樣熱鬧的很。各式各樣的吆喝聲不絕于耳。
雖然沒能找到可以制作門派制服的制衣坊,孟染還是在設(shè)想著,到底怎樣的衣服才適合。
嘈雜的吆喝聲中,兩個聲音忽然傳進了孟染的耳中。
“你這呆子,這塊皮都不能用了,你還掛在這里作甚?”一個女聲問道。
“那不是好看嗎?有彈性又挺括,多好的料子。就當招攬客人也是好的。”男聲回答道。
“能到這里來淘換材料的,哪個不是人精,好看能頂什么用?”女聲帶了點兒無可奈何的嘆息。
“那不是,也不貴嘛?!蹦新曔€是帶著自己的堅持。
“對啊,不貴你還擺在這么顯眼的位置?!?br/>
孟染聽著這兩道聲音,終于在目光瞥到一塊布料時,確定了說話的兩人是誰。
那塊布料確實好看。
彷如夜空一般的深藍色,更妙的是,迎著光的那一面上,顯出了細細碎碎仿佛星子一般的不規(guī)則暗銀色光點,這些光點隨著手中人的動作,忽隱忽現(xiàn)。整塊衣料就仿佛夜空中流動著星子。
孟染心中關(guān)于天舞門的門派服飾,在看到這塊衣料時,忽然明晰了起來。立領(lǐng)、貼身,能充分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同時要能充分的釋放舞蹈動作,這決定了衣料必須有彈性。
孟染看著這塊衣料,不自覺就停住了腳步。再看那個門派駐地,雖然小卻掛著好幾件很有質(zhì)感的衣服。孟染往這個掛著“旋針派”幾個字的門派駐地走過去。
“嗯?你看上什么了嗎?”烏長柳有點奇怪的看向忽然脫隊的孟染。就看到孟染朝著一個門派駐地直直的走了過去,也瞥到了那塊似乎快被收起來的衣料。
“我能看看這塊衣料嗎?”孟染走到旋針派的駐地面前,指著這一男一女正準備收起來的衣料問道。
還在暗中較勁兒的一男一女停手,往孟染看過來。
這時候反而是之前堅持要把衣料收起來的女人,反應(yīng)更快的將衣料一拽,將這塊衣料,遞到了孟染的手中。
入手輕薄,是一種涼滑的皮質(zhì)手感,還泛著皮料特有的光色。孟染拿雙手拽了拽,皮料有超過意想的絕佳彈性,放開手時又能很好的保持挺括的樣子。
“這是……蟒蛭皮?”跟過來的宋璽,站在孟染身邊,也伸手摸了摸衣料。
孟染聽宋璽這樣的語氣:“可是有什么不妥?”
“蟒蛭……天生吸收自己身體周邊的任何靈氣,蟒蛭的皮也有著這樣的屬性?!彼苇t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旋針派的那名男子。
說話間,孟染在記憶的碎片中總算把關(guān)于蟒蛭的資料給找了出來。蟒蛭是生活在確西洲沼澤中的一種吸血蛭,因其成蟲平常情況下,直徑三尺,長約兩丈,吸飽了血食之后身體更是可以膨脹到丈余,體型巨大,被稱為蟒蛭。除了吸收血食,蟒蛭也吸收周邊的靈氣。蟒蛭的皮擁有絕佳的韌性。是很多防御性法器會用到的原料,但是因為其特殊的吸收靈氣的屬性,很少會有人想到要將這種材料當作衣料。
畢竟修行中人都是要將靈氣吸納到自己的體內(nèi)的,穿一件會和自己爭搶靈氣的衣服,算怎么回事?
