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曠世春宵
光華一閃,流飛塵沒入銀光之中,只見眼前豁然開朗,才知道這明月之內(nèi)別有天地。
瓊樹凌雜,但株株晶瑩,似美玉雕成,山石嶙峋,但銀光點點,似白銀堆砌,有如夢境,更妙的是到處漂浮著一層薄如輕紗般的霧氣,使這一切更加幻真幻假,清冷的廣寒宮就在一座小橋?qū)γ?,雖然高大,但絲毫沒有豪宅大氣,反而透出種精致秀雅的味道。
流飛塵被這一切給迷住了,緩緩前行,只見路邊仙花圣草爭奇斗艷,想起傳說中的嫦娥最喜采藥。
小橋旁流水潺潺,水氣蒸騰,流飛塵走在上面如騰云一般。
走到廣寒宮之前,只見支撐這座神奇宮殿的木柱根根細(xì)致,墻薄瓦輕,所以看上去才有輕巧的味道,好象只要有一陣風(fēng),這座宮殿頃刻就倒。
抬頭上望,幃帳輕舞,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雅香氣縈繞入鼻,流飛塵不由深吸了一下,頓覺神清氣爽,舒適無比。
“嘿嘿,怎么樣?這里夠美吧,若是在這里和嫦娥春宵一度,你也不枉做人一場”,通天教主真是大煞風(fēng)景,突然說出如此淫褻之話。
流飛塵雖然心里早就清楚他來找嫦娥的目的,但聽他明說,依然嚇了一跳,急道:“你不要亂來”,就算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褻瀆神靈這樣的事情亙古未有,帶來的后果也不知道會嚴(yán)重到什么程度,不由得他不擔(dān)心起來。
“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嘩”,一把清秀如鈴的聲音從宮殿內(nèi)傳了出來。
“嫦娥仙子”,流飛塵心里驚嘆道,光是聽到這樣如仙語綸音的聲音便讓人神魂顛倒了。
“嘿嘿,小子,接下來就由你自己說了,本尊只是助你付諸于行動”,通天教主悄聲奸笑道。
流飛塵明白他的意思,他怕嫦娥認(rèn)出他是通天教主,那么不等他的報復(fù)展開,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又要聯(lián)袂來找他了,現(xiàn)在讓自己這個在天界籍籍無名之輩來擔(dān)當(dāng)主角,鬧出事來,天界也不會報給元始天尊的。
沒辦法了,既來之則安之,流飛塵報著天塌下來當(dāng)被蓋的心態(tài)出聲道:“凡夫俗子流飛塵拜見嫦娥仙子仙駕”。
話音剛落,眼前白光一閃,流飛塵如看見了一副美得不可思議的畫面,眼睛陡然亮了起來。
只見一位姑娘在面前亭亭玉立,白衣勝雪,秀發(fā)披拂如鏡,膚如凝脂,水色嫣嫣,紅唇半開半合,貝齒隱現(xiàn),黑眸如寶石閃爍,勾人心魄,身段婀娜,風(fēng)情無限,這樣的人物果然只應(yīng)天上有,如一位鬼斧神工的高手從一塊無暇的美玉上雕出來的一樣,更迷人是那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一種嬌而媚的氣質(zhì),令人一見就忍不住想摟住她輕憐蜜愛一番。
“你怎么到這來了?趕快下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嫦娥柳眉輕顰,楚楚動人。
流飛塵勉強收回被勾掉的三魂七魄,無奈一笑,道:“其實在下也不想來,只是被人所逼而已”。
嫦娥小嘴微微一抿,隨即奇道:“被逼而來,誰會逼你到天上來?”
流飛塵想不到這位三界公認(rèn)的美女竟然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心里又不禁一蕩,忙道:“對,不過仙子不用再問下去了,因為在下絕不會將這人說出來”,他說的這倒是實話,若是說出來,那遭殃的還不是自己。
嫦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問道:“那這人逼你到這來干什么?”
流飛塵頓時語塞,難道明說是來和她顛鸞倒鳳的,這么齷齪的話實在說不出來,不過他看見嫦娥之后,心里竟隱隱有些期待。
一股淡雅的清香飄入鼻端,與剛才從廣寒宮飄出的香味無異,流飛塵心弛神搖,嫦娥那自然釋放的仙氣更增添了本人的魅力。
“怎么不說話了?”嫦娥皺眉追問道。
流飛塵尷尬一笑,正支吾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驚詫之間,靈力順著雙手的經(jīng)絡(luò)源源涌出,站在對面的嫦娥一對杏眼瞪了起來,驚問道:“你干什么?”
