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雞就開始起鳴了
陸亭森習(xí)慣性地睜開眼睛,看見熟悉的環(huán)境之后,他蹙了蹙眉。
他....怎么回到陸府,睡到自己的房間了?
明明昨夜是和曲九寧一起....
他剛起身,腦袋發(fā)脹一樣的疼痛,太陽穴也脹疼的緊,這時宮柳拂站在門外,低聲的開口:“家主,您醒了嗎?”
“醒了...”
宮柳拂這才打開門,捧著一盆清水,這模樣和往常的每一天都是一樣,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昨天晚上只是他的一個夢而已。
望著家主凝重的臉龐,宮柳拂存著微微疑惑:“家主,可以去清洗了?!?br/>
他點了點頭,空上靴子身上感覺濕濕粘粘的,并不是很舒服。
剛洗了一把臉,還是依舊不是太舒適,所以道:“弄水來沐浴?!?br/>
“是?!?br/>
咦?
家主是從來都不在清晨沐浴的,這是怎么了?
宮柳拂弄來了熱水,一邊往浴桶里倒,一邊說道:“家主,陳大人昨天里喝醉了,又住在府上了,現(xiàn)在還正在睡著呢?!?br/>
對于陳婷生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
淡淡的地應(yīng)了一聲,現(xiàn)在的他只想要清洗掉身上不適,所以脫掉衣服走進沐浴里,而宮柳拂提著一桶備用的熱水進來的時候,看見眼前的一幕。
瞬間驚呼!
連手里的桶都掉落在地,一桶熱水全部流出來。
“家主.....您.....”宮柳拂一臉驚恐,臉都綠了:“家主您.....昨夜去了哪?”
在浴桶里的他微微擰了擰眉,那眼神似乎在問“怎么了?”
宮柳拂嚇得打了個嗝,連忙跑去拿了個銅鏡,舉在他的背后道:“家主您回頭看銅鏡?!?br/>
他掃了下眸,看見銅鏡里的他的背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是真的!
昨天里發(fā)生一切都不是假的,是真的!
他真的和她做了,他做了一直都不敢的事情!
耳根瞬間燙得發(fā)緊,腦海里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遍遍地在腦海里回放著。
面上倒是一如即往的面無表情。
這樣的表情,讓宮柳拂驚恐極了,此時無比惴惴不安,聽說昨天家主是去了忠王府喝酒了,陳婷生都喝醉了,難道說是陳婷生一直趁著醉意做得這種事情???
早知道就昨天一直都跟在家主的身邊的,倒也會讓家主經(jīng)歷到這種事情!
“家主,我....只要家主一聲令下,立馬安排人暗中殺了陳婷生?!边@種事情,簡直不能忍!
陳婷生居然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趁著家主醉了,而且他們這些平??偸窃诩抑魃磉叺娜艘彩窃撍溃辉撾x開家主的身邊的。
報復(fù)完了陳婷生,他就以死謝罪,這樣的過失,是他畢生之錯!
聽見宮柳拂的話,他嫌惡的擰了擰劍眉,“為什么是她?”
宮柳拂一怔,“昨天您是在忠王府喝醉的,而且陳婷生也醉了,所以.....所以....”
難道家主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和誰在一起的嗎?
喝醉之后忘記掉了是誰?
對不起,家主!都是我們的錯!
宮柳拂內(nèi)心充滿著愧疚,一度愧疚的想要當場以死謝罪,此時家主的聲音從頭頂冰冷且清晰的傳來。
“不是她。”
不是陳婷生.....?
難道是別人....還是別的陌生人?。?br/>
宮柳拂隨后又聽見家主說:“是我自愿的?!?br/>
與其說自愿,還不說是強迫。
他強迫了她....
強迫....
家主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而且對這方面的事情從來都沒興趣,能讓家主想要強迫的人唯有.....
反應(yīng)過來的宮柳拂表情逐漸驚恐:“家主!現(xiàn)在都在傳敬王得了瘟疫...您怎么還.....”
這種時候和敬王發(fā)生關(guān)系,豈不是尋死嗎?
好半響都沒有聽見回應(yīng)。
宮柳拂看了過去,只見家主閉著雙眼,微抬著下巴,薄唇若有似無的勾起。
這樣的神情,比以往看見的任何時候,表情都來得輕松,愜意。
家主.....似乎并沒有后悔。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來伺候我,去朝廷中稱我告病,以后讓府里的人都離我遠一點?!?br/>
“......是。”
他靠在沐桶里,整個人都很放松,不知道此時的她身體如何了....
恨她,是恨得要命。
可是如果有機會能和她一起死的吧,又何嘗不好呢。
反正她不在這個世間,他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就算是下了黃泉,也要與她糾纏。
退出房間后的宮柳拂仰頭快走,走著走著,迎面撞上容陸。
“你慌慌張張的做何呢?”宮柳拂向來都是小心謹慎的,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就這么的莽撞。
容陸看向他,瞬間怔了怔:“你怎么哭了?”
宮柳拂滿面淚痕,眼淚止不住的劃落而出。
“誰欺負你了,是不是你店鋪里的手下出言不遜了,告訴我,我去打不死那些王八蛋!”
他可沒有宮柳拂好脾氣,定當把那些人的皮給扒了。
每次都因為他們是男子而在私下偷偷議論非非,真他不知道呢!
只是不屑罷了,但現(xiàn)在弄哭了宮柳拂,那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容陸卷起袖子就準備要干架的氣勢。
宮柳拂連忙拉住了他,抽泣了下鼻,“不是因為那些.....”
而是因為家主做出了選擇,一個無法回頭的選擇。
之前他以為家主是真的和敬王決裂了,可是他錯了,家主是多么偏執(zhí)的一個人,就算要決裂,也絕不會與敬王一刀兩斷的。
如他,現(xiàn)在做出的選擇一樣。
只是以后.....他們再也見不了家主了。
“容陸,你幫我看著家主的房間一會吧,記住不要進去,知道了嗎?”
現(xiàn)在他這個模樣,在家主的面前只會丟臉,他需要一點點時間恢復(fù)一下心情。
在最后的一點時間里,都要將家主伺候好好的,定家主感覺到滿意,舒適。
容陸不明所以。
就在此時,下人走了過來對著他們道:“一直鎖在屋子里的白淺之終于愿意的開口了,她說想要見家主一面, 見到了家主就會把秘密全部都說出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可是家主剛剛才吩咐過不見任何人的.....