面對宋璽質(zhì)疑的目光,男子是靦腆的笑了笑,解釋道:“這確實是蟒蛭皮,只不過,是處理過而且處理失敗了的蟒蛭皮?!?br/>
男子說著,便將蟒蛭皮翻了個面兒,蟒蛭皮的背面果然顯出裂成了好多段的符文碎片,而蟒蛭皮正面仿佛星子般的暗光,便是這些符文碎片透到正面之后的效果。
男子說道:“蟒蛭皮無法附著任何符文,在下當時在這塊蟒蛭皮上試了能想到的所有符文,處理失敗之后,這塊蟒蛭皮便失去了道友說的那種特性,卻保留了蟒蛭皮該有的彈性,和透氣吸汗這樣的功效。因為顏色實在好看,在下便將這蟒蛭皮留了下來,起了個星光蛭皮的名字?!?br/>
孟染實在是太喜歡這星光蛭皮的顏色和光澤,考慮到如果真的將之作為了門派弟子服的主料,就不能是偶然所得,便忍不住問道:“這是偶然所得,還是以后都能將蟒蛭皮制成這樣?”
“后來在下忍不住又試了好幾次,也都是這樣的結(jié)果,道友若是要的多,只要蟒蛭皮足夠,在下是可以批量制作的。”男子應(yīng)道。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孟染點了點頭,又問道:“這種料子你們手頭現(xiàn)在有多少?”
“有八只成年蟒蛭完整的皮。”男子應(yīng)道。
“怎么賣?”孟染問道。
“雖然是處理失敗的皮料,也是靈蟲制成的原材料,手頭上這批,我就收您的成本價,十五塊靈石一整塊蟒蛭皮。”
“以這皮料做主料,一塊可以裁幾套衣服?”孟染又問道。
“只做外袍的話,大約三套到四套。”
“加上褲子呢?”
“那就只夠三套了?!?br/>
也就是說六個人得花掉三十塊靈石。
孟染又走進里面看了看對方掛著的衣服,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我和我娘子一起做的?!蹦凶诱f著,指了指他身旁站著的快有他兩個身量胖的女人。
女子雖胖,穿在身上的衣服卻顯得很是精神,沒有一般胖子的那種看起來笨拙的感覺。
“若是衣服也請你代為制作,一套加工費多少?就用這蟒蛭皮?!泵先局钢纹ふf道。
“用這蟒蛭皮做主料?”男子有點遲疑的道:“只用這個做主料的話,并沒有什么防御作用的。”
孟染也是在看到這塊蟒蛭皮時,才忽然想到,只是作為演出服來穿的話,好看就行,并不需要附加什么防御等等的能力。而且,從之前門派守護戰(zhàn)的情況看來,所謂的玄御衣也并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防御力,還不如用甲盾之舞凝結(jié)出來的那層靈氣盾。
孟染應(yīng)道:“不需要什么防御力?!?br/>
男子聞言,便道:“道友也看到了,這衣服無法添加任何符文,就連縫合也只能采用人工縫制,所以,雖然沒有防御效果,功效與凡料相差無幾,制衣費也不能按照凡料來計算。一套衣服手工制作起來也需要大約兩天,制衣費就按一套兩塊靈石收取吧?!?br/>
這個價格說不上貴,倒也不便宜。天舞門滿山的靈草一年收拾下來,也就三百靈石。
當然了,跟之前的那些法衣比起來,這衣服的價格就堪稱廉價了,只需要七塊靈石一套。
六套加起來,還不到之前一套法衣的價格。這讓孟染從價格上更深刻的認識了法衣的不同。
孟染征詢意見的看了宋璽一眼,宋璽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孟染便轉(zhuǎn)向男子道:“既然如此,便定制六套,我們一人一套?!?br/>
男子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做了決定,似乎有些欣喜于有人和自己一樣欣賞這塊皮料??聪蛎先镜哪抗庵?,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親近。
男子的目光在孟染六人身上掃過,似乎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定論,轉(zhuǎn)向孟染道:“諸位一共六人,有一位小友,材料上可能用的少些,六套就一共收您四十塊靈石。納新會的這段時間,我們會一直在這里,不過,還是要麻煩諸位,先預留一點定金。另外,還請您將衣樣確定下來。是裁如今兩儀山時興的樣子,還是另有圖樣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