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回到了玉陽城葉府,仆役們自然欣喜萬分。
除了后來搬遷到《山河百世圖》中的那些精英家仆,這葉府中,還留下了上百號人。
他們一部分是當年隨葉府一路沉浮的老仆,也有后來效力葉府的新人。
這些新人,是從沒有見過葉凌的,這次葉凌回府,他們最是興奮。
他們倒要看看,這震動了整個洪元帝國的英雄,真人到底是什么模樣。
如今一看,倒也真是的俊俏非凡的年輕人。
可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么不同。
他們不禁感嘆,這人與人的差別,有時比人與豬的差別還大。
回來后,葉凌便把自己鎖緊了丹房之中,借丹房閉關三日,一步未出。
家仆好奇,每日完成手底下的工作,便圍在丹房外查看。
這下次,他們可算是見到了些奇詭的場面。
只見這夜晚十分,丹房內未點燭火,可青一塊紅一塊的光芒,卻透過窗紙,不停閃動變化。
又過一日,這光芒變得更為絢麗,如同晴空之下,水霧中的七彩虹光。
到了第三日,光芒不見,但房中,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傳出,時而大地,也在微微顫動著。
第三日早晨,丹房大門“滋呀”一聲被打開,葉凌從房中走出。
仆役倒也盡心,早就預備好了熱水與毛巾,準備迎家主洗漱。
可葉凌一出來,眾人頓時驚異。
三日不見,葉家主非但沒變的蓬頭垢面,反而更為精神起來。
那皮膚,不知怎的,竟是白如凝脂,細似絹帛,將五官趁得更為俊美。
“家主好帥?。 ?br/>
家中女仆不由得發(fā)出贊嘆。
丹房敞開,一股古樸的木香,從房內飄出。
葉凌的身上,也帶著這股味道,聞之,令人思緒寧靜。
這便是星辰境的武者,星塵、星辰,二者讀音相同,實際卻大為不同。
葉凌仰頭,望著無邊夜空,只覺這天地,似乎都隨著他境界的變化,而變得小了一些。
仿佛抬手便是太空,跺腳便是深淵。
身后的七星劍,劍刃之上,七顆星石,隱隱被一條銀線聯(lián)結在一起。
三星合一。
他再也不需要切換星石的共鳴,只需意念一動,便可隨時改變七星劍的形態(tài),以及他本身的星術武技。
無人知他突破星辰境時,遇到了多么大的阻礙,經歷了多么大的兇險,他也沒有向任何人提及。
“好了,我該啟程了,你們好好看守葉府,現在的玉陽城不比當初,咱們葉府一家獨大,那些小家族,也不敢來找麻煩,你們只需顧好府內事物便可?!?br/>
“恭送葉家主離府!”
葉凌花費了三天時間,從葉府成功突破境界后,啟程開始喚醒這洪元帝國的一種大妖。
東洲帝,或者說是八岐大蛇,倒也不必跟著葉凌,踏入這洪元國土中。
洪元國人口密集,即使深山密林中,也有無數的隱秘村落。
八岐大蛇體型龐大,一路上難免誤傷。
此時的葉凌手中,不僅有七星劍,更是背了一把彎曲細長的猩紅色薄刃劍。
這便是大蛇答應賦予葉凌的神器:天叢云劍。
這把劍,完全可以看做是大蛇力量的化身,足以喚醒沉睡的大妖。
從玉陽城的城郊開始,一路西行。
三十日后,洪元帝國,共有十五只遠古大妖出世,其中十只為善,五只為惡。
善者,了解到邪魔降世的為難,當即挺身而出,巡視自己所屬的疆界。
惡者,則被葉凌所降服,其中又有兩只愿意歸順,三只寧死不服,被葉凌斬殺。
手握三只大妖的殘魂,葉凌的實力,隨時可以再上一個臺階。
洪元帝國的人們,漸漸適應了與大妖為伴的日子。
有些小妖,受到大妖的影響,也進入了人族的城市中,與人族一同生活。
有大妖作為震懾,這些小妖,不敢逾越凡界的制服法規(guī),整日吃穿勞作,與人族無異,為洪元帝國,也貢獻了一份屬于自己的力量。
這日,葉凌來到了天遠縣的東邊。
這里被稱為“白山”,在當地,則還有個別名,叫做玉山。
之所以有這個別稱,就是因為這座山中,掩藏著多條玉脈,以盛產玉石而聞名。
葉凌來這里,自然也是為了喚醒大妖。
但這次的大妖,也是葉凌的一位老朋友,名叫白池。
這位白池,來頭很大,曾經在上界時,是葉凌的一位多年戰(zhàn)友。
后來,由于白池厭倦了上界持續(xù)不斷的征戰(zhàn),便自愿放棄了大將軍的職位,降回到了凡世。
對她來說,這凡世,才是最自由,最快活的地方。
想要進入白山,就要先經過一處天險。
夜幕如織,星空如綴。
葉凌眼前,是一座長達十數丈的獨木橋。
這座橋,歷史久遠,不知何人所造。
通常的山民們,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不論是進山采玉,還是往來貿易,都會選擇走東邊山頭的大路。
于是,這獨木橋附近的深山,常年沒有人煙,自然成了林間妖、獸的樂園。
這獨木橋自然是難不住葉凌的,他輕巧行走在橋上,步伐好似懸空,雙手背后,步態(tài)悠然自得。
過了橋,葉凌憑借著記憶,繼續(xù)朝深山行走。
他從沒有來過白山,但大妖白池曾經告訴過他,白池的凡界故鄉(xiāng),就在這白山中,跨過一座遠古的獨木橋,再穿過林子,穿過一片湖水,翻過一座小山包,就到了。
葉凌此時正身處密林之中。
人跡罕至的地方,自然多生奇花異草。
葉凌正欣賞著兩側的奇異花草,只聽得前方不遠處,有“沙沙”的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便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從遠處跑來,步伐慌張,好似身后有人追擊似的。
等小男孩跑得再近些,他便發(fā)現了葉凌。
男孩驚慌地低下頭,步伐也紊亂起來。
葉凌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男孩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或者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嘭”的一下子,他腳下沒站穩(wěn),與葉凌撞了個滿懷。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男孩慌張道歉,腳下步子不停,繼續(xù)奔跑起來。
葉凌卻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手里這塊玉,當真是好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