流飛塵馬上明白這是通天教主又在控制他了,運用自己的靈力將嫦娥束縛住,忙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不是我。。不是我……”。
嫦娥掙扎著,氣惱道:“不是你是誰,你為什么要捆住我,你一個凡間的修真竟敢冒犯天上的真神,這是要打下第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
流飛塵絲毫控制不了自己的真氣,只得苦巴巴地道:“這……在下實有難言之隱,仙子日后自會明白,只是現(xiàn)在在下說不得真要冒犯仙子了”,他的臉漲紅起來,感覺丹田之內(nèi)一股熱氣升騰,心里狂叫道:“通天,你到底要干什么,千萬別這樣做”。
嫦娥的臉色突然平和下來,人也不在掙扎,流飛塵正自奇怪,猛覺對方發(fā)出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氣,原來嫦娥正與自己對抗著。
流飛塵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一寸一寸地被嫦娥推回來,心里不禁欽佩,天界諸神果然名不虛傳,連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嫦娥也如此充沛的靈力。
正想著,又覺體內(nèi)的真氣沸騰起來,從百骸內(nèi)流出無數(shù)小氣流,沿著奇經(jīng)八脈匯聚丹田,然后傾瀉而出,嫦娥立刻又不能動彈,他頓時驚呆了,他所驚訝的不是別的原因,卻是因為自己怎么會有比平常高出好幾倍的靈力,看來暗夜幽魂心法在通天教主這位創(chuàng)始人的手里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嫦娥變得驚慌起來,如花玉臉上血色褪盡,喊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到玉帝面前去告你”。
到了這個時候,玉帝也好,元始天尊也好,流飛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為他無法控制自己,只能在心里暗暗咒罵著通天教主。
流飛塵的靈力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由于釋放出的真氣太過渾厚,無形的靈力竟變得有形有質(zhì),如一條透明地長帶將嫦娥束住。
靈力止住,流飛塵看著被捆綁得連根手指都動不了的嫦娥,說道:“仙子,在下實在是身不由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物,下界之人有你這樣修為的可沒幾人,你束住我到底意欲何為”,因為劇烈的掙扎,嫦娥白皙的臉上升出兩朵紅云,更加惹人遐思。
“我。?!?,不等流飛塵分辨,通天教主控制著他的雙手朝兩邊一分,“嗤”地輕響,白衣分裂,掉落在地。
一具完美絕倫的軀體呈現(xiàn)在流飛塵眼前,那光滑的肌膚,絕美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則肥,減一份則瘦,只有一件翠綠如水的褻衣掛在嫦娥的身上,雪白的胸脯露出大片,連流飛塵也不禁暗自吞了口口水,渾圓結(jié)實的大腿白里透紅,如質(zhì)地上乘的白玉。
“你……你……”,想必嫦娥做夢都不會想到有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這位天上真神的身上,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流飛塵真是有苦說不出,他被通天教主逼迫,卻不能將實情說出來,雖然身不由己,但在如此佳人面前,卻又不能不動心,何況通天教主早已將他丹田內(nèi)攪得一通火熱,欲望直沖頭頂。
通天教主控制著他雙足一點,飛向嫦娥,一把擄住,再向廣寒宮內(nèi)飛去。
這時的流飛塵眼再看不見別的景物了,眼前只有緊閉雙眼,羞愧得混身顫抖的嫦娥,佳人近在咫尺,那眉毛,鼻子,嘴唇,無一處不令人消魂。
身體緩緩降落,落在一張寬大的牙床上,那股雅香愈發(fā)清晰了,直似將自己全身融融包住,流飛塵更加不知身處何地了。
伸手輕輕一扯,褻衣落地,這次他也不分不清是通天教主還是他自己主動做的,他的手在那嫩滑如水,香氣盈鼻的肌膚上游走著,嫦娥的身體顫粟起來,呼吸慢慢濁重起來,流飛塵哪里還忍耐得住,抬手一揮。
紗帳垂合。
廣寒宮內(nèi)輕輕響起了自從有天地日月就從未出現(xiàn)的喘息和呻吟的混雜聲……
流飛塵迷迷糊糊之間,覺得異香撲鼻,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一女子躺在自己的臂彎之中,驚得他混身一抖,再一細(xì)看,原來是嫦娥,想起夜里的荒唐,恍如夢中。
想不到自己竟懷擁天上天下知名的美女——嫦娥,說出去,誰會相信。
“通天教主,你……”,流飛塵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恨他還是該感謝他。
輕輕地,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讓嫦娥睡在銹枕之上,自己悄無聲息地穿好衣裳。
回首望去,美人春睡未醒,臉上淚痕斑駁,如帶露芙蓉,牙床之上,落紅點點,心里竟有些依戀起來。
他輕嘆了口氣,緩緩站到樓閣之前,望著似遠(yuǎn)似近的浮云,他竟有種天荒地老的感覺,前面罔罔可觀呼之欲來的飄渺天界,身后是熟睡的嫦娥,縱然天不再明,夜不再白,他也無憾無悔。
“嘿嘿,小子,嘗過味道就夠了,你還真想和嫦娥白頭到老啊,她長居廣寒宮數(shù)萬年之久,豈會為了你放棄天界,還不快走,要是被巡界的天兵發(fā)現(xiàn),你就又有一陣忙的了”,通天教主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說道。
流飛塵回到現(xiàn)實中,低哼了一聲,再回頭看了看嫦娥的絕世姿容,咬了咬牙,朝廣寒宮外飛去,剎時間出了月亮。
繁星如點,蒙蒙天光,浮云游移。
流飛塵回首,看著月亮與自己越來越遠(yuǎn),廣寒宮漸漸模糊不清,那熟睡的人兒有沒有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